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头车变成变形金刚把我从卧室里揪出来,然后在堪比白金之星的欧拉欧拉下将我物理转生到了异世界。
可能是死的憋屈外加死亡原因过于离谱,我硬是在一片黑漆漆当中待了很长时间都没有轮回转世,至少在体感时间上我感觉自己度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甚至足够把自己短暂年轻又没有价值的人生来回往复地回忆了上百次。
大约是在三百次,我能感觉到自己似乎觉醒了什么东西,不过由于用不出来我也就没在意,而在大约六百次左右的时候,我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条裂缝,上面弥漫着我许久未曾见过的斑斓色彩和盈盈光芒。
我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一阵天旋地转后,一对被串起来的西红柿炒鸡蛋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含着血与泪,低声念诵着什么听不见的话。
这就是我,转世成为漩涡鸣人前的所有记忆。
说实话在意识到转生成这位主角的时候我心里还是挺开心的,不考虑所谓的【阴谋论】和【穿越者的自我骄傲】,只要按部就班地完成剧本我就能有一个不错的结局,演戏谁不会呢,能成功当面骗过女朋友你的演戏能力就已经初具成效了。
…然而现实给了我当头一棒。
九尾妖狐的传闻,冷暴力和永远环绕的嘴碎,老实说我一个被迫在黑暗里回忆上百次人生的家伙都有点受不了这个村子对我的态度,同人小说里经常提及的【阿修罗查克拉】的影响我也根本没有感觉到,在这个环境下,我只是变得越来越烦躁。
某种东西在我的灵魂深处生根发芽,借助着我负面的情感茁壮成长,我隐隐约约地察觉到了它,并毫不犹豫地接受了它,任由它肆意生长。
大概是在我三岁那年,它终于借助充足的养分结出了甜美的果实,而我,则充满期待地将其摘下,放入嘴中细细品味,那充斥着苦涩和甘甜的奇妙滋味。
熟悉的黑暗重新包裹而来,这次不再是无知和恐惧,而是理性和期待。
我充满理性,愉悦地迎接了属于“我”的死亡和新生。
——
今日,木叶发生了一件大事。
云隐的使者在拜访木叶的时候,暗中派遣一名忍者劫持了木叶大族之一,日向一族的嫡女,后被满面怒容赶来救人的当代家主日向日足毙于掌下,借着此事,云隐大肆发挥,口出狂言叫嚣木叶交出犯人,否则他们将进行战争预备。
这件事情本应该在木叶高层的会议里重点分析,可现在,他们并没有那个闲工夫和精力去理会那群满脑子肌肉的白痴,与之相比,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解决…
关于九尾人柱力,四代火影遗孤,漩涡鸣人的无故死亡事件。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九尾人柱力会无缘无故地死在自己家里?暗部都是干什么吃的?”
开口的是水户门炎,此刻的他声音颤抖,暴躁的气息让他连扶眼镜这样儒雅的动作都略显粗犷,平日的冷静似乎都被他丢给了团藏,实际上在场的四个人,也确实只有团藏还能保持一张扑克脸没有变化,只有拄着权杖的手,那上面暴起的青筋告诉着周围的人,他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平静。
“所谓的混淆视听根本就没有用处,我早说过散布谣言根本就没有好处,需要谣言载体的话随便找个替代品就是,何须让人柱力亲自上场!”
说话的是转寝小春,一旁的团藏瞟了眼身旁似乎很愤慨的老女人,如果他还没有的老年痴呆的话,那次投票选择她是投赞成票最快的。
“好了,现在讨论这些也无可奈何,重要的是这个烂摊子要怎么解决?”
团藏似乎想开口说点什么,但是早就烦躁不堪的三代目立刻锤击桌面让三位顾问安静下来,可随着时间流逝,除了已经破了个洞的桌子和隐隐作痛的拳头外,三代什么回应都没有收到…好吧还是有的,只不过是坏消息。
“三代大人,云隐使团那边…”
“让他们滚回去!想要开战那就开战!不对,先让村内的所有上忍集合起来把他们给我镇压了!之后再好好炮制他们。”
于是,嗖的一下出现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的暗部就又嗖地一下离开了办公室,独留三位尴尬的长老和三代火影面面相觑,平日能说善道的嘴是一句话憋不出来。
九尾人柱力的死亡是个大问题,在明面威慑武器,【初代火影千手柱间】死亡后,九尾的存在就象征着木叶的最强底蕴,众所周知,在人柱力死亡后,如果没有及时地转移尾兽封印,那么身为尾兽的九尾就会随着人柱力的死亡一同消亡。
虽然尾兽能够重生,但是经历过一次死亡的九尾能不能当得上尾兽最强还是个未知数,话说到底,就算九尾重生了,他们木叶也没有强大的人能够压制并且封印它。
找宇智波?那可算了吧,木叶不带宇智波一起玩那不是全忍界的常识么?
再说宇智波和九尾,这俩玩意叠加在一起多少让他们有点心理阴影。
“最重要的是尾兽不存在的空窗期,我们不能泄露任何有关九尾的情报,我会负责在根部找一个岁数相近的孩子让他去扮演【漩涡鸣人】角色,然后慢慢把谣言平复下去,剩下的事情日斩你看着办就是。”
沉默了一下,团藏说出了自己的办法,尽管是拆东墙补西墙一般无能的举动,但目前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的三代也是点头同意。
“我会让信得过的暗部去外面寻找九尾凝聚的踪迹,同时把在外的三忍叫回来,另外团藏把你的情报网给我。”
团藏的小心思可多得很,可此时重大三代又不能不让他参与,于是一合计,他干脆拿走团藏手中根部最大的情报网,以防这家伙有什么额外的想法。
对于三代的做法团藏的额角跳了跳,好在他早就习惯了,心情很快恢复,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转身离开了火影办公室。
另外两个当背景板的顾问长老则留了下来,和三代细细阐明了一些简要细节。
一切结束后,已经是傍晚,其间日向家还特意过来感谢三代的强势回应,并拍胸脯表示他们一定会全力对付此次可能到来的战争,也是在这个时候,慢慢恢复了一点冷静的三代才后知后觉地回想起来自己好像下了什么不得了的命令。
算了,展示一下武力也是很有必要的事情,总不能因为九尾不在,第一忍村的名号就掉下来了吧?
烟雾缭绕,烟草的香味让他明显地放松了下来,脑中开始回忆自己去案发现场看过的每一个细节,说实话疑点很重,光是鸣人的死状就让他无法理解了。
那是一个十分安详的死状。
脸色平静,眉目淡雅,双手重叠放于腹部,整个人就好像即将放入棺材寿终正寝的老人一样,带有着奇妙的枯竭感和满足感,没有外伤,没有内伤,没有任何的毒素,经过检测后这就是一具除了严重营养不良外没有任何缺点的尸体。
但这几乎是不可能存在于忍者身上的死状让他不禁怀疑,真的是有人害死了鸣人吗?
有没有可能,是他自己死去的呢?
锋利的谣言,冰凉的暴力,当初旗木白牙因流言而死的样子出现在三代的脑海里,可这个想法几乎是在下个瞬间就被他抛弃。
不可能,一个三岁的孩子怎么可能会理解这些事情,他应该只是会奇怪而已。
三代摇了摇头,却又很快陷入了沉默。
应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