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看来在这位使者眼中，你是爱迪生这件事，非常不可思议呢。”
美钞上的富兰克林动了动眼睛。
“其实也没那么不可思议，这么说来，上次我遇到的那个红发双马尾女孩，也说她是特斯拉来着。”
“你……难道是特斯拉提到过的，在海格特公墓里遇到的那人？”
“啊？怎么这还是连起来的？如果你说的是和蕾安娜、瓦尔特那次，没错，是我。”
“不管怎么样，现在你有没有办法可以解决我们头顶这个能量球？这是我们错误实验的结果，绝不能为此波及到无辜者。”
“呃，我可以勉强试试。”
办法不是没有，只是决云不能保证解决。
毕竟决云不确定这位爱迪生手上托着的东西算不算法环魔法或祷告。
如果算，那就能用诸如蕾娜菈的满月、菈妮的暗月、亘古黑暗之类的法术去吸收。
不过决云的加点是信仰战士，没办法使用法术。
于是在南希期待的目光注视下，决云伸手在背后一摸。
掏出来一面+25黄铜盾.
“这是什么原理？薛定谔博士所说的量子力学吗？”南希对这种伸手就能摸出道具的能力十分好奇，作为学者，她自然也有强烈的求知欲。
“不要问我，问就是星神之力，问就是虚数能量，问就是崩坏的事情不需要知道得那么清楚。反正，我们唯物主义者尊重事实就完了，管他合不合理呢。”
“那就算是这样，那它能做什么？你打算用盾牌抵挡这种级别的爆炸？”南希公主感觉自己作为学者、物理学家、发明家的理智正在受到挑战。
“你都能徒手抓这玩意儿，还会觉得盾牌挡爆炸不合理吗？”决云反问，让南希把反驳的话吞下去。
“确实。”美钞富兰克林在一旁补充。
接着，决云在心中默念上升，飞到紫色光球下方，而后挥动盾牌。
“卡利亚式奉还！”
将法术抵消，化作魔法辉剑。
如果属性足够，其实决云还想试试黄金树大盾的黄金树奉还。
黄铜盾随着决云的挥舞，爆发出蓝色魔法特效，作用于紫色光球之上。
不能说效果显著，只能是杯水车薪。
大光球的体积减少微不可察的部分。
好消息，有用。
坏消息，只有一点点用。
“呃，大概从两万吨当量降低到一万九千九百吨？也就是说，连续使用差不多两百次就能消除？”
“等你挥舞两百次，我们已经和城市一起变成萤火虫啦！”
“那我只能说很遗憾。”
“喂？爱迪生！你听得见吗？”
从南希身上传出令决云稍微熟悉的声音。
“特斯拉？”
是那个红毛双马尾特斯拉啊。
“没错，是我！你被困在哪里了吗？我们这就去救你！”
“这不是目前的优先事项，尼古拉。尽你的力量通知纽约湾的船只和沿岸居民，可能有小型海啸，保险起见，请远离滩涂地区。”
“什——不，明白了。”
“哇，她真的很信任你啊。为什么我所知的特斯拉和爱迪生不能是你们这么好的关系？”
“谁和她关系好啦！还有，你是谁啊！”
“我只是一个和这位南希小姐一起被困在她手里那颗威力堪比两万吨TNT当量炸弹的能量球之下的倒霉蛋罢了。而且，我们在海格特公墓不是见过吗？”
“不要一口气说那么长而且含有那么多信息的话啦！你是当时出现劫持瓦尔特的那个人？你说能量球，是怎么回事？”
“我们的实验出现了问题，特斯拉。很遗憾，这恐怕会造成不亚于柏林灾难那样的巨大伤亡。这是我的责任，我必须用尽全力避免那样的惨剧发生。
现在唯一的办法，我将尽可能地向外海推进。让爆炸远离人群。
抱歉。
还有，你离职时扣下的专利费，公司会支付给你的。”
说到这里，南希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变形。
通话那头，大大咧咧的特斯拉更是憋不住眼角泪花。
“铁公鸡！我要你亲手给我！不然我丢不起那个面子，听到没有！”
“如果我下周……不会迟到的话。”
怎么回事？这两个女人为什么给决云一种古怪的感觉？
难听的外号说明她俩应该是冤家类型的关系，又是红蓝配色……
而且，为什么此时决云耳边突然响起斯卡布罗集市的BGM？
她俩怎么忽然还对唱起来了？
情景假设：你头上顶着一颗大炸弹，你的队友突然开始和她的欢喜冤家对唱，周围响起抒情的BGM。
这就好比那戏台老将军身上插旗子，好比曹丞相大笑卧龙与周瑜，好比那庞士元听说这里叫落凤坡……
“不是，你俩深情对唱什么都交代完了，我可没说要和你一起死在这里！”
+25黄铜盾切换！
另一面+25黄铜盾！
“我是为活下去才来到这里的。
我可没有你们这样心甘情愿去死的觉悟。
至于说这个大光球。
不就是两百次吗！
不到它爆炸，我可不会停止！”
“唉，没想到会是这样啊，也许是神明的意思，要让我们得不到拯救。”
美钞富兰克林感叹道。
“神明的意志？那种东西，也会被奇迹扭曲！
托普斯老师，拜托了！”
光球越来越不稳定，南希闭上眼哼唱，等待结局到来。
而决云则猛地冲向光球，手中黄铜盾挥舞，在阳光下反射出属于平凡之物的晦暗光泽。
这面黄铜盾上刻录的战灰，来自连学院大门都无法再次进入的平凡魔法师。
他既不是天才也不是名门，不过区区废石，是连自己也不认可的庸才。
但区区废石所创造的魔法，却能将一切法术与祷告统统弹开。
哪怕是艾尔登兽所释放的传说祷告艾尔登流星，亦不能突破所谓废石的心血。
原来，无论是法术还是祷告，其本质都是同样的东西。
那么，以星神的力量驱动的战灰，所发挥出来的能力，会是以何种方式呈现呢？
崩坏能，是虚数内能。
星神的命途之力，同样是虚数能量。
因此，它们本质相同。
故而……
“以凡人之力，弯折神明的意志！
托普斯的力场！”
崩坏能光球骤然消散，前有奇迹，敬请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