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飞行器里,方缘缓缓走出,带着“小老弟你怎么回事”的眼神。
“委托人就是你啊,很久不见了,齐格飞...”眼前的方缘啧了一声,随即久违的打个招呼。
“你,你们?”眼前两个方缘基本完全一样,像是孪生兄弟一般别无二致。唯一能区分的就只有从四肢是不是原件了。
齐格飞眉头一皱,感觉十分的不对劲。
回溯记忆,两人他好像都见过,不过是时机不同。
和他并肩战斗的,应该是其中一个。
最后封印律者那一次,我记得方缘手脚都被侵蚀...
“我知道了!你们是亲兄弟!先后加入第二律者讨伐是吧,我说后来怎么想都不对。”齐格飞顿时转动他聪明的卡斯兰娜大脑,对自己的答案点头认可。
“连天命逆熵都没法建立西伯利亚的通信而你能准确联系到帮手,这一定是兄弟间的心灵感应对吧!”
【不亏是我,一下就猜到了他们的关系。】
两个方缘对视一眼,没想做解释,默认齐格飞的猜测。
“我这边帮你也不是不行,不过有个条件。”
“卡斯兰娜家族的人从来不会吝啬帮助朋友,我尽量满足你的愿望。”齐格飞拍拍胸,表示都是小事,只要自己凑齐双方缘羁绊,加上他自己,天命总部副本?我们三指定嘎嘎乱杀!
“不是有多麻烦,我这里有两个人,算是幸存者。其中一个行动不方便,不能受苦。趁这次机会蹭一下飞行器,随便放到外面的哪个城市就行。能帮忙安顿一下最好。”
齐格飞一听,居然有幸存者,不管是出于卡斯兰娜的信仰,还是交易条件,直接就答应了。
“真挺好,我带路。”
米丝忒琳感受到了,方缘身边一个有些熟悉带着陌生,还有一个陌生中带着熟悉的气息,正向着小木屋的方向移动。
“德拉,他回来了,还有他的伙伴。”
“真的?!方缘回来了?”
亚历山德拉一听,抑郁的神色为之一散,情绪期待又激动。
“嗯...”透过窗户都能听到飞行器发动的声音,已经很近了。
“就是这里吗?好浓烈的崩坏能,周围怎么没有崩坏兽?”
“因为为了安全,我们每天都会扫荡至少一次,敢进来就杀了,久而久之就成为崩坏兽的禁区,所以你没看见。”
下了飞行器,分身方缘走在前面带路。
“!”里屋的米丝忒琳看见齐格飞的脸,心里一惊。
作为沙尼亚特的圣痕,塞西莉亚的某种情感通过圣痕传达给了米丝忒琳。
【但我不是她,是圣痕的具现化,只是有着引发奇迹圣人的面孔。是冒牌货。】
于是亚历山德拉看到了,米丝忒琳装备了只有第一次见面才用上的盔甲,紫色的头盔遮挡住面貌。
“米丝忒琳,你这是?”
“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你无须在意。我来帮你准备离开会穿用的衣服和保暖的棉衣吧。”
咚咚咚!
“米丝忒琳,德拉,我回来了。”飞行器那里有齐格飞警惕,过来帮忙的是本体和分身。
开了门,迎接的是戴着头盔,战斗状态的米丝忒琳。
“你,还挺敬业的。”只当是为了随时应对战斗,分身方缘没再多说什么。
“我在外侦查的士兵会把一切风吹草动汇报给我,自然也发现了你们的动静。”
“那真整好,你们准备准备,我们要离开这个鬼地方了。”风餐露宿一个月,天天战斗爽,战斗爽。虽然确实是真的爽,可换谁一直不分白天黑夜奖励自己真的不会疲倦吗。
“这位是?”米丝忒琳的目光转向旁边戴着宽大墨镜,穿着皮夹克,同样黑发身材却异常魁梧的男人。
“...这位是...我的...主淫。”
“o.O?”虽然有丰富的理论知识,精通各种性别交叉,可听朝夕相处的男人这么肯定他们大男人之间咸湿的复杂关系。米丝忒琳的大脑还是超负荷运算,当场宕机。
震惊程度不亚于一个宿舍内平常英俊潇洒,活泼好动的开朗好室友,背地里是个油管女装福利基,还经常穿着cos出去圆椒一样炸裂。
哐当!
一般路过——亚历山德拉
“呜~我真傻~真的,我单以为你是个绅士,以为你不喜欢寡妇,以为你可能那里有问题,怎么也想不到你...”德拉捂住嘴。一幅捡了肥皂丢了花海,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
“...”
“是我。”
本体摘下装逼的墨镜,蛋疼的掩去神秘感。
“方缘,有两个!”米丝忒琳瞪大了眼睛,那既然如此的话德拉一个,自己一个,谁都可以幸福的世界完成了!
“嘿嘿,我猜到是你了,他都告诉我喽。”本体也没介意,反正自己知道的,懂得都没分身多。让分身拿主意就行,至少代表失去记忆前自己的意志。
“之前承蒙照顾了,请快收拾,我们马上离开了。”
“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了,可以马上就出发哦。”指了指不大的包裹,里面是取暖的衣服和毯子,和一些应急的肉干等食品,以及亚历山德拉原本装着的一点钱。
虽然一直白嫖奥拉夫家的物资有些过意不去,然而整个西伯利亚短时间内是不能居住。与其腐烂任其放坏,不如给生者提供帮助。
齐格飞百无聊赖地把玩手里的天火圣裁,眼神不断四处观察可能潜藏的敌人,不像表面浮夸。
抬眼看见两个方缘护卫着,一个从身形上应该是女人,正搀扶着另一个肚子隆起的孕妇。
“只有她们两个吗?这为女士...”看着戴着头盔的米丝忒琳,齐格飞生出一种想要探究她头盔下的冲动。从一个陌生人身上,他居然看到塞西莉亚的身影。
“他是米丝忒琳,我们的朋友,实力强大,不过不会协助你的委托。”方缘耸肩表示遗憾。
“感谢您的救援,齐格飞先生,如你所见,我的朋友正处于随时生产的阶段,所以我必须陪伴在她身边,保护她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