这世上有两种人最惹所谓的聪明人讨厌。
另一种,则是完全看透这些所谓聪明人,看透他们那些伶俐的话语和看似令人感同身受的可怜缘由,对恶行有清晰认知,因此可能会同情,但绝不会对恶人报以认可的人。
决云到底是哪一种呢?与亵渎圣剑碰撞,然后被其砸飞的奥托心里也不知道。
“长枪模组打大剑模组,老子还是跳劈重击,你什么冲击力我什么冲击力?”
虽然奥托用的是最强女武神的身躯,力量上肯定远远超过决云。
但是不好意思,你的力量再大,也大不过均衡恩惠。
什么叫游戏机制啊(后仰)
亵渎圣剑跳劈重击的冲击力,就是比你长枪轻击的冲击力高,不服你去找均衡星神。
虽然对拼力量没拼过,但奥托此时的灵巧却远超决云,何况后者拿的还是并不灵活的大剑。
单手持大剑如果能比奥托双手持圣枪还快,那确实没道理。
于是,在决云还没发起第二次攻击的空隙,圣枪已经再度来到眼前。
“咚!”
+25黄铜盾卡利亚式奉还!
明明只是普通的黄铜盾牌,为什么可以弹开黑渊白花的攻击?
就算是智慧博学如奥托,也不能理解眼前的事实。
握住黑渊白花的手甚至在微微颤抖。
凭什么?这具身体的力量,没有人比奥托更了解。
这可是能够随手破坏大楼承重柱的恐怖蛮力!
凭什么这家伙掏出个破盾就能给他弹开?
对面这个来历不明,查不到丝毫信息的男人,高举恶心的魔剑,穿一身中世纪的铠甲,架个黄铜盾就“Hayi yayi”怪叫着冲上来!
短时间内,依靠蕾安娜身体的优越性能,奥托并没有落败的忧虑。
但是,他想不通!
越想越气,就这种货色,凭什么能压着他打?他准备了一百多年来改造蕾安娜,就是为了在这种时候取得碾压一切的强大武力。
但为什么天上随便掉下来个野人都能按着他打?
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但理智又压制着自身的怒火和烦躁,令奥托强制保持冷静。
不过,怒火并没有消失,而是默默积攒。
“那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历啊?”原本还因为奥托的出现而提心吊胆,特斯拉与爱茵斯坦,甚至已经被刺穿心脏的芬兰人都面露迷茫。
怎么说呢,对方的画风和他们就明显不是同频道。
崩坏这边虽然本质唯心,但好歹表面上还是遵循大部分物理规则,崩坏能说到底也就是虚数内能。
大家战斗也基本依靠人类探索出来的科学和技术,要么导弹要么火箭助推,没见过这样的。
“不知道为什么,作为学者,我想当能理解现在的主教。
对方既不理智也不严谨,不追寻行动的理由和动力,简直就像是狂热信徒一样。对,就是那样,连力量的来源都不清楚,只是使用着力量。
如果是我的话,被那种宛如挥舞着激光剑的婴儿般愚昧的家伙压制,恐怕会愤怒到失去理智吧。”
特斯拉、薛定谔、爱茵斯坦、南希甚至包括瓦尔特在内的众人,都可以称得上学院派,对奥托此时的处境可谓感同身受。
就好像你努力数十年的研究,别人做个梦就解开,而且对这个问题的关键和伟大毫无认知。
这对于学者来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啊!
“哟,看来这里用不上我?”
红发女人从角落走出,身后跟着小小的身影,正是约阿希姆。
“约阿希姆!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芬兰人快步上前查看儿子的情况。
“够了!你这样的虫豸!有什么资格——”
“啊啊啊啊啊!”惨叫声中,决云拼着硬吃奥托一枪,也要凑上去将他抓住。
四目相对,明黄中夹杂着赤色的火焰顺着眸光传递,要将奥托脑子里的一切理智和思维燃烧殆尽。
发狂扩散!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算你是人类最智慧博学的奥托,拥有前文明的遗产,但游戏机制就是游戏机制,被决云逮住机会来个发狂扩散,发狂值积累上去,该疯还得疯。
就算决云已经将奥托放开,他还是感到脑袋处于混沌灼热之中,忍不住抱头哀嚎。
而不等奥托从癫火对理智的焚烧中恢复,决云又一把抓住他,再度发动发狂扩散!
复读,正是为王的理由!
什么同样的招数第二次会被人破解,决云从来都不信这一套。
破解?也许奥托回去痛定思痛,再加上别的手段辅助,下次见面就能免疫癫火。
但现在嘛,他可是还没从癫火中醒来,就被决云第二次抓住。
“癫!给老子狠狠地癫!你这种精神变态喜欢发癫,那就看我们谁更癫!”
奥托终究还是人类的精神,哪怕五百年的岁月和执念已经将他锻炼到坚不可摧,但面对癫火和均衡恩惠带来的游戏机制,那该疯还得疯。
“放弃分别,让世界归于混沌,在不分彼此的混沌中,生命与死亡失去意义,我和卡莲将合一。May chaos take the world……该死!继续这么下去,我的思维……”
挣扎着清醒过来,奥托发现决云似乎还准备来第三次发狂扩散?
不是,你怎么就指着一招复读啊?好用就逮着用是吧。
当决云准备第四次对奥托进行癫火kiss的时候,对方的样貌突然变回蕾安娜:“是我!蕾安娜!”
但决云丝毫不打算停止。
是蕾安娜?那更要亲了!
奥托实在是怕了这家伙,简直油盐不进。就算用蕾安娜的样貌也骗不到。
他不会真准备连同伴也杀吧?妈的疯子。
奥托光速下线,将身体控制权还给蕾安娜。
为了复活卡莲,天命主教可以不要命。
但不能在那之前就被癫火改造成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