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接下来就该说一下另外两组人的情况了,Lancer,和Archer……芙蓉小姐,你打算先听哪位?”
芙蓉稍微思考了一下,说到,
“先来讲讲那个Archer吧,虽然他现在已经被Ruler用什么卑鄙的手段给转化了来着……但是如果他的御主还有战斗意愿的话,那也是我们的好盟友,不是吗!”
“对的,而且小丹羽人真的很好……我也不想让她太伤心……”
“那就说说丹羽家好了。本来作为凯那市本地三大家族,丹羽一家在凯那市圣杯战争中一直占据着重要的一角。现在呢,因为上一次圣杯战争中,三大家族都不同程度的受到了很惨重的损失,这一次的御三家只剩下两组,而且都已经蒙受了很大的损失。其中的天城一家这次只派出了一个人造人御主独自作战,根据推测,和她搭班的从者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Rider了。”
“Rider啊,我记得是不是到现在还没有人和Rider交过手?”
“也不是,Archer好像和他交手过一次,但没有和克兰西先生交流过,所以具体的细节我们也不好推测……说回到丹羽家的事,他们在上一次战争中,失去了自己的家主和继承人,现在的家主是丹羽常青夫人,小女儿丹羽千歌作为御主加入了战斗,召唤出了Archer。母女两人使用的魔术都是家传的操纸术,使用特质的纸张,还能够做到阻断魔力的效果。”
“这么厉害?那纸是什么来历?”
“丹羽家本家在凯那市世代以生产经营纸坊为业,这种特质的能够阻隔魔力的纸就是他们家传的技艺。不止是平常人会在他们家的纸坊购买纸张,还有许多魔术师也专门会为了家族内传信的保密性而在他们家这里购买特种纸,来针对黑客之类的情报贩子。”
“这样吗……也就是说,实际上丹羽家在魔术师的圈子里还挺有人脉的?”
“可以这么说吧,本土教会一直是他们家的支持者兼后盾,但是发生的事情您也知道了,城西教会在一开始就遭到了灭顶之灾,神父被害,Ruler现在甚至成了Boss。”
“确实,这段我已经听人说过了,挺惨的不是吗。”
芙蓉认为神父很惨很倒霉,希娜也点头表示同意。确实,她们想的是正确的,人都死完了,还能有比这更惨的吗?但Caster也还怀有一些不同意见,毕竟都站在了圣杯战争的舞台上,又有谁敢说自己就应该赢到底呢,这些风险都是早应该想过的。不过,稍微想了一下,还是不要和她们表达自己的意见了,希娜心善的程度肯定会让她不能够接受这种看法的吧。
“确实惨,克兰西先生亲自去现场调查过,具体的死相就不说了。话说回来,关于操纸术,其实就是可以短时间大量制造出折纸作品,当成使魔来操作……又或者花费很长时间制作出很大规模大尺寸的折纸杰作,也许会有更强的属性吗?这个还没有得到验证,我也不好说就是了。如果参考我的影法术的话,说不定丹羽家也藏着什么特别厉害的折纸奥义。”
“懂了,也就是大量的使魔操作对吧。”
“是的,靠着具有一定战斗力的使魔和特质纸的特性,丹羽家是相当合格的辅助位御主,搭配上强力的近战从者一定是可以造成很大的战果的……当然不是Archer不够强,而是Archer的战斗方式就决定了他需要始终在白刃战阶段和敌人保持一定的距离,就是这样。Archer本身有着足够灵活的机动性和战斗方式,还具有足够强力的宝具,虽然威力上不比Saber,但是也可以了,足够击败没有防御性技能宝具的敌人。现在他已经被俘虏,之后的事情怎样,还要看之后我们的战斗了。”
“……好,我明白咯,所以这就是全部信息了吗?”
“是的,这就是关于丹羽家的全部信息了……然后再说说Lancer组的情报吧。”
芙蓉对于Lancer已经提前有了一些了解,毕竟开海止雨这些操作光是听听就觉得非常神话。
“嗯呐……Lancer,听说和前些年造成大灾难的那个魔兽……”
“如果推断的没错的话,Lancer与魔兽确实具备统一性。那么她的信息就不言自明了,对吧,芙蓉小姐。”
“是的……控制水,控制大海,控制雨,这都是Lancer的能力,那就和我讲讲御主的信息吧。”
“Lancer的御主叫羽成秀,自称自己是得文公司的业务员,还说自己是大吾先生的心腹……克兰西先生打电话验证过了,还真和他说的一样,大吾先生承认了自己有这么个直属下级,还特意告诉克兰西先生记得多照顾他一下之类的。”
“羽成秀……好像有点印象,但印象不深。算了,无所谓,冠军大人养的私兵而已,不奇怪不奇怪。”
“比起‘冠军的私兵’这个身份,根据丹羽小姐的说法,他还有个更炸裂的身份。据说,他还是‘巨人地窖’阿特拉斯院的遗民。”
“哦?”
这倒是立即引发了芙蓉的兴趣。
“可信度如何暂且不论,但是从他战斗的方式来看……也看不出什么名堂。阿特拉斯院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外界有联络了,我们其实也不知道阿特拉斯院使用的魔术是什么样的。目前看来,他使用的魔术是利用大量他专门调配出来的金属魔力髓液来战斗,通过变化多端的髓液化形成各种样式,算是攻防一体的超级魔术礼装了。”
“这样吗……髓液啊,也可以说是辅助性更强的御主……”
“对,但是髓液魔术的上限很高,就算是他本人上去和从者过招也不算是出乎意料吧……”
也就在这个时候,源治打开了房间的门。
“师父!”
“源治叔!”
“差不多了姑娘们,我包了个雅间,等会客人们就要来了,要不要化个妆?”
正好,Caster也差不多把该奖的全讲完了。
“好了,希娜,去化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