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检测到宿主的第1匹赛马已经退役并成功成为繁育用纯血马,自此建筑系统开启赛马繁育研究设施的建设】
“嗯?”
看到眼前弹出的窗口,梁立领也是一愣。
没有想到这个该死的系统竟然隐藏条件解锁的建筑。
连《赛马大亨》的这个坏习惯居然也给继承过来了,关键是自己还不知道到底应该用怎样的条件来解锁。
自己玩游戏那可是背的滚瓜烂熟的,可是现在的话,以前的游戏经验就完全的用不上了,毕竟可以说现在系统里所包含的建筑已经将所有基础的可用设施都已经列上了。
再多出来的那是纯纯的附加产物了,不过功能确实是极其的强大,就比如说马具工坊以及草料研究所,纯纯的给马上科技呀。
看了一眼建设这个新建筑的条件,发现自己果然是没有钱来造它了,梁立领叹息了一声感慨着囊中羞涩的自己。
兽医诊所内。
梁立领模样的兽医人偶用带着线的圆贴在【容克赤姬】的肚子上,贴了好几个。
完成后对着一旁的仪器按了几下按钮瞬间整个马肚子散发着一种光辉由外而内的照出了骨骼以及内脏的轮廓。
逐渐的梁立领看到了内部由淡淡的光辉构成的骨骼,再然后梁立领发现了其中有一缕细小但却散发着不同颜色的光芒。
一旁观看的梁立领惊道,“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意思就是成功怀上了。”
兽医将机器关闭开始给绑在地上的马蹄解绑。
“如果7个月到8个月的话,就能够看出来胎儿的性别了”
“真是期待啊,它的第1胎会是什么孩子”
“虽然母体自身实力确实并非第一流,可是也并非泛泛之辈,产出优质产驹的可能性应该会概率比其他大众货色更大一些,当然了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来改变胎儿的资质。”
梁立领眼睛瞪大了,“什么方法?”
“我就是说了,现在老板你也没有办法来改再说了,老板你没有对自己第1匹赛马的信心吗?”
“怎么可能会没有啊!”梁立领心虚道,“如果没有百分百把握的事情,我就心里有些没底儿啊。”
“啊,人类的多疑与那该死的贪婪啊。”
兽医人偶做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拿出了一旁的《如何与他人做朋友:沟通的艺术》看了起来。
经过了近两年的学习,人偶的行为与情商与一开始的状态可谓云泥之别。
如果说曾经的他们只是一批看起来行动较为僵硬的恐怖谷人偶的话,那现在他们已经可以完全当做一个人来看了,甚至偶尔自己在路过员工宿舍的时候,还能够听到里面经常传出一些嬉戏打闹的声音。
不过他那样也发现似乎这些人偶的学习速度也与他们的工种相关,就比如说自己面前的这个兽医人偶的学习速度仅次于草药研究所与马具工坊里的那两个人偶。
只能说没想到人偶之间竟然也有工种歧视啊。
兽医诊所见了两个马夫将解除了固定的容克赤姬带走了。
梁立领想着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就和兽医聊了聊。
“学习程度如何?”
“老板你应该能够感觉到吧,我现在应该跟普通的人类相差程度没有太多。”
确实如此,不过你这个态度确实不大,像是对老板的态度。
“语言程度上确实学习的足够了,不过看起来你的态度学习的还是不大够?”
“态度?”
