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
再一次险之又险地躲过了冲击,伊萨尔看着没入树干一半深的划痕,背后的汗水止不住地流。
短短几分钟的战斗,就已经让他汗流浃背了。因为他一个普通人禁不住崩坏能侵蚀,所以不能受伤这一点就很令他束手束脚。
好在3只蚊子其中一只已经被他砍得伤痕累累,似乎已无法动弹,另外两只也有了疲态。
“唔...那家伙...看来指望不上了。”
“还有,我这替身真就一点用都没有吗?”
而当他在溜面前的这两只蚊子的时候,倒在地上的那只悄悄绕到了伊萨尔的身后,对他发起了突袭。
“什...!”
翅膀抖动产生的破空声犹如死神在挥舞镰刀,伊萨尔还没回头便顿感亡魂大冒。
‘突进级崩坏兽的攻击速度...我躲不掉!’
尽管他已经尽最大的努力往旁边跳开了,但蚊子的翅膀还在朝着他的致命部位袭来。
而且,就算他能躲过偷袭,另外的两只蚊子也早就配合着一前一后发起了攻击,简直就是一个完全的死局。
过去的种种回忆以不妙的方式闪过眼前...
‘艹!别走马灯了啊!’
‘我还不想死啊!!!’
这时,仿佛是回应了伊萨尔那强烈的愿望,他手中的剑闪了闪,自己带着他的手动了起来。
于是,他一个竖砍劈在了冲锋的蚊子的翅膀上,成功将它破烂的翅膀砍断。
‘可是,还有两个啊!’
他的余光,眼睁睁地看着另外俩一前一后地冲过来。
紧接着,不可一世的一幕发生了,眼前的景象就像放慢了一般。
他清楚地看到,刚刚他那似乎随手一挥的挣扎,令偷袭的它的蚊子失去平衡,飞行的轨道歪到了正面进攻的两个的冲在前面的一只的身上。
它恰好地把这只蚊子的翅膀切断,然后相似的情况再次发生,后者的攻击打在了一棵树上。
而这颗树又正好是之前被切过一次的那颗,所以它理所当然地倒下了,把跟在后面的最后一只蚊子压住动弹不得。
噗咚一声,伊萨尔摔在了地上,一脸懵逼。
“这是,我做的?”
劫后余生的喜悦让他笑出了声。
“哈哈哈!一定是我平时行善积德!”
他感到自己的精神现在十分疲惫,但他觉得是自己大战一场后的结果。
伊萨尔站了起来,剁了还在地上扑腾没有死透的两只蚊子,撒气似的补上了几脚。
“真是吓死你dad我了!”
“喂——你没事吧!”
这时,他后方不远处传来了声音,很快,帕朵带着几个战士,自己也提着她的环刃赶了过来。
“虽然我现在用的还不是太熟练但我还是来帮忙啦!”
帕朵大声嚷嚷着,给自己打着气。
“不就是几只蚊子嘛...诶?你已经解决啦?”
她看着这遍地狼藉,有点惊讶,不得不承认这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家伙比她要强上什么一点点。
“什么啊帕朵,你带我们白跑一趟是吧?”
她身后的几个人不满地叫道,伊萨尔看了看他们的制服,是基地警卫队的。
“欸嘿嘿......”
伊萨尔刚想说什么,却突然发现旁边又有一道巨大的身影出现。
“那是...国王崩坏兽?!”
“啊?”
帕朵刚刚的勇气萎了下去,左右看了看,马上将众人护至身前。
“呃...好!我来掩护你们!加油!”
“帕朵你这家伙!”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为了保障驻扎地周边的安全,警卫队的几个人忠实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马上投入了战斗。
现在这个时间,融合战士已经多了起来,就连警卫队的巡逻小队也是1加3的配置,一个融合战士,三个普通人。
伊萨尔见他们游刃有余的样子,便跟着帕朵躲远了休息。
“你叫...帕朵?”
“诶?!呃,是的...”
帕朵尴尬地笑了笑,紧接着双手合十熟练地道了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拿走你的东西的!我只是想把它交给警察!”
“我信你个鬼!你拿着它跑了那么远,你当我是傻子吗?”
“啊哈哈...”帕朵吐了吐舌头,试图蒙混过关。
凭借出色的察言观色能力,她看出伊萨尔现在并不是很生气。
“哎呀,反正剑都还给你了。而且,你看,我不仅没有逃走,还搬来了救兵!所以就算我们两清了呗?好吧?”
“......”
伊萨尔总觉得一直这么和她纠缠下去会很麻烦,而他最讨厌麻烦了。
“算了算了,这样吧,3000块了事!”
“你抢劫呢!”
“这我祖传的!”伊萨尔张口就来,“你看这颜色...啊不对,都被你刮花了!”
差点就把碰瓷的话说成推销的了。
“300!”
“砍价也没你这么砍的啊!”
“不是你们搁着说相声呢?”
警卫队的4个哥们怒气冲冲地打断了二人。
“以后没事别在外头乱晃!现在组织缺人手,周边崩坏兽清理不干净,你们自己也小心点啊!”
来到美洲,逐火之蛾的“辖地”一下子扩大了3倍不止,联合国看来是重视起了这个组织。
但也因此,逐火之蛾负责保卫的地盘也大了3倍,人手根本不够,现在扩军练兵也要时间。
伊萨尔和帕朵两人被训话了一通后顺路一起回了驻扎地。
“唉,你说咱今儿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先是跑路时各种被阻碍,又是莫名其妙地被你追上...还有接连出现的崩坏兽!”
听着帕朵的吐槽,伊萨尔想起刚刚靠狗运完成的反杀,忽然灵光一现。
‘嘶——该不会...’
冥冥中有一股感觉,让他愈发相信自己的猜测。
“就在这里说再见吧,帕朵,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要做。”
“啊?哦。”帕朵挥了挥手,“那再见喽...”
对于帕朵来说,这不过是以前在黄昏街时,自己偷东西技巧还不熟练的时候,和被人抓包差不多的经历。
不同的是那人没打自己。
相同的是帕朵很快就忘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