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3年3月30日
这座集中营就是臭名昭著的奥斯维辛,现在纳粹德国已经运行了23年之久。
是在这里面的,犹太人,斯拉夫人,吉普赛人,异见者,同性恋,宗教人士,残疾人已经多到令人发指的程度。
而现如今泰拉大陆的发现,使得这座即将关闭的集中营再次焕发生机。
劳动营和灭绝营再次被启动,同时也是为了给那些党卫军看守混蛋们,提供一份名正言顺的工作岗位。
早晨8点45分,一座长列火车缓缓驶入了奥斯维辛集中营的火车站。
在车厢里面的,关押的都是整合运动的成员,以及那些龙门,乌萨斯地区的感染者,还有大批乌萨斯军队的战俘。
集中营长官约瑟夫·门格勒与随行人员站在月台旁,满怀期待地等候着火车的停靠。
这个身材瘦小的男人,头发总是梳得一丝不苟,深绿色的纳粹制服也总是烫得平平整整,军靴擦得锃亮,鹰隼一般的眼睛盯着他的“猎物”。
随着火车刺耳鸣笛的声音划破天际,几百名集中营看守全副武装冲了上去。
他们将那些货车厢沉重的大门拉来后,又粗暴地将那些来自泰拉的人们驱赶下车。
“快点下车,你们这群蠢猪!”
“磨蹭什么呢?信不信我开枪打死你们!”
“快滚下来!”
看守们用枪托狠狠地砸在这群人羸弱的身体上,如果你要问为什么他们不会反抗?
那么我可以告诉你,倘若你被关押在拥挤的车厢之中,长达48个小时不吃不喝还睡不着觉,那你肯定是脚刚一着地就要昏死过去了。
因此哪还有什么心思想要去反抗?
纳粹们只需要一脚,就能把你的骨架踹散!
此时门格勒并没有对这些人提起兴趣,因为他更想要见到的,是那些特殊人群。
自从泰拉大门打开后的三个月里,门格勒总是关注着那边的情况。
因为新物种的发现,总能让这位“死亡天使”的业绩上,留下浓重的一笔。
在焦急的等待之下,由特殊合金打造的火车车厢开到了他的面前并缓缓停下。
“旗队长先生,您要不要靠后站一些,听说这几节车厢里关押的,都是很多危险生物。”
副官有些担心门格勒的安全,于是贴身上前劝告。
但是门格勒怀着探索的心,婉拒了他的这个建议。
“不,我要亲眼看一看,这神奇的生物与我们雅利安人之间到底有什么不同之处。”
门格勒摘下了黑色皮手套,换上了早就准备好的加厚棉手套。
紧接着他便看到两名穿着防寒服的德军士兵,将那节早就被完全霜冻车厢的大门拉开。
嗯,她就是霜星了。
不过现在的她因为在龙门过度使用能力,且被德军火炮重创后,早就失去了行动能力。
现在的那些冰冻效果,也都是霜星出于不能反应,而释放出的保护机制。
“就是她了,赶快把她带到实验室去!她好像活不了多长时间了,我的试验品需要的是鲜活而不是死气沉沉。所以你们两个帮忙注射吗啡,不要让她现在就死了。”
在门格勒的命令与催促之下,两名集中营的看守上前握住了霜星的胳膊。
但没成想他们带着的防寒手套,在一瞬间就与周围的水汽发生了反应,从而结成了冰!
“晒色!”
“快把手套摘掉!”
好在两名看守反应迅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结冰的手套给摘掉。
要不然过不了几秒钟,他们手的下场就和那些丢掉的手套一样了。
门格勒看到眼前的情况后,当场就被惊呆了。
他呆愣在原地露出惊恐的神色,大脑也在飞速运转,似乎是在检索他几十年以来所学习到的所有科学知识,从而尝试去解释这一个奇特现象。
“旗队长先生!我们还是拿专业设备吧,那些取液态氮气的防护服应该可以奏效。”
“嗯,那快去把它取来!”
几分钟后,德国人经过许多步骤,终于是将吗啡注射到了霜星体内。
“看来效果很不错,快把她抬到实验室,不要浪费时间。”
门格勒有些兴奋,他不停敦促着手下,要尽快将霜星抬到实验室去。
与此同时另一辆车厢的大门也被看守们拉开了 这次被押送下来的竟然是个小男孩。
同样的他也是惨白的皮肤,白色的短发,以及那一副疯疯癫癫的面孔。
“啊哈哈哈哈,你们杀了我呀! 反正我是不死的! 我的牧群会把你们这群人撕碎! 杀了我!杀了我!”
“老实点!你这个蠢猪!”
德国人给了他一枪托,砸在了脆弱的后脑勺上。
这下梅菲斯特总算闭嘴了,他获得了婴儿般的睡眠,再也不大吵大闹了。
门格勒看了看副官手上拿着的资料,梅菲斯特也是让自己有了极大的兴趣。
门格勒手中的手杖开始挥舞起来,他命令着整个营地的党卫军们,陷入到从1942年以来最忙碌的一天。
“就这些了吗? 中队长。”
“是的,旗队长先生!”
“嗯......看来,还差一些啊。”
门格勒看着名单上的名字,那个叫塔露拉的人,迟迟没有出现在自己眼前而感到失望。
就是她在切尔诺伯格发射出一道火柱,最终击落了一架武装直升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