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ler?
“稳住千歌和Archer。”
夫人小声同女仆交代到,然后又随便找了个借口,说自己暂时离席要去一趟卫生间。
Ruler,丹羽常青记得神父曾经说过,他也会在这次战争中以御主的身份参加,召唤的从者预计就是经常和教会搭班出现的裁定者职介。但是在神父于首日即退场的情况下,夫人这边直接默认了Ruler并没有被成功召唤。
直到今天上午,自称是Ruler的人向全体从者发布了特别公告,在海岸边上组织了一场绞杀秀,她才不得不重新考虑关于Ruler影响战场的可能性……
结果,Ruler反而自己先找上门来了?不知道是什么理由,但既来之,就必有他的考量。如果能够拉Ruler给千歌站台那自然矢最好,但这个可能性恐怕不太大,至少也需要确认这样的大敌没有对己方构成威胁的意图……
“哟,丹羽常青夫人,您好呀。”
那个男人正坐在前厅的沙发上,由小粉给他端茶送水,好生伺候着。虽然者男人相貌称得上出众,那根绿毛挑染也相当的有个性,只是这身稍微有点穿旧了的西装和金丝框眼镜让他确实有点像讨人厌的保险推销员。
“……您便是Ruler?不过我比较好奇的是,您的御主如今何在呢?”
“哈哈,我就是我的御主,如果说召唤出我的人,那就很抱歉的说,他早已在召唤出我的当时就被奸徒和他的邪魔水怪从者给砍杀了……不过也不必太伤心,那个邪魔外道御主和他的可恶从者都被我给收拾了。从者呢,就被我拿来再利用了一下,虽然其实也没那么好用,哈哈哈!”
“看起来,您也不打算隐瞒自己就是在海边制造了大海怪威胁城市的恶人呢。”
常青坐到男人对面的沙发上,打发走了小粉。她是一点也不意外对方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姓名,毕竟他也是在教堂被召唤出来的,教堂内必然是存放了御主们的信息。
“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可是很期待看到英雄们会提供怎样的圣诞演出,并为此付出了很多呢,夫人。”
“哈哈,真是虚伪啊,Ruler先生。”
Ruler笑了笑,吹了一下头顶的绿毛。
“先不说这个,夫人。据我了解,您的乖女儿才是本次圣杯战争的御主吧?”
“是啊,所以,您该不会是真的大发善心来给千歌发放令咒的吧?那我可得万分感激你呢。”
“好啦,夫人也觉得我没那么好人,那就按照我说的来吧,夫人。”
只见Ruler伸出右手,向夫人展示着自己满手的令咒。
“叫她和她的从者下来吧,您也不希望我亲自强迫他做什么,对吧?”
这个Ruler不仅害死了自己的御主,备受敬爱的德米尔神父,还继承了教会方的令咒吗……甚至都不需要数,只是看一眼,夫人就估计出来着保守来看也有十几条令咒,一次性用出去六个的话,一半被御主手中的令咒抵消,有两条再被高等级的对魔力抵御掉,剩下的一条令咒,也足以让Archer心不甘情不愿的服从命令了。又或者,这些令咒对每一个从者使用的名额只有两发?又或者,这些令咒实际上根本没有对从者的强制力,只是拿来吓唬人的?
“……好吧,那就如你所愿。”
夫人招呼小粉过来,捏着女仆软软的小手,说到,
“叫千歌和Archer来,有客人了。”
“是……”
粉色的小女仆偷偷看了Ruler一眼,她隐约感觉到Ruler不是什么好人,但也没法多评价什么。她匆匆离开了前厅,按照夫人的授意行事着。
“非常感谢!丹羽夫人,您可真是善解人意呀!”
“好了,那,Ruler先生,趁着家女还没下来之前,可以先让您见一个老朋友吗?”
“老朋友?哈,夫人说笑了,在此地我又怎么可能有什么老朋友……”
然后,在夫人的眼里,她确实捕获到了,Ruler的表情凝固了片刻。
“……”
那只巨钳螳螂,他分明是见过的。至于巨钳螳螂自己,则已经是怒不可遏,恨不得立即打出一百发子弹拳,已经不能再生气了。
“……看来,您还是有熟人的,不是吗?”
“哈哈,夫人真是机敏又睿智,惊世智慧不下天人啊。既然夫人赌我手里没有王牌,那我也不好意思再搞什么虚的了——”
Ruler的右手刚想要驱动魔力,使出劲来,却被一根丝线缠住了肘部关节,丝线勒进皮肉中,甚至勒出了鲜血,一股泄力的感觉传导至他的神经中枢。
他中计了。藏在不远处的花瓶后面的,是一只吐出黏丝的保姆虫。
“家里饲养的保姆虫们都是我精心挑选的,他们的丝线和退化形态的蚕叶,都有着隔绝魔力传输的功能,也正是因为如此的特性,丹羽家的特造纸才会受到魔术师们的特别好评。利用能阻隔魔力传输的纸张,许多魔术师家族都会选择我家出产的纸张来书写密信。比什么电子邮件之类的东西安全多了,对吧。毕竟电子传输方式终究会被更高明的黑客阻截破译,但这种传统媒介,即使信件被截获了,看不见的天书就是天书,安全就是安全,这也是为什么丹羽家只是远东一个平平无奇的小魔术家族,却始终和时钟塔保持着良好的关系……”
“哈,夫人说这么多是何意啊?”
“你太小看我了,你也太小看丹羽家了,Ruler。你觉得靠你的水准,随便就可以拿捏我,拿捏我的女儿和她的从者,你甚至觉得自己可以玩弄在场的所有御主,从者,教会,联盟。现在我要告诉你,你想错了,Ruler。”
巨钳螳螂的子弹拳强力而且迅猛,即使Ruler可以躲开,但被束缚住的手肘可以说动不了一点。从丹羽常青手上的精灵球里,跳出来的是一只劈斧螳螂。
石斧落下,却被覆在Ruler身体表面的隐形盔甲给阻挡住。
“……呵,我得承认,您确实有一套,但是您又是否太小看我了——”
“我没有,从头到尾都没有。”
丝线勒得更加深入皮肉之下,Ruler满手的令咒暂时被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