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小秘密,那些或多或少都存在。
协领夏维曼终究是心软的人,她并不知道亚菈所要寻找到事物到底是什么,可正因为她清楚那对她的价值所以她选择帮助那孩子完成这样一个愿望,但前提是那仅仅只是一个愿望。夏维曼考虑到安全便多带了数名同行的裁决庭同伴,正因为他们像是手术刀一样的斩首者,在大部分情况下来看入此安排再好不过了,此行他们选择着甲骑行,并在赛吉尔简单停下后不久就开始深入那早已经是无法之地的旧地。
随着他们不断深入,不断游走于破败与残垣之间,可所见唯有荒芜与寂静,仿佛这里的一切早已经逃窜干净了,只剩下那些残存的痕迹来告诉来者这里可能有过的过去,也许我们所见到的痕迹不过就是那些最后的存在。
亚菈似乎不断像找寻着什么一样,四处表现得十分繁忙,还时不时的飞到高出观察四周。
此种行径在他们看来,是个曾经不懂事的孩子,如今步入正轨,因为亚菈显得乖巧,不再有那样多的胡闹。
道路不断远去,而荒废与贫瘠还在交替,生生死死,那些人现在经历着亚菈曾经的生活,即便她同情也愿意施以援手,但此次他们无能为力因为此行的目的被夏维曼限定在只有一个——找到那个东西,然后安全地离开,这就是他们此次的目的,除此以外别无商量。因为即便是仁慈也是有限的,鸢鸟深知能得到如此的机会已经很好了,再胡搅蛮缠的话可能连已经有的机会都不会再有了。
其实对于亚菈来说的生活少不了那些自称保护实则监视的眼线,此行算上夏维曼一共也才五人,比起在维多利亚港里来来往往的人来说确实松懈了不少,可背地里还有多少也并不清楚,十个?二十个?甚至更多吧。
“神话一样的生物...不过就是被争夺的利益,亚菈-潘德尼卡你啊真是.....。”亚菈嗤笑一声,像是自嘲。她继续好好跟随他们,直到那个她曾经歇息过的废弃教堂。
“比赞...继续向着西北就是...那里了。”她在心底里默默地盘算着路途。
“到现在的话已经有了220余里,天色也差不多了,总领可以休息了。”同行的人提出,但实际上是为了防止亚菈趁着夜色逃跑。
夏维曼表示赞同,他们休息下来,就地暂时的驻扎起来。默默等待着夜幕的度过并不如去不断寻找一个离开的机会,亚菈四处游荡,最终走上了这栋教堂残破的塔楼...
夏维曼悄然跟上她,可亚菈只是坐在那里并说:“我想看看星星,你要来吗?”
协领在一旁静静矗立,看着那满天繁星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但她一定也想了很多。
夏维曼在不久后下去,她在下面让另一个同伴替上来,可当他再上来的时候,那孩子已经无影无踪了。
顿时间队伍里混乱大作,他们一刻都不停歇的寻找,唯一发现的是在不远处的树林处找到了一支纯白的羽毛,随即是三人分散寻找一人留守原地,而过了数个小时后亚菈才从地窖中缓缓探出身子。
“我早就来过这里,但...他们随时都会回来。”她摸索着便又回到了那个塔楼,四周空无一人而这时候对于她来说再好不过了。
“再见了,夏维曼姐姐!”她仿佛是一种恶作剧一样的语气对着身后的教堂说到,随即展翼去往那个地方,她早已经盘算好数月的一个地方。
“奥尔莱斯之墟,不会错的,周围只有那东西在那种地方。”
这是亚菈早已在此前数月的时间中推算那个地方的位置...从她去过的每一个地方......也许此刻那些让她铭记的过往发挥了用处,但她对此依然嗤之以鼻。
从流放者的生活到被囚禁的观赏鸟,一无所有不过到了被拘束的安定,随波逐流。而如今她是无拘无束的鸟儿,再无束缚,那孩子此刻只为自己的目的。
不会有其他蜿蜒,唯有径直的前去。
夜幕中,所有人都深知其他人的存在,可谁都不会主动站出来,毕竟谁希望自己的势力丑闻不够少呢。
亚菈寻找着那个地方,在那座曾经宏伟的墟遗,直到漆黑的影子出现在远方,她才将信将疑的停下。
看到那些记忆中的建筑出现,她从回忆中搜索那些存在。
“后侧又塔楼处为点,向正门处去第2个房间.....”她可能有些模糊,但这个地方再一次见到时候那些仿佛涌入心中,一点点的重构过去的经历。
亚菈点上一支残存的蜡烛,在这个地方不断地寻找....碎石,木板下,还是说其他地方,她不断回想...最终她抬起地上的石板...终于找到了陈旧且布满灰尘的的书,那正是她父母给予的唯一礼物。而上面的字仍依稀可以便是...
