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还能怎么样?” 比企谷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至少现在还活蹦乱跳的存在着,这就已经是很大的幸运了。” 比企谷对亚美的情绪无疑是复杂的。 不单纯是因为解释起来很麻烦,或者说那并不完全麻烦,这种事情对一些人来讲解释起来甚至很爽。 是关于其他。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白月光,而他的白月光就是亚美。 这当然是很幸运的事,不是每个人都有能有这么优秀的初恋,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