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最后一篇日记也阅读完毕后,齐染将手伸进了挂在窗旁挂钩上的塑料袋子里。 零食包装边缘的锯齿磨损着她的手指,摸索一阵后,指尖终于是触及到了一个光滑硬纸的表面。她将那物件取出,那是一个还未拆封的便携笔记本,是她先前在超市里买来的,两块钱,质量如何她并不在乎,只要能够记录下来文字,就足以对得起它的价值。 书籍只是承担文字的载具,真正的价值是其内的思想。 她再一次翻阅着谢粱的日记,将那些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