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约观众席——
得益于自身的行动迅速,再加上此地距离饮料柜台并不算远,所以,维尔汀能赶在新赛事的序幕拉开前返回,即便这对她来说并不算件容易的事。
“呼……”
但她不在乎。
“我回来了。”
快速来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再将爆米花放置于面前的桌上,接着用衣袖擦去额角的水珠,最后,朝目标递出一只普通的玻璃杯。
“给,久等了,这是新鲜出炉的橘汁,特意加过冰块的,要尝尝吗?”
尽管很多人都觉得冰镇饮料不算健康,但不可否认,这玩意确实能够在情绪低落时为你提供许多慰藉,而且,果汁再怎么讲都比两人不太喜欢的酒精饮品要更好。
“谢谢,辛苦了……”
“没必要跟我道谢。”
这可真让维尔汀够松口气,情况就如同她所想的一般,不算很好,但也没有多么糟糕,起码,对方目前还有品尝果汁的心情,不是吗?
“你现在的感觉如何?”
敏感话题被维尔汀再次讲出,即便她知晓自己的做法无异于撒盐和揭疤,可目前解决问题的最佳方法就是如此。
逃避毫无用处,只会让状况变得愈发严重,源于心理的问题必须直面,对感性的神秘学家来讲是如此,对较为理性的人类来讲也亦是如此,所以,痛点就痛点吧。
“……维尔汀,我感觉很糟糕,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强盗,正在用野蛮手段去强行掠夺属于它人的荣耀。”
听起来,情况似乎并不美好,y先生仍然没走出自己给自己划定的圈牢,那怕仅需一步,非常简单的一步。
“尽管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如果,如果我没夺下这个对我来讲不算多么重要的冠军,那事情会不会更好一点?”
就事实而谈,他依旧无法迈出这步,或许,无论是谁,面对这种情况,应该都会对他说句‘庸人自扰’与‘无病呻吟’吧。
“嗯……我明白了。”
但她却没有,不止在仔细倾听,甚至好像还真的有分析出什么。
“这种状况其实并不算罕见,在许多神秘学家的身上都有发生过,轻度的会影响几天作息,严重的也仅会导致神秘术暂时无法施展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类似于某种心理疾病,如果用东方人更熟悉的话来形容,那大抵应该就是‘心魔’两字,说轻不算多轻,说重也算不上重,全看个人情况,最快的治愈疗程可能睡一觉就好。
“那我现在……”
用掌心去握紧手背,她向来讲不出什么花哨的满天许诺,她只会简单地陈述事实,并竭尽全力,仅此而已。
——
——
“欢迎各位收看由圣洛夫基金会赞助播出的乌卢鲁运动会,本次比赛的项目为——「绝境攀岩」!”
回归赛场,本次比赛的序幕被逐渐拉开,而随着主持人的话音落下,导播台的镜头也整齐对准场中某处。
“在这面陡峭山体前,各位选手需要通过自己的方式抵达顶峰,而攀爬过程中,除去必要的援救工作外,我们将不会提供任何协助。”
既然被称之为绝境,那条件自然极其险恶,且有别于「骑乘游泳」和寻常攀岩,在本次项目中,赛事方不会提供任何帮助。
而通过镜头转播过来的画面,在看见那近乎垂直的陡峭山头后,任何人都不可能觉得这玩意会简单。
“根据赛事方新制订的规则,本场比赛禁止拥有悬空与飞行能力的选手参与,而在向上攀爬的过程中,选手不得与场地分离,至少要将自身的肢体接触到岩壁。”
规则很容易就能够理解,毕竟本场比赛叫做绝境攀岩而非空中竞速,主办方会针对某些拥有飞行能力的选手做出限制也很正常。
“除此以外,本场比赛再无限制,那么,有请我们一号选手,鬃毛沙砾!”
规则介绍完毕,首先踏入赛场的是位健壮选手,他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目前还正在对观众席打招呼呢。
「鬃毛沙砾,来自印度,擅长跳舞,拥有多年的放羊经验,是位出色的牧羊人。」
“接着,有请我们的二号选手,百夫长!”
第二位入场的选手是位苗条女士,她脸上同样挂着微笑,只不过,她看起来似乎很适应现场的摄像头。
「百夫长,来自拉斯维加斯,擅长表演,拥有大型影片的演出经验,是优秀的特技演员。」
第三位选手则是个可爱的小姑娘,她有着一头粉色短发,而两旁留下的辫子也会随着跳动而摇晃,看起来就是副很活泼的样子。
「莉拉妮,来自夏威夷州,擅长或者说自身的爱好是弓箭与椰奶沙司,还有冲浪应该也算,目前是某所学院的未毕业学员。」
“虽然因为规则修正导致多数能够飞行的选手无法参赛,但仅剩的三位选手也都拥有出色风采,至于他们能够在悬崖峭壁上带来何种精彩表现……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