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野间的暴雨结束了,湿漉漉的土地也在阳光的炙烤下干燥了起来。 短短的几天一切都恢复了原样,轻松闲适的奥木染回来了。 白苏靠着门边,等着贝尔法斯特的到来,昨晚来到他这里留宿的驱逐舰此刻还在房间里沉沉地睡着。 不知道为什么白苏总有一些不祥的预感。 尤其是,他实际上总觉得他对眼前的那位驱逐舰似乎有着一些眼熟。 就是那种明显觉得自己或许认识对方的眼熟。 等待了一会儿贝尔法斯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