晖洁一进门后便打量着两人,所幸并没有发生什么。
“你在给他拍照?”晖洁重新平复心情朝着蹲在地上的诗怀雅指向陈武,尽管一旁陈武还是保持他那奇怪的姿势脸朝地的倒在地上大叫说着“啊啊啊!要死要死,抽筋了!啊啊啊!晖洁救我!”什么的。
“是哦~要看看么。”诗怀雅站起身来晃了晃手中的相机。
“不用。”平淡的语言脱口而出不带任何的犹豫,当然如果不去看粉肠龙的眼睛都要粘在她手上相机的话...诗怀雅还真会觉得她什么时候转性了。
“嚯?本来想给你的,那你不要就算了哦。”看出晖洁眼中的猫腻后,诗怀雅一脸笑意的看着她略显僵硬的表情,随后慢慢收起收起相机。
“晖洁救我...”(哭脸)
“ Shut up!”(凶)
自然无处发作的晖洁就将气撒到了她倒霉催的叔叔身上。
“嗨(叹气)~孩子终究是长大了,不疼叔叔我了...”一番晖洁式“龙门粗口”后陈武撇着嘴落寞的蹲在角落一边原地画着圈圈,一边想着自己老了之后屎尿横流的躺在病床上周身空无一人的样子(你想象力那么好干什么啊喂!)。
“叩,叩,叩。”
“报告。”
“请进。”
一阵敲门声响起吸引了在场三人的注意力,在晖洁示意门外的人进来后这才知道事务所的那只兔子早就等在外面多时了。
什么嘛,还是有人在意我的,看来叔叔我行善积德多年还是灵验了,好yeah~
在一听到暗索来了后蹲在地上一脸萧条模样的陈武擦了擦眼角的小珍珠这般想着。
“好了,我们快走吧。”
在二人一脸无语的表情下,方才还失落的陈武突然就不知怎的恢复了情绪说道。
随后三人便一前一后的走向大厅,不久陈武就看到了坐在大厅一处椅子上抱着胸抖着腿的暗索。
“暗索,你终于来...”
“陈武!!!!!!”
“砰!”
陈武急不可耐的飞奔上前嘴里的话还没讲完,迎接他的铁拳便狠狠的打在他的下巴上,随后在所有大厅处的近卫局干员惊疑恐惧的表情下这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在空中转体两周半后倒在地上。
“啊?”(懵逼)
“啊什么啊!说!是不是你把我的钩锁丢到垃圾桶里的!”
“啊,你不是知道吗?”
“我知道?我知道个屁!说你是不是昨晚背着我去喝酒了?”
“...”
“说!”
“我...别打脸好不好。”
此时陈武躺在地上仰面朝天而暗索骑在陈武的身上一句话一个拳头打的他毫无还手之力。
“唏,我们...可以...和解...吗?”
“此时此刻?你莫不是在说笑!”
陈武的求饶没有丝毫的用处,换来的只有雨滴般的拳头砸在脸上。杀疯了,真的杀疯了,若大一个近卫局无论是大厅处的还是听到动静跑来的全都屏住呼吸,没有一个愿意上前阻止。
“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欧拉……”
“‘未知的人名’...救我...”
陈武卒(笑)
晖洁和诗怀雅看了看倒在地上整个人灰白化的陈武,又看了看在他一旁余气未消的暗索,二人眉头一皱相互对视一眼退至近卫局众人身后。
“难怪,之前打电话的时候语气不对。”
“这是怎么回事?”诗怀雅见晖洁若有所思问道。
“也许是陈武那个家伙做了什么事惹得事务所的小兔子生气了。走我们上去问个明白。”
“粉肠龙!你要去我不阻止你,但你别拉我去!”
“咕噜噜~”晖洁的肚子响起。
“哈...咕噜噜~”来自肚子的响声堵住了诗怀雅未到嘴边的话。
“...”=_=
“...”=_=
“吃饭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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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府
一位相貌威严的龙族男性正坐在办公桌旁,他身披大氅靠坐着望向窗外,此时夜幕降临,龙门五光十色的霓虹灯纷纷亮起不同于白日的太阳,它们点缀着街道、室内的每一处为那些为生活而努力的人们能够在夜晚奔波提供帮助。
每想到此魏彦吾都会觉得自己所做的努力都是没有白费的,突的一道道黑影出现在他的一旁,这群人身披黑色雨披,头戴斗笠,若是有旁人在场,便会以为这是刺客什么的,实则这些人都是魏彦吾的秘密亲卫部队,他们有一个统称的名字那便是影卫!
“大人。”
“他最近的动向如何?”
“此人……”
“什么?!你说他叫人给打了!是那个卡特斯!哈哈哈哈!畅快!畅快!”魏彦吾边抽着手里的烟杆吞云吐雾,边听着手下所汇报的事,在听到那陈武被打的不省人事后就连方才刻意下压的嘴角也保持不住哈哈大笑。
“陈武啊陈武,你也有今天,竟然被一个小辈给打了,哈哈哈哈。”越想着这事他便越想发笑,就连自己手里的烟杆子也掉了下来。
“夫君~”
但话音刚落门后突兀的响起“叩叩叩”的敲门声,随后是一道温柔清澈的声音传来。
他笑不出来了
“快!快!你,对!就是你,御风,快用御风把屋里的烟散了!”魏彦吾立马蹲下将掉落在脚边的烟杆拿起不顾地上的灰将其塞进桌下的暗格中,随后从影卫中挑出善于御风的一位吹走屋里的烟味。
“夫人请进。”在一切结束后魏彦吾瘫坐在椅子上,他擦了擦额头的汉水,端正好自己的表情看向进来的女人。
魏文月是他的妻子,她温文尔雅脸上总是带着微笑,一身和服衬的她落落大方,距离相识相知相爱已有数十年之久,但每次见到她这般模样还是能够感受到那非同一般的悸动,他爱她,只不过...腰子有点痛。
文月还是擎着她的笑意,只不过她每靠近自己一步,额头上的冷汗便更多一分。
“夫君,怎么如此紧张?”最终文月的手抚上了魏彦吾的肩膀。
她俯下身来毛茸茸的脸蛋带着迷人的香气侵入魏彦吾的鼻腔流连。微弱的嗅嗅声在耳旁响起,她在嗅他的脖颈?!冷汗打湿了他的后背。
“你抽了?”(笑)
“夫人这是何意?”(冷汗)
文月见此眼中的笑意更甚,她愈发的靠近夫君的脸庞,一口,轻轻的舔了一口。
“...撒谎。”
她指了指地上的一撮灰,看到他僵硬的表情,文月笑了笑的很开心。
“既然抽好了,那...到~我~抽~你~的~咯~”(爱心)
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呀!!!
……
腰子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