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海风轻柔微凉,列克星敦吹着海风,想到自己刚才失态的样子,感觉脸又热起来。
怎么总是见到小霾就控制不住自己呀,还被妹妹全部看见了。自己平常喜欢拿加加和小霾闹别扭的事情调戏她,这下自己跟加加变成一个水平了。
列克星敦看一眼霾小姐,还在和Pachina说着事情,于是转头问萨拉托加:“加加,刚才……”
“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刚才怎么了吗?”萨拉托加是保命的好手,“夕张,你有什么头绪吗?”
“不知道。”
夕张一脸无聊,本来没遇见列克星敦的话,今晚就是她和提督的双人世界了,虽然提督对那种事情的兴趣不高,说不定呢?就算只是抱着睡一觉感觉也很棒。
但是列克星敦来了,提督又有一副有愧于心的样子,今晚大概是要被拉走了,不知道她们会不会滚床单,夕张抬头望天,好像在繁星中看到了一颗闪烁的绿色星星。
什么啊,幻觉都出来了,怎么可能有绿色的星星。夕张拍拍脑袋,觉得一定是和提督呆久了脑子不好用了,现在整天只想着涩提督——不对,那叫研究感情,顺便探讨一下提督的胜利状况。
不行啊夕张,你以前不是想成为最好的舰娘科学家,用自己的发明创造击败深海的吗?不能因为区区一个招蜂引蝶的提督就荒废了自己啊。
说到击败深海,夕张看着提督和Pachina不知道在聊什么东西,明明是敌对阵营,坐在一起看上去却很和谐,感觉真怪。
但是低头看看自己肤色惨白的手臂,夕张想起来自己也是深海了……还是不要那么怪好了,深海有什么不好嘛,夏天又不会热出汗,冬天又不会觉得冷,提督抱着她不舒服吗。
完了,夕张痛苦地闭上眼睛,觉得自己真是被提督害了,现在想什么东西都忍不住往提督身上歪。
算了,不装了,夕张承认她现在一颗心全在提督身上。干脆拿出提督给的探针,想要偷听一下,反正列克星敦她们发现不了。
嗯……提督在说什么呢?
…………
“那是你的舰娘吗?不像Yamato说的那样凶神恶煞诶。”
“Yamato都是怎么说她们的?女海盗吗?”
“你怎么知道?”
霾小姐当然知道,她还曾经指使姑娘们抢了Yamato的衣服给海伦娜当泳衣——那是游戏里的事情了,要是放在现实多少有点离谱。
霾小姐倒是很想知道真的抢了Yamato的衣服会是什么表情。
Pachina小口地喝着可乐,对气泡在舌尖上炸裂的感觉有些上瘾,真的有些像猫,舌头有些敏感的。
其实Pachina不知道为什么那几个舰娘找这个提督的时候会哭,又不像是关系不好的样子,但是她喜欢看乐子,深海院长的交际很少,只能整天看着面无表情的下位深海。
感觉她们的生活好有趣,Pachina想看多点。
“人类,你还没说呢,让Pachina带你去找Yamato做什么。”
“跟我的舰娘有关系。”霾小姐想了想,列克星敦和萨拉托加都是自己人,没什么好藏的,挥手让夕张坐过来。
“夕张,别偷听了,过来找你有事。”
“啊——噢……我来了。”夕张小小地惊呼,没想到提督一开始就发现自己了。“什么事啊?”
“你觉得变成深海之后怎么样?”
“什,什么怎么样?”醒来好久,夕张早就接受自己深海的身份了,“就那样吧,没什么感觉,就是没想好怎么跟总部那边交代。”
“那就好。”
“姐,我刚才是不是听到小霾说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萨拉托加也竖起耳朵在偷听,“夕张竟然是深海吗?”
“嗯?好像是吧?”列克星敦一脸平静的样子,“加加怎么呢?”
“姐你真的听清楚了吗!?那是深海诶!?小霾身边一直跟着深海诶?”
