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起床,穿衣,洗漱。
没有特别准备的早餐,只是从冰箱里拿了一盒牛奶,两片吐司。
把牛奶倒在杯中,将吐司稍微加热,橘月间早餐便完成了。
推开家门是透着火的朝霞,门外的街道稍显冷清,只有零散的工人在打扫道路。
缓步在街头走着,三伏天的早晨让人给人一种清爽又温暖的感觉。
道路的尽头是一座红色的大楼,抬首还能看见一处高大的岩壁,上方雕刻着栩栩如生的四个人脸岩像。
已经可以看见大门了,橘月间整理了一下衣装,向前走去。
嗖的一声,一道身影从门内冲了出来,从橘月间身边跃了过去。
“哈哈!早上好,快到任务集合时间就不聊啦……”带着防风镜的少年回头露出来一个大大的微笑,还比了个拇指。
橘月间回头时只能看见他身后红白团扇纹的徽标。
……
火影大楼。
橘月间没有在大厅多待,把任务报告交给了相关部门后,就径直向火影办公室走去。
任务获得的情报在回村时就交给火影了,这次过来不单单是因为火影找他,也是为了提交任务完成报告和总结。
火影办公室窗外的栎树在风中婆娑摆动,俯瞰的视角看去已经如此枝繁叶茂。
橘月间收起出神的目光,看向端坐在桌前抽烟的老人,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
“你考虑清楚了?”猿飞日斩语气平静地对着橘月间问道,老人平淡地声音让人听不出喜怒。
“是。”
猿飞日斩呼出了口烟,寂静的房间里仿佛只剩下了老人抽烟时的吧嗒吧嗒声。
“你知道要被调去哪里吗?”猿飞日斩道。
“暗杀战术特种部队。”
“确切的说……监察反应部,会和宇智波有关。”猿飞吐了口烟圈。
老人定定地看着橘月间,眼神中带着审视,只是橘月间的目光一直不与其对视,规规矩矩地看着眼前的桌案,显得十分镇定。
“昨天,红在我面前夸赞你呢,看来你在任务中的表现很出色啊。”
“职责所在。”
猿飞日斩忽然觉得这个孩子行事谨慎又心思深沉,让他在这个职位比起其他暗部部门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咚咚咚~
敲门声在此刻忽然响了起来。
“请进。”猿飞日斩开口。
推门而入的青年十七八岁年纪,带着犬脸面具,穿着干练的灰色作战服,即暗部标准马甲,还背着一柄制式短刀。
“火影大人。”来人只是瞥了一眼直直站着的橘月间,并没露出什么其他的眼神,向着猿飞日斩行礼道。
“宇智波鼬来六班报道了。”
“嗯。”猿飞日斩点了点头。
“职部先告退了。”橘月间趁此行礼离去。
离开火影大楼后,橘月间长舒了一口气。
宇智波啊……而且算算时间九尾之乱也不远了。
“留步。”
迈步走去的橘月间听见身后响起呼唤声停了下来,转头看去是刚才的暗部忍者。
“你好,我是天藏。”天藏走至橘月间的身边,面色友善地伸手道。
“橘月间。”突如其来的善意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我也是暗部的成员,别紧张,暗部只在出任务时以代号相称,平常大家都是乡亲,不会太职务的交流。”
“另外,暗部新成员的训练是由根部完成的,大概在两天后。”天藏补充道。
橘月间握住了年轻暗部伸来的手,目光打量着他。
“火影大人刚才突然与我说了一些关于你的事,嗯……你对根部了解吗?”天藏主动说道。
“略有耳闻。”
“因为我曾经也是根的人员,后来被调到了火影直属。”
“根的行事风格,可能远比你想象的要特殊,总之……小心一点吧。”天藏想了想,还是补充道。
……
木叶医院,躺在病床上的年轻女孩在静静地看着书,红色的眼睛,白皙的肌肤。
……
“是……是你啊。”
夕日红抿嘴道。
“嗯。”橘月间只是平淡地应了声,目光掠过整个病房之内。
橘月间忽然瞥见病床一旁的桌子上,整齐的叠放着一件白色衣服。
“那……那是……”夕日红又结巴起来,感觉脸如同发烧了一般,而橘月间的眼神又在此刻看了过来,面无表情的模样让她止住了想要解释的话。
不知怎的,夕日红这两天总能梦到他,有时是在那个溪边,有时居然是在病床上。
橘月间拉来一旁的椅子,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伤势怎么样了?”他开口向夕日红问道。
“没什么大碍了,静养一段时间就好。”夕日红答道。
沉默。
橘月间有点无聊的看向窗外的树冠,枝叶微微晃动。
夕日红看向橘月间,瞧见他看过来又连忙躲开视线。
熙熙的蝉鸣唤来了飒飒的夏风,吹进房门内。
她转过头来,清晨的一缕阳光从橘月间头顶掠过,射到夕日红身上,她没有感到一丝暖意,却被眼前的景象所打动。
微风拂过少年的发梢,朦胧的霞光一照,更增俊秀之气。
夕日红感到对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这让她感到一阵局促,两手不知何处安放,她有点脸红地低下了头。
一开始紧攥着的那本书,女孩的指甲让原本平整的书页出现了折痕。
最终,在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有些发烧之际,又听见椅子轻微挪动的声音。
夕日红抬头去看,橘月间把椅子放回原来的地方后准备离开。
“那个……”她不由自主地出声。
橘月间回头看向她。
“你……要走了吗?”
少女攥着的书页发出沙沙声,她的面颊通红,低着头小声说道。
“衣服。”似乎觉得很冒昧,少女解释道。
橘月间看了眼一旁叠的整齐的衣服,原本橘月间留下的汗渍和血迹似乎也消失了,只留下一片浆白。
红听到了一阵远去的脚步声,等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才敢抬起头。
衣服依旧整齐的叠放在哪里。
病房里只留着不停的蝉鸣和穿堂的细风。
少女呆呆的看着无人的椅子,又怔怔地注视着安静的房门,半响无言,不知在思索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