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略特正在树屋中拆卸着狙击枪,就在他专心致志的拆解着现代工业结晶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了一些不属于他自己的声音。
“来了,感觉如何,当英雄的滋味?”
“真是的,就不怕是什么神秘从者感知到了你,摸到你的后背,然后在你背后说一句‘兄弟,别转身,我是Saber’~”
只见金发独眼佬从怀中掏出手枪,直接对准了Saber的眉心。
“哈……我就知道……你可别吓唬我,万一真走火了呢?”
“难道说区区一把手枪走个火,就能拿下刚毅的白骑士吗,咩~”
Saber活泼得让艾略特感觉有点不适应,这就是她全力解放完一发大的之后进入的贤者模式?这也太不寻常了吧?
“好啦,艾拉酱,你在哪里呀,要不要姐姐去接你一下呀?”
【哈?Saber,你刚刚自称什么……】
艾拉也已经距离树屋不远了,走在丛林中的时候,她还见到了一些落在地上吐着黑泥,逐渐失去虚假生命的小丧尸们。
“看上去,也许这就真的是通关奖励吧……”
稍微联想一下之前在市区内看到的那些个隔离点,现在在那里面上演的场面会是什么样的呢?被感染者的家人们现在又会是什么心情呢?
“唉……”
她的亲哥不止一次说过,艾拉迟早会因为这种心软而吃亏。对于无关路人的不必要的善良,对于魔术师来说就是拖后腿,总有一天会让她付出代价的。
只要这代价不算太惨重的话,这代价艾拉还是愿意支付的。
眼前就是不知道是过去那位观鸟爱好者搭建的树屋了,艾略特事先考察过后,果断的占据了此处。如果从树屋往外看的话,此处对于东岸的岩滩具备着完美的视野。
她也没想到,她老哥这样的魔术师,居然会准备那么多的现代热武器。本以为那都是魔术师杀手才会使用的伎俩……但也不是很难理解,毕竟现在他的魔术才能已经很打折扣了。
老哥的坚盾剑怪正在树屋的门口,装作是一把平平无奇的干草叉。
“晚上好呀,盾盾。”
“嘎嘎咕嘎。”
一打开门,艾拉就看见Saber手里把着酒杯,喝得稍微有些醉醺醺的,脸颊也泛起了绯红。
“嘿~艾拉酱~”
……艾拉其实也不太意外,倒不如说她长舒了一口气,这女人终于疯了。
“……她自己喝的?”
“她不是自己喝的,难不成还是我灌的吗……”
艾略特也是一脸的苦恼,虽然在冬季夜晚抱一下热乎乎的Saber很舒服,但一直被她挂在身上就另当别论了。他现在已经满头大汗了,而且小火炉还在他身上蹭来蹭去,继续输出着解放完宝具之后剩余的热量。
“骑士大人的杂鱼酒量可真是让人感到抱歉啊,才喝了几杯,就醉了……”
“讨厌啦~艾略特老爷不要这么说啦~”
“唉……”
难得,Lancer既然帮他们驱散了乌云,那就不得不借着月光小酌一杯了。远处保卫市民的战士们也在收拾着行装,各自从现场撤离着。也许他们中有人牺牲了,有人受伤了,但如果看结果的话,还算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吧……
“算嘞,想的越多越不快乐。”
艾拉也凑到了Saber身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嗯~Saber亲身上好暖和~”
“嘿~是吧,艾拉酱抱抱~”
“艾拉,你也……”
“怎么啦,酒拿来不就是干这个的嘛,老哥虽然嘴上一直说什么无聊无趣无意义之类的,其实一早就想好了,趁着此番美景一起喝上一杯,是吧?”
“唉,你就不能稍微迟钝上一次吗,我亲爱的好妹妹?”
艾拉举起酒杯,一边rua着Saber的毛,一边向艾略特敬了酒,
“老哥,节日快乐。”
“呵……真是的。”
独眼男孩也举起了酒盏,和他亲爱的妹妹碰了杯。
-
【秀,公主如何?】
急冻鸟兹古始终在空中盘旋着,银冰顺着头冠和尾羽点点飘落,此时,她可能不知道岸上的战士们正在以怎样的狂热情绪满嘴飙着赞美神鸟赞美主的话,她更关心的,还是此时正身处海底的主人。虽然听上去有点离谱,但毕竟Lancer是海的女儿,海的女儿在海底应该也不是什么意外的操作。况且阿秀本人也多少具备一点在水下行动的能力,金属加神冰的球壳着实能扛上很久了。
【无妨,我操控髓液一点点往岸边移动,兹古你先到……废弃船厂吧。我们在那里汇合。】
【如您所愿。】
在众人的仰望中,神鸟向北飞去。地上的手机相机构成了一幅落在陆地上的星空。
“好了,那么……”
阿秀也感觉到了,兹古已经正在离他远去,那么现在只需要顾好眼前的人就好了。
“嘿……你刚才,分心了……对吧?”
一片漆黑,金属流体是漆黑的,被急冻鸟的冷光冻结之后变得更加密不透风,透不过一丝光芒。在这般漆黑的海底,阿秀的眼睛是排不上用场的,但他仍然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躺在他怀里的公主此时已经非常的虚弱了。
“对不起哦,公主大人……兹古也是我们的伙伴。”
“嘿,阿秀,我重要,还是鸟重要?”
这个问题犹豫一秒钟都是对自己的背叛,
“当然是公主大人更重要。”
“那你让我,干这种事……就不心疼吗……你明知道,这跟让我自己拔掉指甲,切掉手指一样的痛苦……”
“这是必要的牺牲,公主大人……只有公主大人能做到,而且公主大人也必须做到,不是吗?”
“哈……”
Lancer停顿了一下,也许是在呼吸回血,也许是在想接下来该怎么嘴回去,但反正也都算是休息吧。
“要不是为了你,我才……不会那么做……更何况,风头还全让那个爆燃女给抢了……”
“没事,公主大人在我这里,永远都是风头最盛的那个人。”
髓液伸出的小触肢带着他们步行着走出了海底,重新化归了液态,钻进阿秀的收纳容器里。球壳内的环境变成透明的样式,看得出来他们此时正在之前就烤过鱼和桃桃果的海滩。青年用手指轻轻一点冰壳,神冰便化成了点点星尘,在月光下飘落着。
“公主大人,圣诞节快乐。”
“你真是……狡猾。”
公主揪着他的领子把主人拉向自己,他也很配合公主,主动俯低了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