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清理完后,老板也醒了过来。
暴君收回了力量,走到两个人的面前。
“关于我,你们得忘记”
暴君双拳打出,两只拳头各自打在两个人的头上,清除了关于暴君的记忆。
“还好,只是当初和帝王他们一起战斗的对手,不是那些令人绝望的怪物”
暴君捂住了一下胸口。
“tmd,真佩服梦竹、芙宁娜她们,也有可能是我的身体本来就不好了,压制不住了,我应该也要找一个继承者了”
暴君叹了一口气。
“一定要坚持住啊…”
随后,暴君的身体的空间开始扭曲,出现黑色的线条,但很快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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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怕,他们的脸,扭曲了,他们的脸,烂掉了,黑色,触碰,死亡。”
一个少年从冰中掉了出来身体发抖,呢喃着这些话,就睡着了。
他就是当初救下阿绫的少年,这是十五年前的事情了。
如今。
“我还是再睡一会儿吧,怎么可能会有龙呢?”
阿绫回到床上,搂住天依又睡了一觉。
梦中,是一条很宽很宽的江,从岸的这一头往另一头看,根本就看不到另外一头。
像是一条巨大的淡水海。
一轮明月,照耀着江流,水中如明镜映照出我这个巨婴。
阿绫从空中掉到了“海”里,有鲟鱼、有江豚。
游着,快活着。
也有哭泣的白衣女,她看向了阿绫。
“母亲,将我抛弃……”
阿绫有种窒息的感觉,但不一会儿,眼前一亮。
看到了天花板。
和孩子的哭声。
但很快面前的这些景色,变化做了泡影。
又回到了曾经的海洋。
樱桃,是诞下我的冲动。
天空中一条条巨大的鲸鱼,缓缓地涌向了江面。
这一条条鲸鱼,遮盖住了天空中的星星月亮。
平时不需要我仰视就在注视着我的星空,现在被蒙蔽住了视线。
这些鲸鱼有细的、有粗的。
细的就像面条、大葱、筷子。
粗的就像擀面杖、大馒头。
他们落入江里的一刻,这江水就好似一锅大大的面汤。
满江都是这泰坦。
满江都是这生命。
鲜红的生命。
让这满江红了。
一条条捕鲸的船。
一条条鲸鱼,化作了浓水。
染红了满江。
若是秦桧站了起来,我们真的就只能跪着要饭了。
红色的江水,慢慢的,向整条江的中间涌去,视角放大。
逐渐的将水变成了一滴红色的水。
滴入到了一根试管。
试管内运用出了一个男婴。
很快的试管破碎。
一条沧龙出现。
“许久不见……”
梦醒了。
阿绫蹭了蹭熟睡中的天依。
“好,依还在。”
阿绫从床上下来,给天依盖好被子,穿好衣服。
洗洗脸,刷刷牙,洗个澡。
之后又到空阔的地方,在这雪地上。
和释天一起练琴,释天变成了一把吉他,开始演奏,两个火系大c,把几米厚的雪地,都给烫出土面了。
腰间的冰系神之眼,以及火系的身体。让她在这种零下40多度的环境中,仍然可以穿的很凉爽。
冬天的天比较短,早晨是很黑的。
释天可以热得发光,所以对光的需求是没有那么大的。
也不用担心释天烫到阿绫的无情铁手。
这点温度根本不怕。
阿绫练了一个小时的琴,太阳也终于稍微露出来了那么一些。
练习结束了,手中的琴变回了释天,释天回去睡了个回笼觉。
而阿绫选择去了一趟咖啡林。
树上挂满了白霜,地上也全都是带白霜的咖啡果。
阿绫看了一眼,拿起箩筐捡了起来。
这里的土地就像是有什么魔力一样。
又或者说是偶尔零星的几片竹子叶的魔力。
正常的竹子叶里面有大量的硅,以及各种其他植物无法吸收的成分。
因此生长竹林的地方,基本不会长出其他的植物。
而这几片竹子,就像是可以无限制的供应肥料一样。
这些地上的咖啡果,第2年就可以长成一棵咖啡树。
起初这里只有8棵咖啡树,如今已经是一片咖啡林了。
很难想象在这种极寒之地是怎么办到的,所以说这“竹子叶”真是好东西。
阿绫拿出了沧龙的牙齿化石,似乎是在寻找那些狼。
可惜还是没有找到。
突然脚底的雪,坍塌了。
阿绫掉进了湍急的河中。
被冲走了。
随着被飘走的阿绫,让我们观察一下两岸的变化。
一开始水很冷,两岸有凝固的冰。
逐渐的水暖了起来。
水暖鸭先知,水暖绫也先知。
两岸的冰也消失了。
岸上的皑皑白雪,也逐渐的被野花野草给取代。
又过了一段时间,野花野草也消失了。
被黑黝黝的土壤取代了。
逐渐的土壤上面有很多枯死的长叶片。
又逐渐的,这些枯死的叶片上又长出了很多很多的竹子。
突然,阿绫撞到了一只水中央的洗澡的梁龙。
梁龙把阿绫叼起来放到了岸上,便消失了。
“咳咳咳”
“这是怎么了。”
梦竹看到阿绫,怎么想都想不到,阿绫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这里离阿绫住的地方可是有上千里的距离。
很显然,梦竹也没有注意到那只恐龙。
阿绫站了起来,整理了身姿。
身上的水开始蒸发。
“这里是哪里?”
梦竹有些不想回忆那些事情。
阿绫换了个问法,有些胆怯的说
“那个,你想说吗?”
梦竹很直接的回答
“不想。”
梦竹想了想,选择还是告诉她吧。
“这里是我妈妈死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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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话
啊啊啊啊啊啊啊,重置了好几遍,才变成正常格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