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不是,等等……Master您怎么……不,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面对强敌仍沉稳冷静的Saber,此时却陷入了莫名的慌乱中。
“喔?你不会刚发现吧?如果你是想问Berserker的御主,那家伙刚刚进楼里了。”
听了Saber的疑问,马驰反倒有些讶异。他回手指了指身后的教学楼,如此回答道。
本来有机会一举干掉两名御主,却突然离开了战场,还随手把自己的从者丢下了,这的的确确是那位Berserker御主的所作所为。Saber花上了一点时间来接受这个堪称莫名其妙的事实。
他环视四周,这才发现原本黄金洪流翻涌的操场一举回归了平静,Berserker的御主也不见踪影。专注于Berserker的战斗的Saber居然没有注意到周围发生了这么明显的变化。
这种事,正常情况下是不会发生的。但Saber却千真万确地没能察觉。
“喂,不是吧Saber?你刚刚才注意到?迟钝也要有个限度啊,你真的不是在开玩笑来取悦朕吗?”
就连依然抱膀看戏的Lancer都对Saber投来了无言以对的目光。
而对于这件事情,反应最微妙的反倒是当事御主马驰,他微微一怔,随后想起什么似的,眉头紧紧蹙起。
“Saber,你该不会是……上头了吗?”
“好像是。在下深感抱歉。”
Saber深深颔首。
不得不说,这实在是个不小的疏忽。
原本,从者能够感知到御主的身体状态,在与Berserker交战时,Saber正是因为感知到马驰没有危险,才暂时没有关注御主们那边的战局,但忽略到这种程度……怎么想都算是Saber的失职。
所以,Saber决定立刻换个话题。
“总之Master,既然危险已经解除,那接下来撤退就可以了吧?”
“什么?开什么玩笑!朕好不容易才碰上场战斗,还没分个胜负呢!”
“虽然我是不太懂啦……但对方只有一个从者了,是对我们比较有利吧?应该是打倒他比较好吧……还是说我不乱插话比较好?”
“撤退?当然不了,以后想必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只要在这里干掉Berserker,我们就能让大概是这次圣杯战争中最强大的对手、那位君主大人出局,这轮遭遇战就只赚不亏了。撤退是那之后的事,Saber。”
“……”
只是一瞬间,Saber就遭到了周遭三个人有理有据的出言反驳,其中甚至还包括连圣杯战争都没能完全理解的荀尧。
不过,尽管Saber并不乐于正面交战,但在形势需要他这么做的时候,Saber也能够发自心底地展现出全部斗志。
说到底,对于Saber来说,转换心情也只需要一瞬间。他本来就是这样的男人。
“——好吧好吧,不过Master,在下提前说一句,这家伙虽然是个疯子,但可不是用普通的方法就能够打倒的对手喔。”
“哦?‘普通的方法’不行么……”
马驰会心地笑了笑。他向前迈了几步,彻底褪下了普通高中生的伪装,用充满斗志的眼神紧盯着Berserker,身上流露出战争般血与铁的气息。
所谓从者的战斗,并非只有“普通的方法”,并非只有刀劈、剑砍、枪刺、弓狙……的搏斗。
从者,或说英灵,他们是背负奇迹之人,掌握着远比那宏大的力量,这是魔术几乎无法企及的领域。
因此,当这种力量具象在现实时,自然会成为极致强大而又极致神秘的存在。
那是从者的最终武装,是物质化的奇迹,是英灵所持有的英雄之证,是人类祈求奇迹之思念的结晶,是被成为“尊贵的幻想”的最强武器,是以人类的幻想为骨架创造出来的梦幻存在,是从者所配有的武装、绝招和象征。
那就是,其名为“宝具”之物。
马驰回过头,看向Saber,表情介于严肃与愉快之间。
“既然如此,那就速战速决吧——”
“我允许你动用宝具,Sab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