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位军官只能抬头看向挂在那辆步战车上的旗帜。 虽然他不认识车里的人,但这个旗帜必然是某个团体的标志,等到回去后他一定会将这个团体找出来,然后让人好好去针对一下。 而这边聊了几句后达索汉抬手让手下让出位置放车队进入了伊比利亚。 “把车上的那个旗帜取下来吧,你挂个整合运动的标志总让我觉得有些难受...”1 等到彻底淡出边防军的视野后刀客塔指了指车顶说到。 “好嘞... 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