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洲号上的各方人马不约而同地朝船舱下层进发,欢乐的表面下冲突一触即发,但在仅有一船之隔的科考船上却一片安详。 当然,现在这艘船上的人或许更希望它“不要那么安详”。 “这下子麻烦了啊。” 心园白鸟走出轮机室,袖子高高挽起,脸上手上满是机油和被热浪熏出的红色,女孩抓过搭在肩膀上的毛巾胡乱擦了把汗,愁眉苦脸地叹气道。 她和鹰无凄草打算在科研船的被害者中寻找和他们的死亡有关的线索,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