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漫长的白夜忽然降临,起初人们只以为与以前也没什么不同,直到象征虚假工作开始的钟声迟迟不见出现,久到躲在容身之处的人渐渐昏昏欲睡,冷白的光也未见半点消散的迹象。 像是过了很久很久。 明媚的草地里间或有白花点缀,暴风撕毁一切,大地被翻转,植物再一次顽强复苏,人和动物来来去去,木屋建起又腐朽崩塌……梦,或者记忆,混杂不堪,令人痛苦,又渐渐淡去,这些从来不是他的记忆,也并非属于他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