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么叫做得来全不费工夫,这就叫得来全不费工夫。
水遣是万万没想到,自己出来救个人,居然刚好碰见了caster的御主。
在龙之介转过身来,手臂上的令咒显露出来后,她马上明白了这就是误入圣杯战争的caster组御主。
水遣和抱着凛的雁夜对视一眼,决定翻脸动手。
既然这位魔术师罪孽滔天,水遣她也就不用再装什么正人君子了。
“呃啊。”龙之介捂住自己的脖子,不明白眼前这个女人为什么忽然动手。
“老爷爷,救救我。”他想要使用令咒将caster召回,却只能发出咕噜的声音。
嘴里满是令人恶心的铁锈味,他低头看着自己已经被鲜血浸染的前半身,忽然感受到了名为幸福的存在。
看着龙之介忽然一副人生得到满足的表情倒在地上,水遣还以为莫不是有什么黑魔术等着自己。
直到在雁夜和凛身边站了会,完全没感受到已经死去的龙之介有什么后手才放松了下来。
“这么说来,我是不是该去领赏了?”
水遣笑呵呵地对雁夜说道,现在把caster的御主干掉,怎么说教会也该给自己发任务奖励了吧。
雁夜点了点头,告诉水遣等自己把凛送回她母亲身边就去。
不过很快雁夜就想到了另一个问题:caster那边该怎么办?
“caster在最后时刻会不会彻底暴走,来报复我们?”
“我居然忘了还有这种可能性。”水遣点了点头,这是相当有可能发生的事情,“看来我们得提前做好准备才行。”
“对了,水遣。”雁夜抱着怀里已经昏过去的凛,对水遣说道,“caster御主手上的令咒你有办法处理吗。”
“让我看看。”水遣往龙之介尸体边走了几步,蹲下身子把他的胳膊抬起来,露出了手上的令咒。
整整三枚,一发未用。
可怎么处理成了个麻烦,水遣也犯了难,魔力E属于看在她是圣杯直接供魔才给的,不然给她个F甚至EX才对。
“雁夜,间桐家不是圣杯战争的御三家之一吗,你不知道怎么处理令咒吗?”
“我只知道令咒会被教会回收,作为奖励发放的令咒估计也是这样来的。”
“看来只能让我来处理一下了。”
好在水遣没有的只是魔力,而不是知识,如何处理这种魔力聚合物她还是略知一二的。
最简单的办法,水遣挥刀将皮剥下,直接递给了雁夜。
雁夜看着被水遣剥下的人皮,眉头忍不住不停地抽搐,强忍心中的不适说道:“这该怎么用?”
“缝在你另一只手上。”
“这办法...还真是简单粗暴。”
“更精细的活我办不了,只能这样凑合着用了。”说完水遣还跟雁夜问道,“需要我给你去找麻药吗?”
“谢谢。”
“哈哈哈,雁夜你不会就这么相信了吧。”
水遣告诉雁夜,只需要在他另一只手上画一个法阵,将令咒覆盖在上面驱使魔力就好。
当然,水遣也告诉雁夜,直接缝在手上同样是可行的办法。
被水遣没有来头的捉弄吓了一跳后的雁夜气得一整晚都没有和她说话。
如此闹剧一直持续到第二天早上,当远坂葵开车前往间桐家,见到和水遣、樱正玩得开心的凛时,雁夜紧绷的表情才终于放松下来。
他、葵、凛、樱,再加上水遣,好像是做了个梦,五人远离魔术的束缚,远离这座令他伤心的城市,远离那些会将他们伤害的东西,就自由自在的在草地上,在花园里,在任何不会有人、事、物将他们悬挂在天上,淹没在海洋,深埋进土地的地方。
几句可有可无的寒暄后,葵便带走了凛,却没有带走樱。
樱抓住水遣衣服的后摆,看着离开的葵和凛一言不发,或许是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怎么了樱,为什么不去送送姐姐和妈妈呢。”
水遣蹲下身子摸了摸樱的脑袋,问她为什么躲在自己身后,不去和自己的母亲和姐姐告别。
明明在葵来之前和凛玩得还很好,现在为什么躲在自己身后不敢出来呢。
“樱害怕。”她小声地回答道。
“没什么可害怕的樱。”
“水遣姐姐以后也会走吗?”
“我吗,”水遣愣了一下,“当然。”
“为什么水遣姐姐不能留下来陪樱。”
“我是个旅人,当然不能止步不前。”
水遣恍然大悟,告诉樱离别并不可怕,更何况葵和凛还在冬木市,还在远坂家,以后她还有很多机会见到她们。
可樱依然没有出来,让水遣有些疑惑,难道不是因为和家人分别导致的痛苦。
最后葵和凛还是没能等到樱的送别便离开了间桐家。
水遣疑惑地向雁夜询问:“樱这副模样多久了。”
“我不知道。”雁夜摇了摇头回答道,“在她来到间桐家后,便成为了这副模样。”
“已经这么久了吗,”水遣的困惑依然不解,“我还以为樱一直是个好孩子。”
“樱当然是好孩子,只是,只是被老虫子教坏了。”雁夜叹了口气,“那个混蛋告诉樱她没有家人。”
水遣这才明白过来,问题的根本在于樱的内心,她竟被樱的外表所迷惑,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一点。
不,不是这样的,她对此感到自相矛盾,明明在她面前樱的内心最多有点依赖和偏执,怎么会像雁夜所说的那副模样呢。
“雁夜,”就在水遣还在陷入纠结的时候,她忽然感受到了强大的魔力波动,“你感受到了吗。”
她望向海边,熟悉的魔力已经让她知道了魔力的来源是谁。
“caster果然是个疯子,想要在弥留之际让冬木市陪葬吗。”
紫色的浓烟逐渐弥漫整个市区,让一般人分辨不清这是清晨的雾气还是危险的魔力。
可她却看透了这魔力的本质:一头让她感到厌恶的海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