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是梦大路文,西格菲尔特现任翡翠皇君,有一个可爱的妹妹叫栞。
是的,就在刚刚,在我经过中等部打算和可爱的妹妹打招呼时,我看到她与我的后辈勾肩搭背在说些什么,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对方一直红着脸,听着栞的话还时不时点头回应。
两人一看就关系亲密。
我记得这个后辈是八千代的人吧,我的妹妹像一颗小白菜一样,被八千代家的猪给拱了?
那种事情不要啊!八千代啊,你怎么带的孩子,明明我那个时候都好好教导你了,真是不让人省心。
“栞……”我上前一步,想和栞搭上话,想听她说自己怎么交上新朋友的。
“姐姐…不,文前辈,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吗,没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回去了。”栞抓着青叶的手,明明很卡哇,说出来的话却给我的心沉重一击。
“怎么了,栞?”我皱皱眉,不管怎么样形象要保持好,我露出温柔到恰到好处的笑容,虽然内心是波涛汹涌的。
栞小声说了声抱歉,拉着青叶小跑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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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叶同学…请留步。”当我像以往一样,听着鹤姬前辈唠嗑事情时,于我梦中的女孩子出现了。
说实话,梦中的事我刚开始还会记在心上,但是过于在意一个梦而忽略现实的话,是没有意义的。人总会不断进步,不能因为一些惊奇啊可怕啊的事就停留在原地太久。
Seize the passing time of each day and live your own wonderful life.抓住每一天逝去的时间,活出你自己的精彩。
“你是?”我观察起她的外貌,是典型的金发碧眼美少女,和文前辈一个类型。不过气质上相比文前辈还是差了几分,眼神也没有文前辈那样锐利,柔柔弱弱得像只乖巧的小兔子。
“梦,梦大路栞。”
“我是青叶林檎,和你一样是中等部二年级生,可惜我们不在一个班。不知道你懂不懂我的意思。”我有些好奇,这个梦是不是双向的,不然她怎么会来找我,我们都不认识。
栞看起来很怕我,在听完我的自我介绍后便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什么话也不说。
这使我更加疑惑。
“你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一直耗在这里可没有意思,很明显她并没有做好直面我的准备,我也是那种不太会说话的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个…你有印象吗,会说话的长颈鹿……”听说我要走时,她终于有下一步行动。
“当然有,我甚至还记得你闪耀的样子,美丽的小姐。”我学着那些剧中的绅士,从口袋中掏出一朵玫瑰…虽然是枯萎的玫瑰。
“看来我们的第一次邂逅便充满惊喜。”我装做镇静,将玫瑰赠予栞。
刮风了。
地上多了几片枯花瓣。
“青叶同学,看霸总剧可不会提升演技,不过你演得很有意思,那就给你打六分吧~”
“鹤姬前辈,难道不是你推荐给我的吗。”身边这位粉毛学姐一直都是这样,让我头痛不已。
“抱歉,在你面前失态了。”我的表情由嬉皮笑脸变为冷脸,我们舞台少女是这样的,变脸大师。
“真是的,你要把栞吓到了。”八千代上前摸了摸栞的头,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唉,鹤姬前辈你之前不是好奇我做的那个梦吗,栞都找过来了那我只能告诉你了。”我顿了顿,一字一句说道。
“我们私奔了,还在舞台上做了不可思议的事。”
八千代的笑容凝固了。我的头上出现一个“危”字。
“才没有…!青叶同学,不要说这种会让人误会的话。”栞眼中已经有了些泪水,让本来就柔柔弱弱的她看起来更加可爱。
不过这样就哭了,真的是那个梦中压制我的“女怪物”吗?
“我要告诉文前辈,你欺负她的妹妹。”八千代拿起手机。
“我错了。”我手忙脚乱想安慰栞,却不知道怎么做,安慰女孩子我最不擅长了,从小时候开始就是,身边的女孩子一哭,我越安慰她们哭得越伤心,还被大人误认为是我在欺负她们。
“真是的,青叶同学在这方面是个笨蛋呢~”
“救救我,八千代。我不会哄人,求你了。”如果栞向文前辈告状,八千代肯定会在一旁点头同意,那我就完蛋了——我不想被讨厌。
“谁让我是一个好人呢~栞,我们走吧,我告诉你几个关于你姐姐的事,不带青叶同学。”八千代从口袋中掏出一包纸巾,撕开后取出餐巾纸,轻轻擦去栞的泪水,场景十分温馨,只有我是大恶人。
她拉起栞的手,转头告诉我她们先走了,我虽然好奇她们要该干什么,但是跟上去会被说的,也只能就先离开了。反正快到周末了,到时候再去找栞问问好了。
西格菲尔特是全封闭式学校,平时要出校门什么的,都要写申请,由学生会批审。
来介绍一下我们的宿舍吧,我们是两人制宿舍,我的宿友是个挺好的女孩子,能容忍我买偶像周边,倒不是说我会将东西乱扔,只是在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大多对偶像不感兴趣。
小书架上摆放的书基本都是与戏剧、演员相关的,还有各种名著啊,各地方的史料集
。
像我的舍友,就很喜欢巴尔扎克,还会天天背那些名言名句。
不息的劳作,是人生的胜利,也是艺术的法则。
连我都跟着能背出来几句。
我认为有自己喜欢的事物是很好的,无论在什么方面。能在干自己热爱的事的同时不抛下自己的学业,也是一种本事。
“那么早就回来了吗,我以为鹤姬学姐又会带你去学生会摸鱼,然后卡着门禁时间点再回来。”
“那是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