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爽!”
食铁兽摸了一把头上的汗水,接过杰斯金奇递过来的水瓶一口气喝了个干净,甚至喝的太急了,还有些顺着嘴角留下来,一直没入到深邃的沟壑之中。
“这部电影,简直完美的符合了我对武侠的看法,真是太棒了,而且,打的好过瘾,啊啊,习惯了这种真动手的拍摄方式,我要不适应以前的了,我都无法想象,以后没有你的日子要怎么过了。”
食铁兽豪爽的拍着杰斯金奇的脑袋,像是在夸奖一个考了一百分的小朋友一样,杰斯金奇嫌弃的甩掉食铁兽满是汗水和灰尘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就那么一下,已经沾了一层黏糊糊的了。
“哎呀,这不好说?以后只要继续合作,大家都是好兄弟的嘛。”
年搂住食铁兽的肩膀,一点都不在意她身上的汗水弄脏自己的女士西装,反而开心的拍着食铁兽的肩膀,向着杰斯金奇扬了扬眉毛。
“我们也不是只拍这一部电影的,后续还可以继续合作,我跟你说,别看杰斯金奇这么小,脑子里装的好东西可不少,我还记得她给幺妹讲过好几个儿童故事呢。”
年刚说完,她头顶的空间就一阵扭曲,一块石头从里面掉下来砸在年的头上。
“呀!”
“嘶——居然被她听见了?”
年龇牙咧嘴的揉着额头,那一下完全没有防备,还挺疼的。
“哼,你现在还在我的画里,你说我能不能听见。”
夕不知道从哪走了出来,手中拎着一把红色的长剑,随手一挥,之前演戏用的人偶都出现在了身后,整齐的排列着。
“还有多久能拍完?我想画山水画了。”
夕冷着脸瞪了一眼年,从身后搂住杰斯金奇的脖子,尾巴缠绕住他的手腕,将尾尖的绒毛塞进杰斯金奇的手心里。
“这个别问我,问年,她已经尝试七次要改剧本了。”
杰斯金奇翻了个白眼,他是看出来了,年这家伙,完全就是个喜欢耍性子的小孩子,兴致上来了就要撒泼打滚,拦都拦不住。
如果不是杰斯金奇以自己不在帮忙作为逼迫,再加上食铁兽也站在杰斯金奇这一边, 再加上无所谓拍什么,但只要是年想要的都反对的夕,三比一的票数,这才将年的想法压制住,不然杰斯金奇都不敢想象,好好的一个笑傲江湖会拍成什么样。
“对了,下一个镜头准备好了么?你的令狐冲要和向左使的打戏。”
“哦!我已经跃跃欲试了!就是,能不能不用剑啊?比起用剑,我更喜欢用拳脚!”
食铁兽比划了几个架势,不得不说,挺好看的,然而杰斯金奇只能无奈的翻个白眼。
“是你自己要演令狐冲的,我也和你说过了,他是武当弟子,自然要用剑的,你让我怎么改?要不下次给你换个拳击的剧本怎么样?能接受不?”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一定要和这个一样能打的爽的!”
杰斯金奇翻了个白眼,去检查了一下下一场要用的几个武当派人偶和向左使人偶,确定了没什么问题后,杰斯金奇要和年先去把这一部分的打戏拍了,因为都是控制的人偶,做起来也要更简单一些。
刚好趁着这段时间食铁兽可以安心的坐在一旁休息一下,恢复体力。
“这就是剑阵吗?看起来好厉害的样子,真不知道杰斯金奇他是怎么想出来的,依靠彼此的配合来达成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食铁兽看着下面乒乓的打戏眼里冒起了光,忍不住站起来跟着下面的动作比划了起来,一点都看不出来劳累的样子。
然而食铁兽刚兴奋了几下,水墨形成的绳索就缠绕在了她的身上,强行将食铁兽捆绑着坐到地上。
“杰斯金奇让你老老实实的休息,你最好坐在那里不要乱动。”
“喂!那你也没必要把我绑起来啊!我不动了还不行吗,把我放开啊!”
夕越过被她捆绑住的食铁兽,无视了食铁兽的喊声,走到杰斯金奇的身后,看他因一心多用控制所有人偶的动作而额头上冒出的汗水,小手一抖,手中多了一枚淡绿色的手帕,帮杰斯金奇擦掉了头上的汗滴。
下面的年看到了夕的小动作,嘴角一撇,在专注镜头的同时,拿起水瓶往手心里倒了一些是,用自己的能力稍微加热一下,拍打在自己的额头上。
年视线不停的瞥向夕,然而夕就像没看见一样, 继续自顾自的帮杰斯金奇擦拭着,还在身边准备了一杯加热锅的白酒,用厚厚的毛巾包裹着抱在怀里。
夕的无动于衷让年有些尴尬,但拍摄还在继续,她有不能直接开口说话,否则这一条镜头就都要废掉重拍了。
这就是一镜到底的坏处了,一旦出问题,整个镜头都要完蛋。
年撅起屁股,将尾巴伸到夕的面前甩动着,手指着自己头上的水滴,只是这么一会,已经快要被年的体温蒸发干净了。
夕对此无动于衷,甚至还嫌弃的往后退了退,干脆绕到杰斯金奇的另一侧。
夕的动作让年整个人都变得灰白化了,眼神空洞无物的盯着身前的镜头,头上拍打的水滴眨眼间变成了水蒸气被蒸发掉,尾巴无精打采的耸拉下来,搭在地上。
那一瞬间,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碎掉的声音。
“咔!呜呜呜...”
在杰斯金奇断开对人偶的控制睁开眼睛的时候,年拧开了瓶塞,瞬间杰斯金奇的鼻子就动了,转向了年的方向。
“怎么样,我为你准备的犒劳,我可是特意为你加热过的呢。”
年笑的得意,另一侧的夕脸色却黑的跟锅底一样,双手用力的握紧,指节吱嘎作响,猩红的瞳孔死死的盯着年手里的酒瓶。
那是我准备的!我的!
“真的?你会这么好心?”
杰斯金奇怀疑的看着年,但还是遵循本能拿过了酒瓶,闻了闻,上好的汾酒,还是刚刚加热过的,温度正好!
“当然,咱俩啥关系,我还能不明白你的想法,怎么样,工作之后来一杯,我就问你爽不爽?”
年靠在杰斯金奇的肩膀上,看着杰斯金奇将酒水一饮而尽,往后歪一下头,看向另一侧自己那冷着脸的幺妹,挑衅的挑了挑眉,抬手在额头上比划了一个擦汗的手势。
“噗——哈~~爽!爽翻了!味道真不错,还加了花瓣调味,甜甜的,不错不错,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还挺会。”
夕咬的牙都要碎了,死死的盯着年,年哼哼了两声,一摸鼻子,一脸的得意。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准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