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欣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还是那个熟悉的浅蓝色天花板,就连那枚挂在输液袋上方的纸铃铛位置也是一丝未变,依然是皱皱巴巴的纸舌,看起来像是被折叠过许多道,又被拆开抚平的纸条。 齐欣下意识地将视线移向身旁,这一幕实在是太眼熟了,让她不由得怀疑自己是否是回到了过去。好在这一次坐在病床旁的人不是乐云萩,病房里很安静,没有削苹果的声音,只有黎媛平稳的呼吸声。 她趴在床旁,睡得很死,脸埋入盘起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