“那小霾会有危险吗?”
“……好像不会。”萨拉托加想起霾小姐当教官训练她大角度的日子,她见识过一次深海院长的,但是小霾动真格的时候比深海院长还可怕。
“那看着就好了,提督想做什么,舰娘都要支持的嘛,大不了闯祸了替提督收拾。”
话是这么说,萨拉托加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姐姐还没进镇守府就想着怎么当秘书舰了,但是小霾好像不是那种吉祥物提督。
别看某人平常总是悠哉地发呆,行动队想调戏小霾的人多了,没有哪个得手的。
算了,混蛋一个,她为小霾操心什么,老是教训自己,又跑了两三年不见人,还是让老姐自己去操心吧。
…………
“就是这样了,夕张不能一直隐瞒着身份,我的姑娘凭什么要躲躲藏藏。”霾小姐看着Pachina,想从小姑娘眼里看到正经认真的态度,“Pachina,你能带我去找Yamato吗?
Pachina的猫耳朵抖了又抖,扭头又扭头,奇怪地看着眼前的提督。
“你要向Yamato投降?”
“如果投降是指让Yamato乖乖给我滚进镇守府,那我可以考虑。”霾小姐有点来气的,当初抽A150的时候她花了近五百多图纸。
“只是找她谈一下能不能和人类议和的事情。”
“无所谓啦,反正深海之间的战斗从来只会剩一个人,和人类的战斗也一样。你去找Yamato她也不会答应的。”Pachina打了个呵欠,她对提督和舰娘之间温馨的感情完全不能理解。
不过烤鱼很香,可乐很甜,其它的东西也很好吃,深海什么都没有,就算是其他人类,Pachina不觉得有人,或者一个会请深海吃东西。Pachina感觉看霾小姐比其他人类顺眼多了。
“带你去不是不行,但是Pachina是来人类的城市找好玩的,等Pachina玩够了才回深海基地。”
比霾小姐预想得好一些,设想里最差的情况是把Pachina抓起来逼Yamato坐下来谈判。现在Pachina愿意带她去深海就好,又不是很紧急的事情。
Pachina这么配合让霾小姐轻松很多,看来不用当成328充值的奖励抓回去了。
但是怎么说呢,霾小姐看着Pachina总感觉心痒痒的,不如说另一个世界里每个当提督的都希望能出捞深海的功能,群友豪言如果真的能捞到要塞姬恨不得把蛋塞进去。
霾小姐自认为做不出那种事情。
“Pachina在城里有地方住吗?”
“没有。”Pachina被烤鱿鱼辣得直吐舌头,拿起可乐灌了一口,“为什么要在人类的城市里睡觉?Pachina去海上,睡在利奥波德身上就好了。”
霾小姐想了一下,记起来Pachina的舰装是叫利奥波德,貌似有个半人马样子的深海院长也叫利奥波德来着(Leopold),不知道有什么联系。
“但这里是母港,Pachina要是展开舰装不担心被发现吗?”
“好像是噢……”Pachina发现自己还没考虑过这个问题,“怎么办?人类,你要帮Pachina吗?”
“Pachina要是不介意舰娘在旁边,可以跟着我去舰娘分部。”
“喵?Pachina会不会被抓起来?”
刚才Pachina是不是真的猫叫了一声?霾小姐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
“不会,你现在不是和夕张一样伪装成舰娘的状态吗?自己不说怎么会有人知道。话说Pachina是怎么伪装的?特殊能力吗?”
“不告诉你。”
“随便吧,你好好想一想今晚睡哪。”
可笑,深海怎么会需要休息,只有舰娘那种弱小的生物才会和人类一样睡眠——Pachina本想嘲笑这个女提督,可惜她的嘴被食物填满了。
但是有个问题,人类都睡觉去了,大半夜的时候Pachina要去哪里玩?小姑娘的脑袋里没有夜生活这个概念。
海上是不能去了,Pachina又不想睡在大街上,好像只能跟着女提督走?
