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其实...也不知道该如何救她。”
一听梅也说这话,克莱茵顿时感觉唯一的希望也破灭了。
“怎么这样...那博士真的不会再醒过来了吗?”
看克莱茵万念俱灰的样子,梅叹了口气道:
“治病救人是医生的事,本不该是我的工作,况且我也不擅长这方面的事。”
“不过你可以和我说说,梅比乌斯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她昏迷至今。”
“我也一直有个疑点,明明她也是个融合战士,为什么被乔斯达打穿胸膛就死了呢?为什么现在又有生命体征了?”
“如果你能把详情告诉我,我说不定会有什么想法...”
闻言,克莱茵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珠炮似的把她在救护车上的经历说了出来。
“事情...就是这样了,所以您有什么办法吗?”
“......死而复生么,倒是很像【舍沙】呢。”
梅的兴趣被勾引了起来。
‘是因为融合后遗症?’
‘不对,应该注意她为什么会【死】。’
‘照普通融合战士的生命力,那种伤一般死不了。’
融合战士与融合战士间亦有差距,崩坏能适应性越好的人,融合的成功率越高,融合后的实力也越强。
像帕朵那样适应性差的,能活下来就是她运气逆天了,更别说强悍的生命力和实力。
‘按照梅比乌斯的适应性,她应该不会死啊?可为什么...等等!’
梅的大脑告诉运转着,人也不自觉地开始在病房里绕起了圈子。
她拿出手机,调出梅比乌斯死当天,逐火之蛾旧基地的崩坏能反应日志。
‘果然。’
像影视作品里的名侦探那样,她一步步地推导出了真相。
‘言当时还不是完全的律者,所以用不了律者核心。’
‘所以他才要骗对他来说最好搞定的梅比乌斯接近他,然后吸干梅比乌斯的崩坏能用以强行解锁律者核心的权能逃走。’
‘只有这个解释了吧?’
下一步,她只能纯靠猜测了。
‘【复活】的能力应该来自舍沙,可为什么会一直昏迷呢?’
‘难道是人类本身就不适应【复活】?’
凭空猜下去没有意义,梅于是止住了脚步。
房间中的二人都要被她绕晕了,一看她停了下来,连忙问:
“有思路了吗?”
“算是有一点吧。”
梅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摸出了随身携带的【箭】。
“梅比乌斯应该是死于崩坏能不足,但她到底为什么会昏迷到现在,我也不清楚。”
“如果说其他所有医疗手段都没有用的话,那只能试试这个了。”
“那是...?”克莱茵还不知道它是什么。
“用于觉醒【替身】的【箭】。”梅介绍道,“不过是有概率的,成功了能治好伤病,而失败了...”
“替...身?就是言的那个力量吗?”
聪慧的克莱茵明白了梅那未尽之辞,不禁陷入沉默。
她认为,这不是她能决定的事。
一个人的命运,应该由自己决定。
可是梅比乌斯现在又做不到。
“嗯...”
梅见她难为的样子,扑哧一笑。
“呵,我没有加害于她的意思,相反,我认为人类现在还是十分需要梅比乌斯博士的。”
“所以你放心好了,这箭扎上去,只会有两种结果——”
“一是梅比乌斯成功醒来,皆大欢喜。二则是毫无改变。”
“舍沙的能力是复活,这一点也在她身上体现过了。但舍沙它,可不止能复活一次。”
崩坏,很神奇吧?
另外两人这才懂了梅的意思,原来梅是要卡箭的BUG啊!
失败了会死,但梅比乌斯有复活的能力,所以死不掉,充其量就是试了一下她到底有没有资质。
于是乎,克莱茵马上取来了大量的崩坏能补充剂,开始“实验”。
“给你。”
伊萨尔一脸懵逼地接住箭。
“你让我来?”
“谁让在场的人里你运气最好呢?”梅笑道,“有时候,玄学的确有着意想不到的作用。”
“......”伊萨尔害怕地看向床上的恶魔,“那,如果她醒了,你们千万别和她说是我刺的她!”
屈服于梅的强权之下,伊萨尔一咬牙,用箭扎破了梅比乌斯的手臂,随后赶紧把箭塞进了克莱茵的手里。
三人的目光紧盯着伤口,就像各种擦边视频里的盯帧观众一样,生怕错过任何细节。
不可思议的一幕再次上映,梅比乌斯手臂上的伤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消失,她的手指抖动了一下,梅和克莱茵直呼玄学大法好。
伊萨尔打了个哈哈,迅速地溜到了房间外,他可不想被那个梅比乌斯记住。
珊珊醒来的梅比乌斯虚弱地睁开了眼睛。
“克...莱茵?梅...”
她的脑子沉重无比,记忆也十分破碎。
“博士!!!”
克莱茵紧紧地抱住了她,喜极而泣。
而梅比乌斯过了好一会儿,意识才清明了起来。
“你说我死而复生了?”
梅比乌斯的声音里有着难掩的狂喜,蛇一般的眸子闪烁着克莱茵熟悉的光。
以前这种光芒每每让克莱茵胆寒,但现在,她却感到无比亲切。
“舍沙的能力?可是以人类的身体构造,应该是不能...大脑太过脆弱,不可能禁得住......”
“咳咳!”
梅打断了进入研究状态的梅比乌斯,出声问道:
“很抱歉打扰你,梅比乌斯博士,我由衷得为你的苏醒而感到高兴。”
“但你能否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现在能感受到你的替身吗?”
经过一番讲解,梅比乌斯这才知道自己是怎么醒过来的。
“有这么神奇的东西?他之前怎么都没和我说过?”
细细感受着自己的身体,梅比乌斯还真发现了一点异样。
不知是因为天赋异禀还是其他,梅比乌斯很轻松就招出了自己的替身。
那是一个人形的,带着不详气息的白色替身,眼睛的虹膜像是融化了一般,脸上覆盖着王冠一样的黑色头套,就像中世纪的刽子手,有金色饰钉装饰,皮肤上有很多标注“GACT”碱基符号的条纹,很有梅比乌斯的特点。(注:神父的白蛇身上是“GΔCT”)
女性化的冰冷声音从她的口中发出,有三分和梅比乌斯相似。
“白蛇吗?”梅比乌斯露出了满意地微笑,“呵呵呵...我和蛇还真是有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