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沈清秋的魂魄招不回来!纱华玲!你不是说圣陵里的东西能把他找回来吗?啊!你他妈敢骗我!”
洛冰河双眼通红,拽着纱华玲的衣襟。一身玄衣旁暗流涌动,他是真的动怒了。
“君上,您要相信我啊!我不知道会这样,我真的没骗您啊!”
“漠北!”
听着洛冰河叫了漠北君,纱华玲心头一颤,她这次是真的完了。
忽然,她突然想起民间的一个传说。
据说,人一旦喝了孟婆汤,过了奈桥河,今生的一切便与来世再无瓜葛,管他修为再高,灵力再强也不可能找回一缕残魂。
“君上,您听我说,您找不回沈峰主的魂魄,很可能,很可能是……”
纱华玲可说不出沈清秋转世的话,这话要是说出来,以前她告诉洛冰河的招魂的法子,不就是在戏弄他么?
这话一旦出口,她也不用活了。
“是什么?你到是说啊!”洛冰河可没耐心听她吞吞吐吐,掌心的魔流攒动。
“他可能已经过了奈何桥,重新投胎了!”
不管了,她要是再答不出个所以然,那一掌的魔力是要打在她身上了
“好啊,好啊,这些年你告诉我招魂,他妈就是在戏弄我!”
洛冰河站了起来,走到纱华玲身旁,手捏着她的下颚像是想拧碎。
“冰河,你听我说,我不知道他会转世,我以为,他会以魂留人间的。这样,我帮你找,我帮你找他,我们这一脉是可以洞彻人的记忆的!我可以帮你找到他!你别…”杀我。
纱华玲哭得梨花带雨,显得可怜。但在洛冰河眼里,真恶心。
“纱华玲,你听着倘若你找不回他,我让你此生不必再见天日!”
沈玖从梦魇里挣脱出来,满头大汗,梦境里经历的各种刑法好像真的一样,那个男人眼神里的凌厉和绝然仿佛历历在目。
“他到底是谁?那些梦到底是什么?”
这个梦自他记事起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浮现一次,时常头疼难忍。
这些年沈家求医无数,各种能人异士也都看了,可就是治不了沈小公子的头疼之症。
“柒哥,我头疼。”
二十三岁的岳柒陪着十五岁的沈玖度过这漫漫长夜。
沈玖知他柒哥为这沈家的大大小小事物操碎了心,平常也不敢去烦他。
自沈老爷子与5年前仙逝他就忙着撑起了这个腐朽不堪的家。
真是映照了民间的闲言碎语,这沈爷的头七还没过,各家便吵着要自立门户。
还好沈爷临终前,将家主的位置让给了沈盛,可沈盛是个不问事世的主,当初让位给他,也是因为他不没有那些个权势之心。
这不,沈岳染刚礼冠,就被他不负责任的爹给摁到了家主的位置,他爹带着他阿娘去云游四方了。
“还是那个梦么?”沈岳柒看着自己怀里眉头紧促的阿弟也是心疼。
“嗯,柒哥,我头疼,你陪我一会好不好,一会就好了”
沈玖打小就成熟,天天像个成年人一样,谁也不会想到冷漠无比的沈小少爷,也会有示弱的一天。
寅时,沈玖才算是又睡着了。看着沈玖的睡颜,岳柒轻叹,出了房门。
这几年,幻花宫的那位大肆搜找14.15岁的青衫少年,眼看着就要搜到陵城这可如何是好啊。
这可不是空穴来风啊。
那些世家巴不得把自家的孩子送去,恨不得天天穿青衫,大街上活像集体办丧事。
为了权和名,什么亲情都不要了,沈岳柒是最鄙视这些的。
他暗自下决心,无论如何都有要护着他的小玖,不让外人伤他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