“人类,你叫什么名字?”
“霾,我的名字就叫霾。”
“那Pachina这几天跟着你好了,不准对Pachina动坏心思,不然就轰飞你。”
见三言两语就和深海院长达成意见,萨拉托加忍不住和列克星敦嘀咕:“姐,怎么感觉小霾回来变了好多?以前见到深海小霾冲得比舰载机还快,现在竟然在拐骗院长。”
“加加想说什么?”
“就是说啊,姐,小说上经常写的。”萨拉托加完全没有预感到危机,在姐姐面前卖弄:“提督为了舰娘能做出超越常人的举动,小霾不是普通人,那她要做的事情肯定更离奇。”
“姐你不觉得现在就很像小说情节吗?提督因为自己的舰娘不小心变成了深海,所以立志要让深海和人类和平,让自己的深海舰娘能光明正大地生活,好浪漫!”萨拉托加说得眉飞色舞。
“是啊,很浪漫呢。加加能继续说一下后面的情节吗?”
“后面啊,外忧平定了就轮到内患了,镇守府其她舰娘眼红那个舰娘被提督这么偏爱,肯定有人要出来捣乱,比如现在……比如那个……”
萨拉托加比如了半天,突然沉默不敢说了,她想到夕张就是那个被提督偏爱的舰娘,那谁在眼红谁在急?又是谁在磨刀霍霍向加加?
“比如什么?加加说呀?”
“那个,姐,我瞎看的东西,乐一乐就完了,不能当真的。”
萨拉托加看着姐姐的笑容瑟瑟发抖,“姐我错了,咱们姐妹一场,姐姐放过加加好不好,就算真的要拆了加加的话,给个痛快。”
“加加说什么呢,姐姐怎么舍得伤害加加,就算调皮了点,太不会说话了点也是姐姐的加加,最喜欢了。”
“真的吗?姐你不生气?”
“怎么要生气呢?姐姐最心疼加加了。”列克星敦轻轻捋过萨拉托加的金发,笑容突然收敛
起来。
“就是姐姐担心以后加加在镇守府惹了谁,姐姐没能力保护加加。记得加加的大角度上次还没练好吧?等小霾有空,让小霾继续教加加好了。”
“姐不要啊我错了啊!小霾她是恶魔啊我不要她教大角度哇呜呜呜呜!”
“她们在吵什么?”
Pachina好奇地看那对舰娘姐妹吵吵闹闹,准确说只有金色头发那个在吵闹,亚麻色长发的舰娘只是温柔又带点调皮地笑,调戏她的妹妹。
霾小姐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面,不知道为什么,萨拉托加总是能恰到好处地惹毛列克星敦,然后被一顿教训——这种事列克星敦多半会推给自己的,她还要树立一个好姐姐的形象,啧,腹黑女人。
“小事,姐妹情深而已,你们深海有没有这样的姐妹?”
“没有。”
Pachina想到日系院长那两对姐妹,Akagi和Kaga就算了,总是抱在一起睡大觉,不知道到底有没有醒着的时候。Shōkaku和Zuikaku平常喜欢拌嘴,说急了就会打起来。(这里采用旧版深海双鹤的形象,新版的深海瑞鹤太幼了不喜欢)
但是她们的关系都很好,无论是舰娘还是深海,姐妹之间的感情都好难理解。
“那她们知道了你的事情要不要灭口?”Pachina蠢蠢欲动,深海院长可以收敛,但暴虐刻在她们的本性里。
“不用,她们都是……是我的舰娘。”
“这样啊,好无聊。”Pachina小小抱怨一下,很快又懒得想了。
气氛好像顿了一下,又好像没有,大家都在做自己的事,Pachina还在对付那条烤鱼,夕张饶有兴致地观察深海院长的举动,列克星敦和萨拉托加还在咬耳朵聊天。
但是有的人别过脸去,不想被看见脸红心跳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