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晖洁...晖洁...晖洁...”
“嗯...啊,你要按到什么时候?!”
晖洁回过神来才发现陈武按在她脑门上有段时间的手掌,她厉声呵斥但难免脸蛋上的羞恼,见陈武把手伸回去后她才放松自己紧绷的身体。
“呃,这也没发烧啊。”
“谁发烧了,笨蛋!”
晖洁揉了揉自己有些酸胀的太阳穴,在登记完陈武的一些信息后她决定先打个电话给那事务所的小兔子让她知道她那不务正业的老板究竟给她搞了什么样的麻烦。
当然在离开审讯室时她也没忘关上门前陈武最后说的“让暗索给我带衣服啊。”这样的话,至于晖洁有没有打算让暗索带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一想到陈武只能穿着裤衩离开近卫局晖洁的嘴角也不由得翘起一些弧度。
此时诗怀雅正倚靠在墙边,她卷着垂落在自己胸前金灿灿的卷发打发着时间的同时,脑瓜也想着之前询问那位丰蹄干员将陈武前辈抓起来的过程。
在看到晖洁走出门后上翘的嘴角却在见到她后又板起脸来。
“你看我脸干什么?”诗怀雅的凝视让晖洁皱了皱眉。
“哼~哼~里面跟前辈聊了什么那么开心?”
“谁开心了?说谁前辈啊?!”在诗怀雅的凝视下晖洁想转过头去,但又想到什么狠狠的盯回去。
“哦嚯嚯,当然是陈~武~前~辈~啦(爱心)。”
诗怀雅突然的夹子音让晖洁猛的打了一颤头也不回的快步离开。
“嘿嘿,晖洁你可不要给我抓到什么把柄。”
见晖洁走后诗怀雅的心思就像她的尾巴一样活络起来,她打算看看那前辈精壮的肉...啊不,应该是和前辈聊聊天顺便挖一挖粉肠龙小时候的一些丑事,一想到晖洁黑着脸看着她和她叔叔...那可真是美妙~
怀着这样的心思诗怀雅打开审讯室的大门(呃...先补补妆?)。
“站在岔口路上权衡对与错,犹豫不决咿~呀~啊...是施怀雅家的孩子?!”陈武腿架在桌子一边哼着歌,一边摇着身下的椅子,但在见到打开门的人后一个重心不稳“砰”的倒在地上。在诗怀雅有些羞涩的目光中陈武尴尬而又迅速的咸鱼翻身,搬起倒在地上的椅子并端坐着以挽回身为长辈的面子。
诗怀雅见陈武这般操作不禁咯咯地笑着坐在先前晖洁坐的位置上,在她的笑声下空气中尴尬的气氛也随之消散。
“咳咳,施怀雅小姐,找我所谓何事?”陈武为了挽回颜面双手十指交叉故作高人语气,当然如果忽略他只有一件裤衩的前提下。
“没事就不能找前辈了吗?”诗怀雅漏出小虎牙俏皮的说。
“不,当然不是 。”
陈武忽的盯着诗怀雅的脸,突如其来的打量让诗怀雅侧过脑袋眼睛看向别处,见此陈武收回目光摸着下巴上不知何时长出的胡渣想些什么。
“诗怀雅呀,诗怀雅你要自信起来,加油!”诗怀雅暗暗给自己的心中打气侧回头来,这才发现陈武双手自然下垂背靠椅背头向后仰,鼻涕泡像气球似的一晃一晃。
在自己给自己加油打气的时候,他竟然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