'只属于你的礼物,亚菈'
‘署名:坎德 &潘德尼卡’
她将那本书装入行囊中,吹灭蜡烛,走出那个房间,自顾自的诉说起来。
“我还记得我曾经在这里的时候...他才刚离开我....”
“那时候我还什么都看不懂...”
“当时在附近流浪的时候我怕丢失就又回到了这里....”
亚菈说着又拿起来那本书,意味深长的看着它,但她的另一只手却缓缓地伸向在右腿上的一个系包......那是一把手铳。
亚菈把它藏在书下隐藏,她缓缓地向着大门处走去,可她突然回头说:“不好意思呢先生,我知到你在那里哦。”随即枪声响起,淡淡的火药味弥漫在他们二人的周围。
“很遗憾呢先生,你受伤了.......不过请看着我好吗?”
亚菈不断地逼近那个阴影中的人,她尚能听到他的喘息和抽刀声....."达内斯的辉光术,愿此光可以照亮你我。"
“希望你能好好看着我...可以吗先生?”(德加索语)
他不断后退,危机感让他止不住的想要看清威胁。可那正中了她下怀,中了眼前那孩子的计谋....
“叔叔,你不是那里的人对吧?所以说你才那样迫切的想要探查到更多关于那些教会和维多利亚的人一直处心积虑想要得到的东西对吧?”
亚菈止步到他的跟前,可她的眼眸却愈发的犀利。
“那些神秘协会的人说,魔法的存在会作用于眼睛上呢,你看,这双鸢鸟的眼睛漂亮吗?”她微笑,凑到他的跟前说:“你猜猜我的魔法是什么吧!”
“我...猜不出来......”那人回答“我不想死!怪物!”
亚菈继续上前,不断追问:“那叔叔是干什么的呢?你知道些什么呢?可不可以告诉我呢?”
他沉默些许神色有些平复:“歌德瑞亚的外交使团...我只知道....教会,维多利亚和上面的人对你很感兴趣,我们是最近才知道要来调查清楚那个存在的.....”
“是这样吗?真是幸运呢!”亚菈掐住他的脖子说:“还有什么呢,叔叔?”
“没有了......”他支支吾吾的回答......
“那真是,不幸呢。”亚菈的言语不再扮演的活泼,有的只有一种别样的凛冽...她已经从那个外交官手中轻而易举的夺走了他的短刀,然后刺入了他的咽喉......然后是第二刀第三刀,直到他彻底没了动静。
亚菈顾不上擦去染上的血迹,她思考着很多,但她更清楚要走了。
“外交使团....那些人参与进来了....夏维曼说他们是文质彬彬的探子而她一直不清楚歌德瑞亚有没有参与进来...不过现在要离开了。”
从心底里亚菈不断地盘算着,迄今为止教会,维多利亚,歌德瑞亚.....已经这些人参与进来了吗,她只感觉麻烦和反感。她讨厌自己被利用...她不喜欢,也不想再有那样的经历了,用好这双眼睛......离开这里.....这就是她现在想要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