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庆典正式开始的日子,虽说庆典还没开始但热闹程度上已经毫不逊色了。毕竟除了一些当日才会有的亚兰国特地准备的项目外,其他当地人准备的项目也是早早就摆好了,方便占据更好的地段。
街道上的行人络绎不绝,间或的在一些摊位前停留。唯有一艘靠在河畔的帆船前,人群排成了长龙,望而生畏。
“这个队咱们就算排到明天也轮不到吧。”苏陈的退堂鼓打的极有节奏感。
“嘿嘿。”吉米挠头笑了笑。
“放心,我早有准备。”他跑到队伍前列与另一个年轻卫兵勾肩搭背起来。
不一会儿吉米便领着苏陈接替了年轻卫兵排的位置。
“这可是我排了一个上午的位置,没有两杯麦酒可不行。”年轻卫兵笑道。
“放心,下班后白兔酒馆走起。”
两个年轻人打打闹闹的远去了,苏陈捏着吉米塞给自己的铜币心头一暖。
世人皆望他人善待于己,却有几人愿无缘无故善待他人?吉米这样的人犹如暖阳般无私的散发着光与热,值得也应该被世界善待。
苏陈在心里琢磨着该如何报答,尽管现在自己手头一铜不文但他总觉得自己应该不会缺钱。
“那个能往前走一下吗?”
一个女声从背后响起,苏陈这时才发现前面已经空出几个身位了,他连忙对身后戴着兜帽的女性道了声抱歉,然后快步向前补上空缺。
………………
即便多年以后苏陈回忆起此时的场景,一切仍历历在目。
刚走进船舱,一块占据了半个房间的冰块在在烛光下散发着幽幽的寒气,夺去了来者的所有目光。这冰块澄澈却不透明,立于它前苏陈自身的倒影也变得一片模糊,只有跟随的动作说明着黑影的归属者。
“你终于来了,苏陈。”
一个灰色短发女子突然出现在苏陈身侧,她摘下帽子敬了个礼胸前的赘肉也随之一跳一跳。
“这次我可没叫错你的名字哟。干嘛这么警惕的望着我,哦你的记忆被重置了来着。”她打了个响指,在亚兰的记忆便如同涨潮般重新覆写苏陈的脑海。
苏陈一瞬间有些踉跄,但被疯帽伸手扶住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半响后终于理清思绪的苏陈发问。
“我们现在应该是在一位神明稚子的最后一梦中,哦不对准确来说是你在梦境中,我只不过是个分身而已。”疯帽摊了摊手满脸无谓。
“分身?”苏陈一头雾水。
“是的啊,毕竟我的本体离得这么远怎么可能会被垃到梦境里。”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胸前比划了几下。
“不过能把我的分身拉进来,足以证明这个梦境在不断演化了。要知道我被拉进来的第一次循环可就遇上你了。”她拍了拍苏陈的肩膀。
苏陈感到些许不自在,自己和她的关系理论上来说应该还没有这么熟络。
“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那当然了,循环前我们不是才见面嘛,你还在我船上住了好几天呢。”疯帽打了个哈哈。
“你知道我问的是在我失忆前我们是不是认识。”
“早就告诉你我不太会演戏了。”疯帽不知和谁说道,但旋即又看向苏陈。
“我们以前确实认识,不过我不能告诉你关于你以前的事。”
苏陈话未开口便被否决了,他斟酌片刻后道。
“不是不愿而是不能吗?”
疯帽点了点头,眸中有着赞赏。
“虽然我不能说,但一个完全不知情的人却可以告诉你哦。”
“完全不知情的人告诉我?”苏陈感觉自己脑袋痒痒的。
“嘿嘿。”疯帽颇有些得意的介绍起一旁的冰块。
“这冰块有着鉴往知来的作用,是我特地从一个不知其用处的异国商人那买下的,他以为这只是块不会融化的玄冰所以卖给了我。”
“不过还是花了大价钱。”她小声补充道。
“鉴往知来?你不能告诉我但这梦境中的产物却能告诉我,因为梦境的主人并不认识我。”苏陈求证道。
“binggo!”疯帽打了个响指。
“那要怎么使用呢?”
苏陈有些迫不及待地站到了冰块前,伸手触摸明明被寒气所包裹着体感上却未使他感到寒冷。
“使用方法是——咳咳。”疯帽拉长了语气,咳嗽几声后道。
“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