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你未免也太平静了——你在先前就知道那男人的身份?”枯木低声道。 “不,这还真是误解了,”柳绪摇了摇头,否认道,“真要说起来,这只是我自己的一个毛病。” “毛病?”鬣狗问。 “小毛病,我习惯于猜疑他人,给他们扣上最恶劣的帽子,然后再以那帽子为基础,去推断他人的行为,就像是先射箭再画靶子,”柳绪叹了口气,“坏习惯,但它帮了我不少次,就像这次,我最开始就怀疑那个男人居心叵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