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涌动的瘟疫行者前,多兰拦住了走向少女的他们。他拿着生锈的链锯剑,以残破的锯齿撕开瘟疫行者腐臭的肉体。
而这肉体尽管看起来腐败不堪,但却如树干一样坚韧无比,切破表皮,韧带皮筋一般勾住前进的链锯剑剑身,卡住蚀锈的锯齿。
到最后多兰纯粹是以自身的力量去驱使它,这把链锯剑。锯齿折断了还有足够厚重的剑身,去砸,去拍。把瘟疫行者拍倒,把头颅给砸瘪。
但亚空间修复着行者的创伤,医生泼淋的汤汁拉起那些倒下的瘟疫行者,若得幸喝下一口,躯体还会如脓包般膨胀。
亚空间的气息浸透着洞窟,再度勾起多兰体内的嗜血冲动,也许他再度化作狂兽,便能再次赢得胜利。本已经稍恢复正常肉色的肌肤,缓慢的浮现血红,混沌的印记只要种下,便随时可能卷土重来。他微张喘息的嘴,吐出猩红的气雾,顺着嘴角蔓延至逐步凶狠的眼角。
那冰凉的指尖轻点即将脱缰的心脏,竟将其冷却下来。她朝着多兰的耳畔吐出兰息,迅速多兰的神智就恢复到了镇静当中,血红在褪去,暂且摆脱了杀戮狂欲。
这时不远处一名瘟疫行者渴饮数口浓汤,下腹极大的肿胀开来,孕育着欲裂的腐爆。它正摇摇晃晃的接近多兰两人。
没有远程武器的多兰意识到此时应当离去,他挽起少女的胳膊。“这边。”少女轻声说,“我知道从哪离开。”顺着她的指引,多兰用链锯剑在前进道路上劈开一条鲜血之路。
但医生岂容多兰这样轻易的离开,他的指尖再度闪现亚空间的风暴,数道翠绿利芒朝着多兰激射而来。多兰那异变的身体觉察到亚空间能量的起伏,他拥住少女伏倒在泥土里。
数道利芒在多兰身边炸开,爆炸的冲击终于将摇晃不已的洞窟炸塌了。离开的道路被落石堵住,多兰从泥浆和飞尘里挽着少女站起,奇异的是,少女那美丽的身姿,竟没有受一丝污秽的沾染。
旋转的链锯剑剑身最后砍入了肿胀行者的小腹,然后触发了猛烈的爆炸,顿时将附近的瘟疫行者都掀翻了。
医生发出震耳欲聋的哭嚎,嚎声震动着洞窟里每块腐烂的肉块。他挪动着笨重的步伐,朝着多兰的方向挤过来。他在刚才不忍心踏伤自己的伙伴,但现在他的腐烂伙伴都倒下了,他迈动着震撼洞窟的愤怒,势要捏碎这个在他眼里粗鲁得不堪忍受的男人。
多兰手上已经没有武器了,他拉起少女的小手,正要躲避医生的怒火。
突然之间,从洞穴天花板上飞落一个黑色的东西,砸在医生的大锅附近。多兰的视力被增强过——他看得清清楚楚,上面印着帝国的黑色骷髅徽记。
那是一颗炸弹,并且是专门对付亚空间的炸弹。里面装着不可接触者珍贵的遗骸粉末。
“轰!”
炸弹从医生的身后爆炸,不可接触者的骨粉泼洒进周围的空气间,亚空间的能量迅速退却,就连医生的坩埚也在爆炸中被摧开了蛛网般的裂痕。
随着亚空间的影响褪去,医生庞然的体型也在缩水,曾经如山峦一样巨大的体型最后变回成一个像患了肥胖症的普通人。他的愤怒转移了目标,在他的身后,绳索从洞窟的顶端破口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