与梁立领相差无几的眼珠转了两圈,“原来如此。”
“哎呀,老板您早说呀。”
看着一脸谄媚的自己,梁立领瞬间感觉胃袋翻滚,毕竟自己可不是长得帅的类型,甚至可以说有些凶恶的那种。
听姥姥说自己的眉眼很像早已故去的太姥爷,太姥爷曾经在战场上与日本鬼子厮杀,就是后面身居幕后也是眉眼之间凶相毕露。
在他退休之后也经常被一些画家当做模特拿去画门神像听说是因为眼神凶恶辟邪。
这么个样子对着自己一点谄媚,确实是有些恶心过头了。
“行了行了,别顶着一张我的脸对我这样做,有点儿恐怖了。”
梁立领挥了挥手,嫌弃的表情丝毫不做作。
“哦。”表情一秒切换,兽医转头继续趴着看书了。
看起来给牧场里头的员工们定制一张除自己的脸以外的脸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不过反正可以随时diy梁立领也不着急开放牧场,毕竟自己的牧场连一匹一级赛赛马都没有,也没人愿意来看。
一般来说游客多的都是一些退役马牧场,很多牧场虽然对外开放,但实际上也得有门道才能够过去,比如说御三家一类实力强劲的牧场。
他们愿意对外开放的原因是因为就凭他们的财力以及实力,想要复刻他们的成功也是很难的事情。
同时他们设置门槛的原因也仅仅只是因为游客容易影响到繁殖马以及马驹的状态,万一一个两个出了问题,那老板一问责下面的打工仔可就糟了。
“王道的第一冠究竟谁将摘得?万人瞩目的三岁经典赛第一战!万人空巷而聚集于中山竞马场的观众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答案了!”
站在马主看台的梁立领撇过头看一下下面人头攒动的观众席,心中的激动也是不言而喻的,因为今天他的第1匹G1马可能就要诞生了。
【赤足骏】与奥布携手出战,武藤则是与【织网千梦】同时出场。
一时之间赛场上有两件相同的马衣出现,也着实是相当惹眼的。
【赤足骏】搭配的实力出众的骑手这一场梁立领定下的目标就是冠军,如果【赤足骏】拿不下,还有作为备用方案的【织网千梦】。
看了一下其他竞争马的属性梁立领更是微笑连连,没有几个能比得过自己这两匹赛马的属性简直是十拿九稳,为此梁立领还特地从外面买了一瓶很贵的香槟,就差比赛结束回去直接开瓶了。
场下近距离观赛的赤井,也是带着自己得意的几个门生在现场观望着。
自己年岁也高自然是不可能负责后勤的,只是为了过来验收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成果,自己对于梁立领送来的赛马的调教,越发深入自己也越发的心惊。
真的是太惊人了,一个又一个的不是身体潜力肉眼可见,就是隐而不发。
一个一个进入了三岁之后,都已经开始了高速成长的痕迹,虽说也有可能是因为本身成熟性的问题,可这也毋庸置疑的证明了梁立领的目光之准确,能够精准的找到这些马。
同时他这个老爷子曾经的梦想似乎也并非是那么遥不可及了,只要能够牢牢的抱紧这根大腿,似乎一切都并非是遥不可及的。
赤井并没有把蓝牙耳机带到自己的耳朵上,因为他觉得这种时候与马主的聊天最多也就是商业互吹。
更何况自己这些天对于梁立领的深入了解后,也算是明白了。
这个年轻人是个务实派,对于言语上的那种口头鼓励什么的,完全不吃这一套。
换言之自己与这个马主之间互相促进关系的纽带也就只有赛马了,自己要是能够完成他对于那些赛马的期待,那自然联系日渐紧密。
可赤井能够感觉到梁立领很有可能不是那种念旧情的马主,所以说这种马主在日本很少可问题是梁立领并非日本人啊。
而且梁立领也有意无意的在跟赤井聊天的时候透露过自己现在正在参加练马师相关的知识补习。
虽说赤井并不觉得这个年轻人会有什么实力成为练马师,可是这也代表了赤井是绝对不可能糊弄了。
毕竟有些时候练马师除了基本的训练之外,对于一些天赋极为优秀的赛马,完全可以说是放养状态。
为什么日本的赛马繁育如此的繁荣,也正是因为许多练马师的不作为而导致了生产端为了跟上国际水平就要不断的跟进自己的繁育技术。
某种程度上来说,日本赛马业之所以繁荣也与那些繁殖业的龙头们不断的精进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当然了也正是因为他们的骄纵让日本的练马师丝毫没有作为,在国际上完全没有地位可言。
毕竟对于他们来说练马师有跟没有其实都是一样,最主要还是因为有没有马房的名额,自己的赛马能不能出战。
至于练马师,只不过是马房名额的附赠品罢了只有个体玩玩的马主才会相信这群家伙。
根据这两年梁立领在圈子内的关系,他猜也能够猜得到那些大型繁育集团里面肯定是有专职的练马师的。
甚至可能这些超大集团合作的日本练马师大多都是他们的傀儡,训练等等其实大多数时候都是靠着集团内供职的练马师进行训练的。
而这样的练马师绝大多数都不会是日本本地人,退休的国外一流练马师曾经在外国大集团内大马房工作的练马师都是他们的目标。
啪!
