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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什么矢事也没有发生。
江之岛盾子被凶手环抱着已出了教室,体内的混沌仿佛按下了暂停,虽然依旧难受,却不至于作喷射战士了。
“咕,你!”
辣妹在怀里扭了扭,有些恶心。
“放。放我下来!”
高町白浪恍若未闻,来到走廊的一处打开的窗前,迎着外界吹入的风,一只脚踩上了窗沿。
“喂喂!你要干什么了?”
“江之岛,与过往的自己说再见罢。”
耳边传来可恶之人的话语,还未等辣妹有所反应,视线一转,风景极速直下;那男人已抱着她跳出窗外,万有引力将二人拉入地面。
啊?
江之岛盾子瞬间蒙了,一时间想到了死,想到四分五裂的砸在地面,被人奥无意义的观摩,并由衷感到了愤怒。
“混蛋高町!竟敢让我如此无意义的死,我做鬼也不放过你啊啊啊!!”
辣妹抱着脸颊的马尾发出尖叫,却发现迎面的不是向下,而是朝上的风压;她斗胆的眯开眼,就发现自己竟在坠向天空!
喂喂,开玩笑的吧?
牛顿呢?快来评论一下啊!
有个世界的破坏者欸!?
“痛痛痛——”
江之岛盾子摸着屁股直起了身,却发现体内翻涌的喷射感觉已大致消散,而一道高大的身影遮住阳光,洒下阴影将她笼罩。
“高町白浪!!”
嘭。
一声肉质碰响,金发辣妹转眼便被踩至脚下,手中刀把脱手而出,甚至割到了虎口。
“嘎哈,好痛……好爽!超爽~”
高町白浪眉眼微抬,瞥向脚下的火辣软肉;对方狼狈得连裙子都遮掩胖次不住,撅起屁股作出羞耻的模样。然而口中只开头痛呼了一声便转为欣喜,让人不禁怀疑是否抖m。
“现在的我简直是最糟糕最~绝望!真是太——棒了!让人忍不住的湿糊糊了~”
妈的神经病阿。
看着蹭起鞋底作蛇皮扭动的身躯,白浪莫名的升起一股熟悉感,于是移开了压住对方的脚。
“哈!有破绽!”
只刚放开脚,辣妹高潮脸瞬间收起,咧起嘴角转为癫狂的拾中小刀,朝着白浪的下体刺来。
“呀嘞呀嘞。”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那气息随着空气流转变成锁链,后发先至的缠住身下辣妹的四肢,将其大字捆绑到空中。
转眼之间,体位大变,江之岛盾子回过神来,徒劳的挣扎两下;最终颓然地低下头,手中刀子叮当落地,放弃了抵抗。
“好吧好吧,白浪亲,你赢了。我随便你处置了,请对人家温柔一点哦(*/ω\*)”
凶恶的表情换成一副卖萌的苟态,高町目睹着对方的极速变脸,不作回应,只是凑上前支起鼻子在对方晶莹的脖颈嗅了嗅。
“呀~高町大人好坏~~”
江之岛盾子痒痒的吐气出声,带着黏糊糊的魅惑感;仿佛一座神秘的洞穴,吸引探险家深入。
听着湿润的话语,白浪收回了鼻尖,看着对方一转纯情的脸颊解道:
“妹妹,你倒像我一位故人。”
双马尾辣妹闻言一愣,轻含蛾眉,又换了副脸羞答答的道:“咿呀~白浪公子现在还说这种纯情话做什么?奴家早就是官人的了~~”
“……能不能好好说话?”
“唿~小女子说话不是很正常嘛!虾头男真下头,集美们谁懂啊?还把人家捆绑play,真无语了。”鄙夷脸。
“闭嘴!”
“不要不要~不然你亲着我好了,或者打……打到人家说不出话~也是可以的哦~~”说着,双马尾辣妹表情又换,撅了撅前后车灯,作出狐媚的模样朝他抛了个媚眼。
这个臭女人,胡搅瞎搅,简直是不知所谓到绝顶,比婆妈还要婆妈!
白浪耐心消磨得紧,对语言带来的力量失望透顶;索性捏起了拳头;
“既然如此,那你便受住了。”
说罢,提起老拳准向辣妹的头部,肉体的力量汹涌膨胀,吹动金碎的刘海,将假面斩落。
喂喂喂!臭处男真打啊?江之岛盾子扯下表情戏,睁大了实眸;澎湃的胸口起伏不定,灿烈的阳光直坠,闪迷了她的眼;
而随着拳头靠来,四周仿佛扭曲,更唤醒了辣妹缺失的感情。害怕,恐惧,畏缩;人类若有的负面情绪一起上涌,将神经激荡;就连瞳孔也跟着身体颤抖起来。
死,要死,头会被打爆。死成凄惨的模样!
一种漆黑的情欲从心底漫出,缠住心脏,让人呼吸急促;
据说,人在将死的绝望之时,会引发繁殖的冲动。她此前嗤之以鼻,如今。
江之岛盾子感受到了这种绝望,并不由的夹起了腿。
不是无聊引发的弱小绝念,而是自远古时期以来,刻入人类dna里的,对无可匹敌者的绝对绝望!终极绝望!!
口胡~至福——
果然!人类绝望的滋味如此美妙!!
果然,凡人,不管在哪个世间,付诸拳头永远是坚固不破的道理。
狂烈的拳风插肩而过,带起的风压破坏了蝴蝶发夹;蓬松的双马尾解封,微卷的金发瀑布般泻下,将面前禁锢的雌小鬼染上一抹知性。
当然,更像一个烫染的不良太妹多一点。
如此想着,高町白浪散开了拳,在被风气搅得毛茸茸的金毛头上宠物一般的秃噜了两下。笑了一笑:
“什么嘛,画皮小鬼也是能露出真挚的害怕表情的罢。”
“蛤?”江之岛盾子这才从死亡的情绪中走出,听见身前调侃的言语,滚刀肉般的勇气蹭蹭的冒了出来。
“谁害怕了!你才怕呐!我可没怕!你以为我是……是谁?
还有别摸我!”
“是吗?”
高町白浪不置可否,另一只手伸向了腿侧,捻起一抹黏稠之液,在蓝色的瞳前拉了拉丝,显露嘲讽的脸色:
“那这是什么东西?不若害怕,总不会是因为喜欢吧?”
如此情景,面前的嘲笑在辣妹眼中酝酿,爆炸;憋屈的感觉愈演愈烈,嵌满了眼眶。她嘴角一撇,发出了丢人的叫喊:
“哇!臭姐姐,救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