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二楼传来了不小的动静声,看来是真由理对真白发起了柏林战役。
当迪亚哥准备好晚饭的时候,被打理得像小公主一样的真白就被推着下了楼。
柏林战役结束,常识的旗帜飘扬在真白大厦的顶楼。
“真是辛苦你了,泽村同学。”
“叫我dio吧,毕竟小真白也是椎名小姐,所以我也就叫你真由理,如何?”
“好啊。dio……真是一个好听的名字呢。”
饭桌上。
“诶,小真白来日本是画漫画的吗?”
当听到这件事的时候,真由理也诧异了。
“父母呢,爷爷呢?”
“他们答应了。”真白简单明了的回答。
“怎么想都不可能吧?”
“真由理小姐,我想大概有人跟他们说是为了将日本的事物融入作品里的反向留学吧。”
“大概是这样吧,哈哈。”
“不过这不是我们可以干涉的问题呢。”迪亚哥看了一眼真白,然后和真由理对视。
“我觉得这是真白与家人的问题……不对,应该说是真白自己的问题。”
“不对。”正在小口喝汤的真白突然抬起头来。“这是我和dio的事。”
“诶?”
“dio说了会帮我成为漫画家。”
“是吗?”应该没有吧。
应该只答应了帮她看一看。
“有的。”
“诶?”
“有的。”
“……”
“就是有的。”
“好吧好吧。”迪亚哥屈服了。
“呵呵。”
真由理似是带有一份笑意的看着真白。
“dio先生,如您所见,小真白就是这样一只可爱的小猫,还请你好好照顾她。”
“我明白。”
虽然应该是意外,但这也是引力。
迪亚哥和椎名真白之间存在着引力,于是命运把真白送到了他dio的身边。
既然这样,他就不会再放跑小真白了。
总之,晚餐后,迪亚哥送椎名真由理离开。
“小真白在dio这里很让人放心呢。”
“非常感谢你的信任……说起来,我记得当时有说,真白在日本有两个堂姐来着?”
“嗯,还有一个,虽然也在学园都市,不过在埼玉那边……她的处境不算好呢。”
忘记说了,椎名真由理和英梨梨一样,在学园都市东京侧的丰之崎上学。
“埼玉那边……是水明高吗?”
“嗯。”
虽然水明高是艺术大学附属,但也是有正常学生的。
“那找时间要稍微拜访一下啊,得拜托她在学校里照顾真白。”
迪亚哥有注意到,提到这个堂亲的时候,真由理的神情不太好。
“不太好吗?”
“嗯,主要还是叔叔和阿姨他们……算了,不说了。”虽说是堂亲,也是家人,家丑还是不可外扬的。
迪亚哥也明白这一点,没有继续追问。
“那我就送你到这里吧。”马路对面就是地铁站了。
“交换下联系方式吧,到家记得给我发个消息。”这是作为男性最基本的关心。
“嗯,谢谢你,dio。”
交换完联系方式后,椎名真由理便踏上了斑马线。
因为相信绿灯和斑马线,她便没有看路,而是看起了其他东西。
因为我停止了时间—
时间停止了,怀表当然会停住。
当然,时停和怀表停中间没有任何关联,但迪亚哥还是想说,他停止了时间。
只见椎名真由理三米外的地方,有一辆高速过弯,并且在直线上又踩了一脚油门的摩托车。
这个距离,已经可以让近距离力量型替身打起来了。
迪亚哥停止了时间,【THE WORLD】出现在了十米之外,就像他背着马路一样—
时间,恢复流动。
“原来是卡住了啊,真是的,等上地铁后再用手机校对时间吧。”
摩托车重重的坠下。
虽然很响但没有爆炸,飞车少年也顶多只是浑身多处骨折而已—不过那已经是椎名真由理站上自动扶梯,进入地铁站后的事了。
迪亚哥走在回去的夜路上。
冷风如刀割般吹过人的脸,不过迪亚哥不以为然,顶着十二月的风走上坡道。
走过一条小路的时候,那东西忽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忽然间,出其不意,无声无息。
突如其然,以极为不讲理的状况出现了。
不是必然,甚至不是偶然,纯粹只是彼此的路线有所交集—但是。
这就是所谓的,命运的偶然。
这个人是谁呢?
是众所皆知,班长中的班长,羽川翼。
然而,看到这样的羽川,应该不会有人认得出她是羽川,判断她是羽川吧。
即使是父母都认不出来。
肤色,洁白。
发色,雪白。
存在本身宛如纯白,白净无瑕的纯白—这种感觉甚至覆盖了她贴身衣物那宛如会被吸进去的漆黑。
不如说,只穿着黑色贴身衣物,连袜子和鞋都没穿的羽川,给人的感觉更白了。
在这纯白中,还是有异样存在的—没错,就是她手指上的鲜红的液体。
不过这不是当下最重要的事。最严重的问题在于她的头顶—冒出了一对猫耳。
一眼就看得出,这不是猫耳女仆戴的发饰猫耳。
“喵呜……”
她如此鸣叫。
“羽川。”迪亚哥在一瞬间停止了时间,并移动到了她的正前面。
“你在做什么?”
“啊啊……怎喵啦,原来你是主人的朋友喵?”
羽川如此—不对,障猫如此说着。
无论是语气与声音,不,甚至是表情,都和羽川都相差甚远。
找不到彼此之间的关连性。迪亚哥面前的羽川是羽川,但完全不是羽川。
宛如位于两个极端,完全不同。
换句话说不是相对,是相反。
物极必反—所以两者如一。
猫挂着一丝笑容如此说着,而且瞇细双眼,射出凶光。
“虽然我完全不懂,不过所谓的朋友,就是要相互协助是喵?既然这样,这玩意就交给你处理喵。”
她如此说着。
随着咚的声音—她把某两个物体扔到迪亚哥的脚边。
是两个人类。
这两人宛如死掉般动也不动。
迪亚哥没有因为这种小事就被吓到,她很好奇这两个人,她到底是从哪里拿来的?
难不成是从沟里或者胖★里?
“那个~该怎喵称呼啊……对了对了,这两个家伙,似乎叫做主人的双亲,我不太懂就是了。”
猫如此说着,她咧起嘴角,露出邪恶的笑容—一副开心的模样。
“总之简单来说,就是喵有用处的家伙喵。喵有杀掉的价值,也不值得修理,一点价值都喵有。所以朋友,帮我随使处理掉吧—”
“不然你也可以杀掉喵,帮主人好好教训一下他们喵。”
猫说完之后转身向后。
虽然有猫耳,但是没有猫尾。
“你要去哪儿?”
“世界那么大,我爱去哪儿去哪儿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