开闸声让梁立领的思绪飘回到了眼前的屏幕闸门打开,所有的赛马纷纷出闸。
【赤足骏】的起步相当的不错,奥布这一次完美的贯彻了梁立领的要求,先行战术因为抽签时获得的内栏位置为先行战术提供了优秀的先天要素。
【织网千梦】的运气就不怎么地了,被分到了十六闸大外闸一出闸便是内侧大闸,没有头铁,武藤选择了位于队伍的中后方。
差行吗?不失为一种选择。
2千米的赛程,较短的总距离让绝大多数的骑手与赛马都选择了抢夺靠前的位置,出闸快的与闸位先天优势且出闸速度尚可的赛马自然而然的就能够得到一个优异的位置,而后方的算法则似乎快要挤成了一团还纷纷在抢夺着。
虽然也有聪明人急流勇退,但架不住这场经典赛上有太多的优秀骑手,所有人认为自己可以抢夺到了一个优秀的位置,而其他的骑手则会选择退让,结果就导致了前端堵塞后端通畅不过对于梁立领的两匹赛马来说,倒是都没有什么事。
【赤足骏】一直都占据着第三牢牢的把持着先行队列的最前方,最前面的两匹是逃马而【织网千梦】意外的在空位许多的后方找到了一个相当不错的位置,或者说在后方的赛马的视野以及位置都很好。
这场比赛的输赢还真有点说不准啊。
僵持也维持多久有些骑手让步,有些骑手的坚持得到了奖励获得了想要的位置却没有发现身下赛马身上溢出的白汗,逐渐臃肿的头部朝着队列的中间位置靠拢,逐渐整个队列变成了陀螺的形状。
不过梁立领知道在经过最后一个弯道的时候,差不多就会再一次变回原本的模样。
两匹本家马并没有受到太多的影响,一个在后方一个已经开始逐渐靠前,最后一个弯道的时候,【织网千梦】开始逐步靠前。
因为一直处于后方,【织网千梦】的体力在此刻发挥到了之后,很快就有多匹马被它超过。
“嗯?势头不错呀,看起来这把它还有点戏。”
最后的直线,所有的赛马都开始发力了,【赤足骏】可以说是相当轻松的超过了前面的两匹力竭的逃马,不过后面逐渐赶上的【织网千梦】却是逐渐开始追了上来。
“哦?这场比赛没有想到自己的两匹马要竞逐冠军了?”
其他的赛马看骑手疯狂打鞭还寸步未进的模样梁立领就知道它们已经拉了。
虽然【织网千梦】奋起直追可是梁立领眼睁睁看着【赤足骏】领先一个马身率先拿到了第一。
“耶!”
第一个G1拿下!!!
只不过梁立领稍微庆祝了一下就像是冷却下来的发动机一样坐了回去。
对于自己赛马的实力一清二楚的梁立领知道自己的赛马拿到G1也就那么一两年的问题。
似乎自己在【容克赤姬】退役之后这种对于G1渴望就这样一块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