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司朗夫基先生。”
“呵呵,你也早。”
“您好,要来杯冰美式吗?”
“谢谢,但不必。”
司朗夫基刚刚来到公司,就遭到了几位后辈钦佩的目光。
【也不为怪,谁让我是找到罪首阿列克谢的英雄。】
人民需要一个发泄口,无数人失去了家人朋友,怎么你这个罪魁祸首的家人就能安然无恙?
司朗夫基记得自己在取得目标的信息后,一直卧薪尝胆远距离监视,直到那个有些恐怖的男人离开后,教唆一群青年,埋伏在亚历山德拉向着某处的半道。
【虽然有点对不起那位夫人。】
不过在那之后,他成为了人民英雄。
“坚决打击任何对国家造成不稳定的顽劣份子。”成为了他的代名词,无数的报纸报道他的事迹,如今风头正盛,意气风发。连升数职已经是所在报社的主编。
“司朗夫基主编,有位先生想见见您。”手下敲门进入后,传言道。
司朗夫基嘴里抽着个大雪茄,长长吹了个烟卷,不耐烦道:“没看到我正忙着吗?我手里的工作很重要,告诉那人我没功夫。”
“可是,那位先生说有大新闻想透露给您,是关于您之前的案子。”
司朗夫基像是回忆起什么,试探道:“是关于那个女人?”
点头。
“那带我去见见这位慷慨的先生吧。”
关于亚历山德拉,他心里其实一直都很关注,归根结底是自己发家的财富密码,如果能再找到她,自己的名气或许可以更大些,到时候登上人物报刊也不是不可能。
小职员带他到了迎客室。背对的沙发上正坐着黑发的青年样男人,安静地端坐在那。
眼神示意手下离开,司朗夫基搓着手,饱含热情道:“哎呀,您真是位热心市民啊,人民一直在等待后续,都几年没有结果了,我原本以为这将会是我人生中的一大遗憾,想不到有朝一日可以亲手完成这份报导。”他正坐在青年对面的沙发上,欢喜与谄媚尽现方缘眼底。
“呵呵,当年敲响我们家门,你还是这幅表情。”
“嗯?当年?你是?!”
越看越眼熟,这个男人不是当年那栋小屋的男主人吗??!
“哼,想起来了?”方缘站起身来,满含恶意的眼睛不加掩饰。
“来人!来...”
司朗夫基惊恐地想要逃跑,拼命呼叫,来不及有第二声。脖子咔哒一声,失去了意识。
昏迷前只听到如同九幽地狱的呢喃:我会让你后悔伤害到她们。
在冰冷的西伯利亚,一处任何卫星不能检测到的山洞内,就是司朗夫基所在之地。
“呜哇!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在绑架,在进行犯罪活动!你,你以为你会被法律允许,会被人认同吗?”
方缘撑着下巴坐在靠椅上,对他难听的咒骂没有任何回应,只是闭目养神。
直到石头门被打开,进来一个带着墨镜,宛如施瓦辛格般强者的西装男人,他的肩膀上正扛着一台摄影机,接着是光幕,等拍摄道具。
方缘这才睁开眼,嘴角嘲讽一笑道:“嘿,司朗夫基,你就继续闹腾吧。因为一会儿当你求饶时,我才能平息怒火呀。”
“喜欢这地方吗?这地方是为了你这位大名人专门设计的。在这片雪原之内,没有人可以寻到你。所以我有充足的时间拷问你。”
“我猜你一定是条宁折不屈的硬汉,所以我会一点点将你的尊严剥削和毁灭呀。直到你愿意说出我想要的情报呀。”
“就是你想要自杀我也可以把你救活。”
“好了,司朗夫基,你现在可以开始求饶了。”
身为社会的公众人物,司朗夫基显得非常有骨气,他瞪大了眼睛,怒吼道:“你想听什么我都告诉你,只要不要伤害我呀!”
方缘笑着摇头:“只是轻易得来的情报,不一定显真,我可不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我要将你的精神摧毁,变成没有自我的玩偶。多说无益,还是让我为你准备的节目,开始吧。”
呼!嘟嘟嘟~登~登登~登登。
随着一轮激动的音乐响起,好像是首有些旧的歌,名字叫【just bule】是一帮名为Paris-France-Transit乐队演奏,而正在此刻,四个大小的影子从方缘的背后出现。
“司朗夫基,喜欢这一首音乐吗?在某个纪录片里,它可是有代表性的一层意思啊。嘿嘿嘿~”
“呜?饶命啊!”司朗夫基不清楚,但一种古怪的感觉忽然涌入心头,他的鸡皮疙瘩遍布全身。而冷汗,更是狂飙!
前来的四个“人”到底是什么高手?!
“呜呜嬉戏!”
哇!映入眼帘的居然是三只动物和一个阴阳人!
人高的泰坦,手里是湿滑的肥皂,拟人似的脸上是猥琐淫笑。
澳大利亚人民的好邻居,天生的拳击手,袋鼠先生。
两米高的黑熊,暴躁的凶光,咸湿又浓厚的气味。
最后一个纯正的金发碧眼英国绅士面孔,胸前植入了两个西瓜大的硅胶,浑身的腱子肉,意义不明的眨眼睛和噘嘴。
另类的组合,荷尔蒙的气味强烈,显然都已是发情状态。
此刻却是让司朗夫基不寒而栗,比面对一亿个杀人狂都恐怖。
司朗夫基此刻是无限的恐惧,问起来就是无尽的后悔,怎么就惹到了这种变态的家伙,恐惧愤然道:“你,你这家伙,不可以啊!我是公众人物,怎么能!你,你,不可以呀!”
“为什么不可以?我还要把它拍下来,放到网路上,让几十亿人看到你被畜生伺候爽得直翻白眼。让大家看看你的家伙是多么肮脏的东西。”
“这就是我对你的报复,对你的侮辱,你就好好享受吧。”
听到指示,四头畜生早已忍耐不住,包围了司朗夫基。
“现在,你有没有兴趣告诉我情报?哦~没有?那就继续你的温柔乡吧。泰坦,给我搅他,让我看看他会不会被动物弄得兴奋得扯旗呀!”
“呱!救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