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体已经做出了决定。不会再有人质疑他的意志,剩下的就是如何去执行。
二连长点头赞同。不管是不是陷阱,也即便局势在逐步好转,现在的状况也不能让极限战士们从容不迫。
“还有另一个问题,那个女孩。”基里曼从伏案上站了起来,“我的舰队不能携带一个危险的变数去到战场上,如果她是恶魔的伪装,那么如此强大的灵能能够轻易撕碎我们战士的灵魂,甚至打开一个恶魔之门。”
“您太过仁慈,应该杀了她。”二连长西卡留斯直言不讳。
“国教需要信仰作为根基,就算真相摆在眼前,他们也会遮起眼睛去否认,只相信自己相信的事情。”西卡留斯说。
一旁许久没有反应的寂静修女贝拉斯动了动,在场众人看向她的时候,她以一系列复杂但又清晰的手语示意道:“对信仰的偏见同样是一种蒙蔽眼睛的行为。”
“你不能否认她的风险,却把她当成拯救一切都圣人。这才是偏见的来源。”西卡留斯扭头回应她。
贝拉斯的手语更为快速而有力,示意道:“但如果她真的是,那我们错过的会比想象中要大。”
基里曼看向寂静修女,道。
修女恭敬的低下金属栅栏环绕的遮面盔,示意:是的,您是帝皇的儿子,我们尊敬您的强大,坚信您能引领我们所向披靡。这仅次于尊敬帝皇。
“不必如此,这些想法会阻碍人的理性。”基里曼摇了摇头,他仍然难以接受信仰。
他看向英杰菲利克斯,希望能够听一听他的想法。
菲利克斯开始犹豫,他是这里最年轻的战士,他在竭尽所能寻找着老兵们可能不慎忽视的地方。
“她或许能够成为我们的助力。据我们的兄弟所言,她能够让人在战场上所向披靡,虽然我们不知道她是怎样做到的。”菲利克斯想起他拿到的原极限战士连长拉尔修的报告,他想这应该可信。
“你说的没错。”基里曼也看过了拉尔修的报告,对自己的子嗣所言,他情感上会有一些倾向——但并不会影响他的判断。
“但历史上也出现过一些所谓圣徒的欺诈师。史料里记载,他们用可耻的诡计欺骗忠诚者们的热枕,直到坑杀忠徒之前,她都会表现得十分无害。我不愿猜测一个小女孩会有这样的心性,但假如这其中是恶魔的授意,那会比一个欺诈者更加致命。”
基里曼曾经把遍布无数书籍的书房当做他的办公室,在那一段时间里,他研究了他沉睡多年的时期里发生过的帝国历史。
“最重要的是,我不相信他们是所谓帝皇意志的容器。”
“那他们会是什么?”二连长不由好奇向他的父亲提问。
基里曼做下了自己的决断:“就想菲利克斯说的那样,也许有一天她们会给我们极大的助力,但将我们所不了解的她轻易地投入战场。这不是一个理智的决定。”
“让敌人自相残杀,对我们来说不是一件有利的事情么?这会让他那个为我们布下的陷阱接进去一个他最意想不到的来客。”二连长饶有兴趣的说。
菲利克斯说:“黑曜石骑士沃伊看守着她,六角星链缠在她的身上,我想她如果是她所自称的那样,这些都不会给她带来什么影响。”
“如果她是我的兄弟,甚至是万变之主的棋子,这些限制同样对她都不会有用。”基里曼相当谨慎,他说,“他们的伪装不是那么轻易就能看破的。”
这时寂静修女站出来表示,她也会亲自看守少女,一旦有不对的地方,她会亲手诛杀。
“我在这之前想,最好有一艘船将她接走,在我们动身前往帕梅尼奥之前,这是最稳妥的。”基里曼说。“但现在与诸位的讨论让我稍稍改变了主意。我们可以把她带到一号行星附近的一个卫星采矿站上看押,她和她的背后主使者只能在远处注视棋局,却不能影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