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年某月某日。
卸去一身接肢的葛瑞克成了一个又犟又倔的小老头。
此刻的他正窝在王座下面的地下室里攒他的“肉身高达”。
接肢…接肢…
单纯的接肢实在是太肤浅了!
重心大卢恩作为昔日艾尔登法环的绝对核心,其本质与生命熔炉近似。
既然如此,承载着生命熔炉意志的自己就应该如同那“黄金树的化身”一样,成为“生命熔炉的化身”才对!
葛瑞克正向着这个方向努力着。
“父亲大人?您在吗?父亲大人?”
葛瑞克:“Well?”
眼前的这个金发女子是葛瑞丝,自己那不成器的女儿。
“父亲大人,您听我说!”
“接肢是亵渎他人生命的行为!这种行为不容于黄金律法,其本质同恶兆无异!”
葛瑞克:“…”
葛瑞克:“说的不错。”
(゚ロ゚):“唉?”
本以为葛瑞克会勃然大怒的金发女子直接亚麻呆住了。
葛瑞克:“恶兆是熔炉力量的内在显现,接肢是熔炉姿态的外在铭刻。”
葛瑞克:“它们皆是熔炉时代的残余回响。”
“那您为何还要…”
葛瑞克:“先祖葛弗雷当政时王朝尚武,各地竞技场厮杀不断。”
葛瑞克:“后来王夫拉达冈当政,王朝的风气逐渐向文,各地竞技场纷纷关停,信仰与智力并重的黄金基本主义也是在那时形成的。”
“那个…那个…”
“您能说得稍微…肤浅一点吗?”
葛瑞克:“王朝初立时群狼环伺,故而尚武;而后强敌尽去、歌舞升ping,故而尚文。现如今…”
葛瑞克:“现如今法环破碎、律法衰颓,是时候弃文尚武、重归野蛮了!”
“这就是您执着于接肢的原因吗?”
金发女子的眼中透露着悲哀,似乎是理解了葛瑞克的无可奈何。
葛瑞克:“一半一半吧。”
金发女子哀叹几句,转身离开了。
葛瑞克:“…”
沉默…沉默…
葛瑞克罕见地陷入了沉默。
恍惚中他隐约回想起了自己的女儿葛瑞丝的命运。
记得在许久之前,他们也曾这般争论过。
只不过自己当时沉迷于接肢,大发雷霆地呵斥了她一顿。
随后…
随后这丫头为了让交界地变得更好,主动找上了双指的密使,成了指头女巫中的一员。
再后来就死在了候王礼拜堂那里。
那接肢贵族虽是认出了她的身份,仅是将她击伤而没有取她性命,但她却硬是顶着伤势在那里守候自己的天命,结果最后失血而死…
所以才说她不成器啊!
自己尚且能够放下尊严女装逃命,她为什么就不能苟且一时先去疗伤呢?
到最后不仅失去了辅佐工具褪成王的机会,还白白丢了性命。
唉~
这般不如意恰似空有雄心的自己!
单论这方面来说,他们父女俩倒是挺相像的。
感慨过后,葛瑞克继续攒起了他的“肉身高达”。
葛瑞克:“人言正统为主枝,主枝其下为旁枝…”
“当今的黄金树是远古黄金树即生命熔炉的后继者,是正统,为主枝。”
“而现如今的万物生灵亦是诞生自那最初的生命熔炉…”
“说是旁枝也不为过。”
“啊~迟早有一天!主枝跟旁枝会重新聚拢。黄金君王亦将重归祂忠诚的艾尔登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