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人生的出场顺序不同,最后的结果也不同了呢?】
【如果东野君的妈妈没有回绝掉邀请,会不会我和东野君就是青梅竹马了呢?会不会就没有后来的这些事情了呢?】
【也许我们会在上高中前就成为情侣,也许我们根本就不会来储玉院。】
深夜,千川结衣有点难过的蜷缩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电视上重播着她古早时期的作品《间谍过家家》。
【算了吧,人生哪有那么多如果。】
【就算东野君真的接受了邀请,难道我们就会成为情侣了么?说不定我们的关系会比现在还不如。】
她尽力的安慰着自己,可紧抿的嘴唇说明她还是有些不甘心。
在这种不甘心之下,人总要寻求一点什么来解脱,千川结衣从衣服里拿出了那款绿色的“相机”。
明明已经很多次了,可这次的千川结衣捧着手中的道具仍然能强烈的感受到心脏跳动,就像是她第一次手动柔道一样。
大概是因为她没有如东野耀所说的那样清洗一下,上面还残留着东野耀的气味。
千川结衣觉得自己实在是变坏了,居然幻想起自己的友人了,可是一想到手中的道具刚在白天与东野耀的手接触过,她就觉得心中一阵灼热。
这是难以抑制的兴奋感!!
匆匆的奔去浴室,千川结衣快速的洗了个澡,然后拿着手中的道具就跑到了床上。
或许是一直在幻想着是东野耀的手在抚摸着她,这一次的顶峰来的要比以往更快也要更持久。
可是在事后,千川结衣又生出了难以言喻的罪恶感,一边发誓再也不用这个道具,千川结衣一边将之放到了抽屉中。
......
“千川桑,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劲!!”
五月二十一日,星期一,东野耀在教室内看着千川结衣有些憔悴的脸色吃了一惊。
明明昨日他从千川结衣的家里离开时她的脸色还十分红润且有光泽,怎么短短一夜就变得这么憔悴?
“你是生病了么?千川桑。”
千川结衣有点恍惚,昨晚她有些疯狂了,在第n次入眠失败后,她决定消耗一下多余的精力,把手伸向了罪恶的抽屉...
然后就停不下来了,一不小心用了个爽...
“没事的,东野君...我只是失眠了而已...不碍事的。”
自己的幻想对象就坐在面前,千川结衣的语气要多心虚有多心虚。
看着千川结衣的状态,东野耀若有所思的说道:“千川桑,虽然我知道你很年轻...但是有些事还是要节制一点的。”
“我知道了!!东野君说过好多次了!当我是什么小孩子么!?”
千川结衣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意思,只是不免有些色厉内苒。
为了尽快的从这个糟糕的话题脱身,千川结衣灵机一动:
“东野君,你昨天回去之后,没有对我的胖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啊!?当然没有!!我可是好好的收起来了...嗯,我好好的收起来了。”
东野耀的语气也有点飘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啊!!东野君,你果然是个变态!!居然对我的胖次做出了这种事!!!”
千川结衣真的觉得自己好像病了,她居然发现自己的内心有点兴奋,期待着东野耀真的对她的胖次做了什么。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
......
放学后,东野耀前往了学生会。
虽然是没有什么权利的副会长,可是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他去做的。
比如当一个人形图章,审批一些铃木樱子懒得管的琐事,他只需要在下面填写上已阅就可以了。
就比如东野耀手中的这份《xx教学楼厕所翻修申请》,他只需要看一下预算是否合理,然后签上名字。
“会长,这是我们棒球部的特别预算。”
多日没见的末弘骏太出现在了学生会室,拿着一份文件紧急插队到了铃木樱子面前。
所谓的特别预算就是各个社团提交的年度预算外产生的意外情况与花销,就比如戏剧社的电影计划就是特别预算。
“哦?特别预算?我记得棒球部今年的财务预算并不算低吧?怎么还要特别预算?”
“甲子园都打不去,我不知道末弘你还有什么脸面来要特别预算。”
千川结衣冷笑了一下,对于末弘骏太提交过来的文件看都没看就扔到了桌子上。
她的态度是一以贯之的,在学期开学的时候,她就在集体会议上对于棒球部表达过不满。(第六章)
东野耀的办公桌离着铃木樱子很近,这点小小的插曲他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他立刻停止了对于手中文件的思考,转而将注意力集中到铃木樱子身上。
【末弘前辈,掀桌子啊!!】
【铃木樱子说话都这么过分了!!她可才是二年部的学生,你可都是三年部的前辈了,她对你一点尊重都没有,这还不掀桌子?】
完全与东野耀所想的故事方向相反,末弘骏太非但没有掀桌子,反而异常卑微的恳求道:
“铃木会长,再相信我们一次好么,这一次我们一定能打进甲子园的。”
“这一次不一样了,我们棒球部引入了全新的强力投手。”
铃木樱子耐着性子拿起了末弘骏太提交过来的特别预算,又随口问道:
“是谁?其他学校的么?我可不记得储玉院有这种引援的制度。”
铃木樱子也不是神,她每日的信息处理能力也是有限的,像棒球部加入哪些新成员这种小事她不可能关注的到。
“额...是东野君,他真的是举世罕见的天才投手。”
“哪怕是青道高中或是大阪桐生高中这样的棒球强校,他也绝对是王牌中的王牌。是冲击甲子园冠军也绝不会拖队伍后腿的天才。”
原本对特别预算的数字颇有不满的铃木樱子,在听到棒球部新引援的强力投手是东野耀时,想驳回这笔预算的话也停在了嘴边。
她眼神颇为复杂的看向了东野耀说道:
“东野君,你真是个该死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