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量次元,心园。
天空中突然发生的大灾变让交战的双方心惊胆战。决斗学院的人以为是决斗庵的大杀器,不敢深入;决斗庵的人以为是决斗学院弄的黑科技,也不敢追出去。结果,两边的交战就这样雷声大雨点小的结束了。
正面战场双方都不敢轻举妄动,而在决斗庵的后方,攻略心塔的几人都不怎么好受。
【龙骑卡牌】内。
滨二趴在桌子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大胶布?”游马很担心他的情况。
游马不能走出【龙骑卡牌】,但他也看到了心塔上方的源数网络,那一定是一场恶战。
“我没事。”滨二有气无力地回答,“魔力消耗多了,休息一回就好。”
齐三坏笑着坐到滨二身边,勾肩搭背,然后在他耳边吹气,暧昧地说到:“龙骑,我也不忍心看你这个样子,让我给你补魔吧。”
滨二被吓得浑身激灵,连忙离他三米远:“我把你当兄弟,你却想给我补魔?!”
见滨二如此窘迫,齐三哈哈大笑:“开玩笑的。”
滨二一脸失望:“哦,这样啊。”
给齐三整不会了:“喂喂,你该不会……”
这下轮到滨二哈哈大笑了:“哈哈,跟我斗,你小子还太嫩了!”
游马的悲欢与两人并不相通,他只觉得吵闹。魔力消耗多了,不应该补魔吗?为什么他们都很抗拒的样子。
游马代入了自己,他仅知道一人能使用魔力,如果他魔力不足了,会找达尔克给他补魔。
……
与【龙骑卡牌】内的喧闹不同,决斗庵内,冰狩在一阵剧烈的头痛过后就一人躺在床上,全身裹着一层淡淡的水蓝色光芒,竟是在他无法控制的情况下触发了【水灵术】的启示。
他隔着【光灵术】与上千主上对视时,那庞大的信息流差点冲爆他的脑袋。仿佛在向他展示所有未来的可能性,演化所有的可能得结局。冰狩甚至认为这不是推演,而是平行世界发生过的事实。
上千主上就这样简单粗暴地塞进他的脑袋里。
冰狩都觉得不可思议,一个次元的最终大boss居然协助他们。但是,他现在面临着一个不得不处理的问题:
“saber,快帮我补魔!”
这次【水灵术】的启示极为重要,冰狩不能放弃,但他眼中水蓝色若隐若现,快要维持不住了。
施里特也明白现在的情况,他很犹豫。
“快!我要撑不住了!”冰狩催促到。
“你要求的,我不管了!”施里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要卡片精灵反向补魔的master,你还是精灵界有史以来第一个!”
……
这次【水灵术】的持续时间很长,有一个多小时,这段时间里施里特源源不断地把自己的魔力注入到冰狩体内。
等冰狩的【水灵术】启示稳定后,施里特才退出房间。灵体状态下,他的身躯都变得半透明了。疲倦感袭来,他就躺在巴特爾身边准备小憩一会。
巴特爾还很贴心地给他垫了膝枕。
“哦,多谢啦。”
“居然消耗了这么多魔力。”
“嘿嘿~”施里特闭上眼,“是啊,比给你补魔的时候还费劲。”
巴特爾轻撩腿上的人的头发,小声吐出一句:“真是个蠢货……”
施里特没有没有回答,他呼吸平稳,已经睡着了。
等冰狩退出【水灵术】的状态时,天色已经黑了。
“唔……”他感觉浑身像要散架一般,“saber也太粗暴了……”
扭捏了半天,冰狩才从床上起来。【水灵术】给了他重要的启示,他必须传达。
推开门就看见亚连守在门外。
“冰狩大人,你醒啦!首领大人在审问那两个学院的俘虏,你也去吗?”
冰狩从中午睡到晚上,很让人担心,但决斗庵的人都知道冰狩肯定在预测未来,又不敢去打扰。这才让亚连一直守在门口。
“我就算了。枪兵团有个叫四枫剑影的,让他去【龙骑卡牌】。”
几分钟后,【龙骑卡牌】内,齐三、冰狩,还有剑影。本来滨二也在,但冰狩让他回避了。
滨二也明白了冰狩的理由,主动退出【龙骑卡牌】,并且还不让别人靠近。
齐三率先开口:“只留下我们三个,你下午【水灵术】看到的东西和K婊有关?”
健太郎他们三人本质是卡片精灵,被他们知晓的内容也会被koami知道,所以冰狩才赶他们出去。这是齐三能想到的唯一的原因。
“嗯。”冰狩又沉默了一会,他在想要怎么表达,“就算在【龙骑卡牌】里,我们的对话一样会被K婊听到。这个世界是祂创造的,除了我们这些穿越者脑中所想,祂全知全能。所以有些话我们不能说,你们能理解这种情况吗?”
一上来就抛出这么沉重的话题,齐三和剑影饶是做了心理准备,一时间也难以适应。
冰狩给了他们一段时间调整,才继续说:“临近中午的时候,上千主上往我和达尔克脑袋里丢了一份情报,是关于达尔克和K婊的……”
——————————暗灵使达克——————————
夜晚降临,达尔克也清醒了。
他躺了一下午,脑袋却并没有休息,在疯狂地处理上千主上塞给他的信息。
“你醒啦。”龙一就守在达尔克身边。达尔克痛得在地上打滚时,最担心的就是他了。
“龙一……”
龙一等了好一会也没有下文,便问:“怎么了?”
“我想起了我们以前的事。”
龙一很好奇:“什么事?”
在决斗学院里,达尔克和龙一有过一段美好的回忆,但很短,只有一年,第二年赤马零王就接管了决斗学院。
“我作为选手参加决斗都市大赛,遇到了你,还遇到了小时候的我。”
龙一震惊:“你都想起来了?!”
不应该啊,达尔克的过去由konami亲手斩断,那可是至高神,这个世界没人能违抗祂的意志。
“不……”达尔克摇摇头,脑袋依然昏昏沉沉的,“像是有人把那段记忆塞给了我,我没有实感。说起来,我那时候就认识了达克,难以想象,我居然对他有特别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