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兰西不得不佩服一下凯那警局的行事效率,以秋风扫落叶的驾驶制服了全部前来闹事的帮派成员,一下子让拘留所热闹了许多。Assassin在审讯室外等候了许久,极道少女领袖手上捆着测谎仪,她还在面对着侧写师,多少有点在胁迫下配合的意思。
“……信?”
“给,应该是丹羽大小姐送来的,我没打开。”
Assassin手中端着一只可爱的纸鹤,都不用打开,就能看到纸鹤翅膀里侧写着的文字。既然都用上了这种手段来传信,说明丹羽家一定是发生了什么相对紧急的事情……但在调查官打开信封以前,他的红毛小弟先给他呈了刚刚画好的一张画像。
“我让侧写师多画一张,单独这一张画像没法证明什么……不过你还是得先看一下,因为这张脸我是见过的。”
克兰西没说什么,接过来画像一看,纸上画着的男人相貌周正,身着一身旧西服,戴着金丝边框眼镜,头顶还有一根绿毛挑染……
确实,那就是之前Assassin所见的,带领Berserker前去袭击希娜的,那个气场颇强的男人……
这样一来,几乎可以说是确定了,一直对希娜打着主意,三番五次前来袭击的男人,就是那所谓的“Ruler”。
“也就是说,长着这张脸的男人,就是Ruler,也是这一系列异变的始作俑者……”
调查官按着太阳穴,怒意从心中迅速升腾起来。
“……混账东西……”
他克制着继续膨胀的愤怒,打开了纸鹤,上面使用着秀丽的字体书写着文字,笔迹尽可能的控制着情绪,却仍然不时有那么几个字的字迹是发抖颤动的。
“……丹羽家,被Ruler袭击了……丹羽家的家主也被抓走……哈……”
克兰西越来越头疼,他摁着自己的额头,把视线转向还在审讯室里面的极道少女。
“你怎么看,Assassin?”
“当然是要救人于危难之中了,哥也一定是这样想的吧。”
“啊,那当然,我也是这样想的。”
调查官一点没有隐忍的意思,气势汹汹的打开审讯室的门。铁门发出骇人的响动,被调查官摔到身后,吓了屋里的侧写师一跳。
嘭的一声,那张画像被他拍到了极道少女眼前。
“是这个人,对吧。指使你的人。”
“……”
少女微笑着,不做回答。她知道,只要没什么更深层的理由,这些公职人员谁也没法对她做什么,或者逼她承认什么。
“不说啊,也是,你也有道理的。本来抓你到这里就已经是破例了,但是呢,就算你可以沉默,你的手下们可是不一定。”
说着,克兰西把手机的相册打开,将帮派分子们被制服的照片一张张展示给她看。
“你对我的兄弟们干了什么……!”
“我对你的兄弟们干了什么?你的兄弟们纠结起来,打算冲击公众部门哦。把他们全都送进拘留所里,都算是局长的仁慈了。”
“哈……那个勾式玩意……”
看见少女的态度发生了松动,调查官双手猛拍在桌子上,持续向对方施压着。
“怎么样,打算再吐出点细节吗?比如说,对方可能身在何处,现在谁还处在威胁之中,等等之类的?”
“哈,很不幸,Green这个人相当的精明。”
名字,是她说漏嘴了吗?其实不太像,克兰西看着对方的眼神,像是故意说出来给他听的。但既然她都这么说了,那说不定Green这个名字也是假的。
“他对于盟友的衡量很冷静,我能提供多少战斗力,能够做到什么程度,发挥到什么程度的作用,他都经过了冷静的评估。比如说,他最终的目的我是不清楚,但是他一直冲着某一个御主去,一心想要抓住她,这我还是明白的。”
这点事克兰西也知道,不需要她说。他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啊,不过现在的话,愿意来救我的兄弟都被你这蠢货给抓住了……那么,我的帮派剩下的部众,估计已经全都归顺于他了吧,哈哈哈……”
“有多少人?”
“谁知道呢,得看你抓住了多少人。要说我的兄弟们一共有多少的话,至少要有个大几百人,不到一千……八百左右吧。”
来闹事的人往多了估计,恐怕也就不到一百人。这样的帮派很松散,不可能全部都能接受调遣的,但至少也有二三百人愿意被能够叫Green的男人所使役。这可不是个好消息,就算是他抓了三百头飘香豚,也足可以造成一场大麻烦了。
“还有一个事,你也得注意一下咯。那家伙,既不是纯粹的从者,也不是御主,魔术师。”
“什么意思?”
“调查官先生,你看我,是什么存在方式呢?”
不是纯粹的从者,也不是人类,也就是说,他是凭依降临的拟似从者?
“你们啊,明明都知道了他就是Ruler,却不想想为什么Ruler这种注定伟光正的存在,居然会搞操控尸体玩弄死灵这种邪恶手段的吗?”
也就是说,制造丧尸的魔术属于人类的那一部分,其本身的强力属于从者的那一部分……
“更多的,从者和人类人格各自几分之几之类的,我可就不知道咯。”
测谎仪全程没有发出蜂鸣,至少可以说明,她说出口的,都是她知道的实情部分。
说不定,拟似从者这一点可以被利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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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呜……嗯……”
冷风吹不进小树屋里,虽然屋外的气温着实有点低了,但Saber身上很暖和,让艾拉和艾略特都不由自主的凑近过去。在左拥右抱之下,Saber睡的也很香甜。
但是,平稳的甜蜜时光注定不会持续很久。手机振动的嗡鸣声惊醒了艾拉,为了不让艾略特和Saber被吵醒,她立即拿起手机,摁掉了电话,轻手轻脚的走出了树屋。
“这是谁啊……”
陌生来电,从来没见过。但这么晚也要打电话过来,那就意味着一定有急事……她想着,按下了回拨键。
“喂,您好,这里是——”
“斯托拉小姐,是你吗,请帮帮我……”
没想到,自己随手留下的电话号码,竟然这么快就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