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今天的故事，该从哪里开始呢？”
黑雾再次凝聚成人形，这次不是别人，正是芽衣。
琪亚娜吸了一口气：“芽衣，可恶，你竟然敢变成芽衣的样子戏弄我。”
不明声音：“哦，这样会让你感到很困扰是吗？”
“真是抱歉呢。不过，我就是喜欢看你困扰的样子。”
琪亚娜：“你，到底是谁！”
不明声音：“我是你过去的幽灵，逃避的梦魇，是你一辈子也无法摆脱的存在。”
琪亚娜：“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幽默？很中二好吧！”
“幽灵？梦魇？你咋不说你是律者呢。”
“本小姐没空陪你玩，快放我回去。”
“琪亚娜。”芽衣的声音响起。
“芽，芽衣。不，你不是芽衣，别再耍这种小把戏了。”
“芽衣”并没有理会琪亚娜：“琪亚娜，我一直都在忍受着你。在队伍里，你永远是个累赘。”
“上一次的崩坏兽，如果没有我，恐怕你早就被吃进肚子里了吧。”
琪亚娜：“......”
“芽衣”：“你的每一步都是靠着别人的保护才能活下了，甚至还不如布洛妮娅那个小丫头。”
“还有，说到底，你之所以救我、关心我、爱护我，不就是为了让我心存感激，对你戴恩颂德吗？好让我这个第三律者时刻为你冲锋陷阵。”
“真是虚伪啊，琪亚娜。”
“就连你的父亲都看不下去，把你一个人仍在这里，自生自灭。”
“不过，我倒是也挺佩服他的，第一时间就能做出明智的选择——离你这个灾星远远的。不像我，现在才对你忍无可忍。”
“该说不说，不愧是卡斯兰娜家族的人吗。”
琪亚娜：“够了，你这个混蛋，竟然敢装成我最亲近的人在这里胡说八道。”
不明声音：“嗯？”
琪亚娜：“还真是多亏了你说的这些话，让我更加坚信，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本小姐有时候是很鲁莽，把自己置身于险境，但本小姐绝不是累赘。我，芽衣，还有布洛妮娅是一个团队，我们都有自己清晰的战术定位，没有一个人是多余的。”
“我是很依赖芽衣，但芽衣从来没有讨厌过我，更不会叫布洛妮娅‘小丫头’。”
“芽衣她是个很善良的人，她痛恨自己变成第三律者伤害长空市的人们，她一直都在努力压制第三律者。”
“本小姐，不会再轻易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了！”
砰——
随着一声清澈的响声，黑雾散去，梦境破碎。
琪亚娜脚下的土地突然变成一片虚空。
“哎！”
琪亚娜直直的跌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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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亚娜，快醒醒！”
耳边，是芽衣的呼喊声。
“芽衣，”琪亚娜声音微弱，“我没事，就是头有些疼。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还有布洛妮娅。”
布洛妮娅隐藏起关心的表情：“笨蛋琪亚娜，瞎说什么呢。”
但这一切，没能逃脱众人的法眼。
符华：“琪亚娜同学没事真是太好了，你刚和丽塔比试完就晕了过去，看来体能训练还需要加强。”
琪亚娜：“啊！班长，不要啊！”
丽塔：“琪亚娜同学，很抱歉，我可能出手狠了一点。我想着，你的名字毕竟有‘卡斯兰娜’，所以没把你当做平常的女武神对待。”
“那么，我的任务结束了，我就先行一步，回到总部报道这次女武神考试的结果了。”
琪亚娜：“芽衣，我肚子饿了。”
芽衣：“那我们也快回去吧，我给你们做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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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察记录报告，编号105-K423。”
“观察对象与过去相比，体能与战斗力有了明显增长。”
“时不时会出现一种能量，微量，但可以极大提升K423战斗力，疑似第二律者意识苏醒。”
“尽管如此，K423性格未有太多变化，仍与第二律者有加大差别。”
“人格复现的具体情况，仍然有待进一步观察。”
“......”
——丽塔·洛丝薇瑟
天命总部
奥托拿着丽塔关于K423的报告和女武神考试的报告。
将后者随意扔到桌面上，拿着前者仔细阅读。
“到底是警觉，还是没有完全恢复力量。”
“不过，这都不重要。”
“只要你有苏醒的前兆，我就能让你完全醒来。”
“空之律者的权能，我计划中的最后一块拼图，马上就可以回来了。”
“不过，‘蛇’最近的动作太过于频繁了......”
“第四律者失去控制，被逆熵捕获......”
“这种时候，不确定因素还是少一点为好。”
说着，奥托抬手看向琥珀。
琥珀心领神会，拿出一部与现代格格不入的手机。
符华：“奥托，有何指令。”
奥托：“老朋友，你我之间怎么能用‘指令’呢，我们之间是合作关系，应该用‘请求’才对。”
符华：“我并不想在这些细节上和你争辩什么，说出你的要求吧。”
奥托：“回收K423.”
符华：“......”
奥托：“时机已经成熟，我相信我可以从K423身上获取很多有用的东西。”
符华：“明白。”
奥托放下手机，眼神闪过一刹那的阴郁：“不确定因素又多了一个，老朋友，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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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奥托不知道的地方，还有一个不确定因素。
德丽莎·阿波卡利斯。
作为天命S级女武神，和为数不多知道琪亚娜真实身份的人。
对于天命派遣S级女武神丽塔前来担任女武神考试主考官十分敏感。
更何况，丽塔还刚好选中琪亚娜。这让德丽莎不得不怀疑丽塔就是冲着琪亚娜来的。
可是，在德丽莎的印象中，丽塔并不知情此事。除非，是爷爷出手。
因此，德丽莎一直密切观察琪亚娜与丽塔的比试。
并从中的某一刻，感受到一股极其熟悉的崩坏能——第二律者的崩坏能。
德丽莎明白，自己必须做些什么。
可她没注意到的是，在她身后，跟着一个身影。
“天命最高级别生物技术数据库启动中。”
“身份识别完毕。”
“欢迎您，德丽莎·阿波卡利斯。”
“您的访问权限为一级权限。”
德丽莎：“调取所有有关琪亚娜·卡斯兰娜的资料。”
“调取成功，一共716份资料，其中715份资料需要零级权限，一份资料需要一级权限。”
德丽莎：“可恶，果然被爷爷藏起来了吗。”
“那一份一级权限的资料是什么？”
“在2000年2月7日，在西伯利亚的巴比伦实验室的相关资料。”
德丽莎：“可恶，竟然是那个时候。”
“调取所有有关第二律者的资料。”
“调取成功，一共714份资料，其中713份资料需要零级权限，一份资料需要一级权限。”
“那份一级权限资料还是2000年2月7日有关巴比伦实验室的吗？”
“是的。”
德丽莎：“可恶。既然如此，调取相关资料。”
“遵命，德丽莎大人。”
随着一道光芒闪过，屏幕和德丽莎一起消失了。
这时，偷偷跟过来探险的琪亚娜看着消失的屏幕和德丽莎，十分震惊：“唉？屏幕消失了，大姨妈也不见了，怎么回事？”
琪亚娜走到德丽莎消失的地方。
“虚拟空间构筑完毕。”
“时间，2000年2月7日下午3点。”
“地点，西伯利亚巴比伦实验室。”
琪亚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力量拖入地下。
再次睁眼，眼前一片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