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扔了就扔了吧。”
东野耀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叠好的衣服往衣柜里放,由于不像之前那样杂乱的塞进去而产生大量的无效空间,这一次竟然没有任何拥挤感的全都放了进去。
“好了,现在只要再贴上胶带,就绝不会被打开了。”
“千川桑,胶带这次总有了吧。”
“有的,有的。”
千川结衣从她的书桌上拿起了一卷白色的不透明胶带,这是她昨天买来封装学习资料的。
“撕拉”一声,再贴上,东野耀满意的拍了拍衣柜,心中莫名的涌现出一股成就感。
就在这时,搬家公司的人也打来了电话。
经过了一番交流,千川结衣挂断了电话,又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口罩、墨镜、鸭舌帽。
穿戴整齐后,她站在门口对着东野耀说道:
“东野君,接下来就拜托你了哦,我就先去我的新家了。”
千川结衣离去没多久,一群穿着整齐制服的男性就走了进来,其中一位与众不同的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走到了东野耀的面前:
“打扰了,东野先生。”
“请问我们现在开始可以么?”
“啊,可以的,等搬到那个房间的时候叫我,有些事情需要交代。”
“那您看我们最后再搬那个房间里的东西可以么?
“可以。”
......
一路小心翼翼的逃过狗仔密布的密集雷区,千川结衣终于能松了口气。
在前往新家的路上,她甚至走路都带着些蹦跳,难能可贵的自由又重新的回到了她的手里,终于又有一段时间不用小心路上出现的每一个人了。
只是走着走着,她发现好像有点不对,开始慌乱的摸着全身上下每一个能放东西的位置。
“那个呢?我明明记得已经拿上了啊?”
“老天保佑,可千万是丢了!!千万不能落在家里啊!!”
“如果落在家里的话,一定会被东野耀那个家伙嘲笑死的,色女的帽子就再也摘不掉了!!!”
可不管怎么样,她还是得打电话通知一下东野耀,让他帮忙在家里寻找一下。
让东野耀看到,她最多被嘲讽两句,让搬家公司的外人们看到那可就太社死了。
从兜里掏出手机,千川结衣紧张的给东野耀打去了电话:
“喂、喂、喂,东野君么?”
“怎么了?结衣桑。是出什么事情了么?”
此刻的东野耀已经躺平在沙发上,快乐的撸着犬太郎了,这算得上难得的清闲时刻,可偏偏事情又找上了他。
千川结衣的紧张溢于言表,东野耀甚至可以清晰地听到她在电话那头不停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相机?我知道了。”
虽然很奇怪为什么千川结衣这么有钱,还如此要紧张一个相机,但东野耀还是立刻起身,抱着犬太郎前往了千川结衣的卧室。
经过了一番搜索,东野耀成功的在有些凌乱的床上找到了那个小型绿色相机。
看着这个相机,东野耀有些疑惑的挠了挠额头,为什么这个外壳会是硅胶的?而且好像有些小的过分了吧?
最重要的是东野耀打开镜头盖的时候,里面竟然没有镜头?而且他还闻到了一点点的腥味。
“喂,结衣桑,你说的那个绿色小型相机我找到了,只是...这东西真的是个相机么?”
东野耀一边说着,一边还翻来覆去的查看着这个相机。
“额...这东西其实只是一个摆件啦,就是装饰品。”
“东野君你也知道的,女孩子们就是喜欢一些美美的装饰品来打扮自己的房间啊。”
【耶稣保佑、佛祖保佑、地藏王菩萨保佑...谁来保佑都好,可千万别让东野君猜到这东西是干嘛的!!】
“那结衣桑你为什么这么...紧张一个装饰品?”
“而且...它好像...还会震动!!!!????”
东野耀也不知道自己摁到了哪里,手中的这个绿色的...玩意居然开始静音震动了起来。
听到震动了起来,千川结衣狠狠的捶了一下身旁的楼房墙壁。
她决定一定要给商家一个差评,为什么要在本体上留下一个启动按钮?通过手机上的app来启动不就够了么!!
“东野君...你听我解释...”
“不必解释了,这是玩具对吧?”
东野耀大概已经猜到了这东西是什么了,只是为了等下两个人还能见得到面,友情不至于当场破裂,他还是绞尽脑汁的给千川结衣找了个台阶。
“啊,没错,是玩具!!嗯,就是玩具!!”
“那就好,我先把这东西收起来了,只是千川桑你回头别忘了清洗一下...已经碰过我的手了,大概会有些不卫生。”
电话这头,掩藏在口罩下的千川结衣,她的脸已经比猴子屁股还要红一个色调了,可偏偏她还不得不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平静的对东野耀说道:
“我会的...东野君...请务必保管好它。”
东野耀把这个小相机用一些卫生纸包裹了起来才放进了衣服兜里,然后没一会那位那家公司的代表就找了过来:
“东野先生,目前其他房间都已经搬迁完毕,你看可以搬您说的那个房间了么?”
“可以了。”
东野耀起身领着这位代表来到了千川结衣的卧室,把千川结衣交代过的事情又都一一交代了一遍:
“箱子和衣柜绝对不可以打开,上面都已经贴好了胶带,等下一旦发现被打开了的话,可能会拒绝付款。”
“东野先生,不必担心,我们有着良好的职业素养与职业道德。”
这个代表说话间就从兜里拿出了一些封条和一支笔,在东野耀在封条上签上名字后,将之贴在了这些东西上。
看到如此的职业道德表现,东野耀有点羞愧...想当初他就是这么勒索的千川结衣...
不过想来也有些庆幸,如果当初他没这么做呢?也许两个人最终的关系也就仅仅止步于点头之交了吧。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托“妻”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