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吗?蒙德城的夜景。"
温迪温和的声音好似被风捎来,空灵的声音于耳边回荡。
看向远方,蒙德之景清晰可见,在荧和枭的眼中,眼前的城市静谧的像是酣眠一般,这并不少见,在入夜后,诸多城市就会熄掉灯火,迎来一夜的休憩。
但是……
"蒙德城的夜晚从未如此寂寥,本该热闹的街道,在如今陷入了沉寂,巴巴托斯的风吹不进城墙内,他的祝福再也无法降临蒙德。"
"……那又如何?"
是啊,那又如何?荧不过是路过的旅人,蒙德的事件与她无关,她只要去往枭口中的璃月暂避风头,就可以免去无数的麻烦,蒙德有的是时间回来。
温迪听到荧的言语,没有任何的劝说,只是淡淡地笑着,抛出了一句话。
"名为沙利万的存在,知晓你兄长的所在地。"
这一句话才刚被说出,荧的瞳孔便紧缩,身体向前,伸手意图揪住温迪的胸前的衣料,然而狂风却将她推离了温迪的所在地。
"阿拉,真是激动,看来荧小姐你很渴望找到你的兄长呢,至于枭先生……"
"你找我一介糟老头怎么了?"
"糟老头?哈哈,这是个不错的玩笑,你可以去找找沙利万,你们稻妻人对于永恒的追求总是历久不衰。"
"……"
伴随着乘载他们的狂风减弱,他们也缓缓地落到了地面,而当两人确认双脚站到大地上后,他们看向温迪的眼神再也不是那般的平淡,眼神中充满了各样的情绪,不过温迪没有说些什么,只是来到派蒙身旁,笑着问到:
"那么诸位意下如何,是否需要本人带路?"
"你……到底是谁?"
举起无锋剑,荧将剑尖指向了温迪,而温迪没有丝毫惊惶之意,只是缓缓地举起双手,惬意的回应:
"不过是一位普通的吟游诗人罢了。"
而就在这时,枭也随之拔出身后的大太刀,又一把锋刃架在身旁,温迪依旧没有动摇,而枭则带着质疑质问:
"你的神之眼也强悍到恐怖,这可不是一般人该有的水准。"
"就不能当作只是一位诗人的天赋异禀吗?"
"如果每一次都这样想,那么我早就死在旅途的某处了。"
"哈哈,说的也是。"
随手拨了下琴弦,恐怖的暴风将两人的刀尖吹飞,让他们后退了数步,不过眨眼间,四周的风再度回归平静。
本以为温迪露出了敌意,吹响了开战的号角,但没想到,天空忽然落下了一位巨大的怪物,身着淡蓝色的巨型甲胄,如同野兽一般四肢伏地,右手握着一把巨锤,而那覆盖面部的头盔,就如同嘶吼的恶犬。
震耳欲聋的声音瞬间响彻了森林,随之而来的是骤降的温度,以及覆盖上周边叶草的凝霜,那沉重庞大的身躯将地面踩踏出了凹陷,而那双眼眸散发出诡异的蓝色辉芒,瞪视着枭和荧两人。
"两位,看起来麻烦还是找上门了喔~"
秉持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温迪以带着笑意提醒两人。
"荧小姐,看来这是免不了一战了。"
"……看起来是这样没错了。"
据说,在沙利万手下有一位著名的骑士,被称作看门犬,在蒙德中比起看门犬这个称号,更多人称其为……
"波尔多,你看起来很精神呢。"
温迪瞥过波尔多后,他转头看向了后方,无数嘶吼声以及蹂躏大地的踩踏生自远方逼近,温迪的视线穿过黑暗,无数狰狞的狼形怪物疵牙咧嘴,向着此处奔驰而来。
狂风再起,这次猛烈的风化作了刀刃,向着远方的追猎者们袭去,风之刀刃切削着路径上的一切事物,直到切开了皮毛于血肉,而那些狼形的怪物没有停滞,那伴随着似是哀号的咆啸,那群名为圣职者野兽的怪物到来此处。
就算是皮开肉绽,那群怪物们也没有停止攻击的意思,而温迪看向这群诡异的怪物,眼中不是鄙夷或憎恨,有的只是怜悯。
"罪人啊,你们的赎罪到此为止,接下来请伴随着这首诗歌,离去吧。"
奏响着乐音,像是送葬时的安魂曲,轻轻吟唱着音符,悠扬而哀伤的曲调回荡,与之相互对应的,则是如同狂风骤雨的切削。
肢体被切得七零八落,暗色的血红纷飞四溅,而直到最后那似是哀求的吼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怀着解脱之乐的临终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