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挣脱不了。
这家伙的替身...怎么会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仅仅是一瞬间,她便很清晰地认识到,与这个粉红色的替身硬碰硬绝对不是一件现实的事情。
中村里沙现在才明白,方才那股寒意的来源。
不是因为月份,也不是因为没有安装空调的安全通道,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眼前这位马娘,不,这家伙到底是不是马娘还得打上一个未知数。
是她带给自己的不安心感。
“为什么你这家伙会有替身?”
快速收回了自己的替身,见影良绮没有继续的意思,中村里沙的脸上写满了荒谬,她不可思议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杀手皇后,“明明已经确认过无数次了,用‘箭’也好,还是将你们这种马娘逼迫到绝望的境界,目前为止也从来没有觉醒替身的迹象。”
“就连狗都能觉醒替身,马娘也绝对没有替身...”
“是吗?原来马娘是没有‘替身’的啊”
影良绮的脸上流露出恰好好处的微笑,她不紧不慢地说着,似乎并没有吧中村里沙的话语放在心上,“那还真是一件劲爆的消息。”
“你的问题,问完了吗?”她看着面色僵硬的中村里沙,笑着问道。
中村里沙咬了咬牙齿,她转动眼眸,看向影良绮的头顶与后方垂落下来的一根马尾——尽管已经亲眼见过了无数遍,在此时此刻她还是无法确定。
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快速地伸出手,和中村里沙的替身对着自己做的事情类似,影良绮轻而易举地抓住了中村里沙那略显纤细的脖颈。
用力,抬起,影良绮看着中村里沙的脸色一点一点变得沉重。
“唔...”
聆听着中村里沙那悦耳的悲鸣声,影良绮嘴角勾勒起些许弧度,“不要用问句来回答问句,学校里的老师没教过你吗?”
“......”
终于,在中村里沙的脸色变成彻底的绛紫之前,影良绮缓缓地放下了她,“所以,你的问题完了是吧...还有意见吗?”
“快,快松手!”
能感受到中村里沙言语与行为上的挣扎之意,影良绮笑着松开了手,“那么现在,该我问了。 ”
仅有些许光照折射的安全通道内昏黄无比,仅有两位存在的小角落里静谧到可怕——当然,前提是忽视几乎要瘫倒到地上的中村里沙那沉重的呼吸声。
“不需要紧张,中村里沙小姐,我并不会对你做些什么,只是确认一点事情而已。”
迈动脚步,影良绮利用杀手皇后支撑自己那只不太方便的腿,缓慢地走到向后爬了些许距离的中村里沙身前,用她那对紫色的眼眸子饶有兴致地看着中村里沙,“放心好了,我可是一名奉公守法的马娘,只要你乖乖配合我,什么糟糕事也不会发生。”
“一直觉得...你们的行为实在是离谱。”
“试图操纵马娘,影响比赛的结果...中村里沙小姐,你们的行为,让我感到十分困扰。”
“困扰到...有好几个夜晚,我都没法睡上安稳觉。”
将平静的生活视为最重要的事情,影良绮微微蹙起了眉头,“没有安稳觉,就连生活中也处处充满了‘不平静’。”
“你说是吗?”
将看似毫无意义的话题转交给了中村里沙,影良绮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回答。
“...确实,没有安稳的睡眠,会带来许多的焦躁情绪。”略微平复了一下呼吸,中村里沙缓缓地直起身来。
“对的,就是这一份焦躁。”
“那么,‘不平静’之一——一个多月前,特雷森内部论坛上发生的事,是你弄得...不,是你的替身弄得吧。”
看向中村里沙身边呈戒备姿态的灰褐色小人,影良绮眯了眯眼睛,“现在想起来,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带起一场显得刻意的节奏,除了替身,也没有多少手段了。”
“...是我做的。”
中村里沙低沉着脸,似乎在思考着脱困的手段,“只是小小地引导了一下舆论而已...对于我的‘互联互通’而言,不算什么难事。”
“这样啊...”
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神色,影良绮继续说道,“这样就好办了。”
“现在,我需要中村小姐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
“和当时论坛里的事情类似。”贴近中村里沙,影良绮将自己的想法缓缓述说出来。
......
“你,果然是一位不正常的马娘。”
从第一次接触时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直至现在,这股怪异才在她的身前彻底揭露开来。
她实在是搞不清楚,为什么影良绮会让她去大肆地宣扬法华亚子——那位到现在也没出过多少成绩的年轻训练员。
马娘,难道不都是向往着荣耀的吗?
“不正常...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
歪了歪脑袋,影良绮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为什么会觉得我不正常?和那些努力却拿不出好成绩的马娘一样——我很普通,也很平凡,或许会比那些最为平凡的庸才要优秀些许,但也是命中注定的比不上像东海帝王那样的绝世天才。”
“——像我这样的马娘,难道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
正是因为这样,才显得影良绮你不正常。
这样的话语,中村里沙没敢说出口。
她瞥了一眼离自己有些距离的楼层窗户——虽然很冒险,但那或许是一个不错的逃离手段。
在谈崩之前,得给自己留下充足的后路。
“所以,我这样做,影良绮你会放过我吗?”
“我之前已经说过了。”
即使得到肯定,中村里沙的内心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事已至此,只能按照影良绮说的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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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的手段,还真是方便。”
看着中村里沙向自己展示的手机荧幕里的内容,影良绮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么现在...”
“不必着急,还有几个问题,要问清楚,一开始不是说明白了吗?”
“我只是想把‘不平静’的因素,一一弄清楚才行。”
“刚才,只是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