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现在来看看,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呢?”
将手机中的相片保存好后,诚拴好裤腰带,打量着体育仓库内的环境。
“伤口形状太规整了,专业的医生一眼便看得出来是刀片导致的伤口。”
“虽然可以再捅他一下把伤口覆盖掉,但谁叫我为人儒雅随和呢。”
诚拿出从秋奈那取来的美工刀,用自己的指纹将上面的痕迹覆盖后,精心地安置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欧克,这样一来,大城帮夫失足滑倒撞上刀片的现实可能性就有了。”
至于别人信不信,诚并不在意。
现在美工刀上虽然也有少许秋奈的指纹,但残留的大多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这也就代表着,若有人怀疑,大概率也是会找他。
只要是找他,诚有的是方法拿捏对方。
“记忆已经被修改过了,现场也布置得差不多。”
事实上,这一切仍旧十分简陋,但只要存在那么一丝发生的可能性,诚就有把握让其变成真正的现实。
看了看手机的时机,他估摸着秋奈应该已经到家了。
按照上次从秋奈那得来的消息,她母亲平日上班很晚才回家,这个点大概率不在家。
“嗯,秋奈那边,只要她妈妈不在家,有我的催眠指令,应该问题不大。”
两边都处理妥善后,诚便一抹脸颊,换上一幅焦急惊恐的表情,紧张地跑向学楼里老师的办公室。
此时才放学过后不到一个小时,办公室内还有几名老师正在勤奋地处理教务。
“老师,大事不好啦!”诚一把推开办公室大门,匆忙地喊道:“大城同学玩篮球跳舞,一不小心摔倒磕到胸巴,被美工刀割肥肠啦!”
“哈?”*4。
......
“......事情就是这么个经过。”
诚坐在办公室椅子上,老老实实地将自己“所知的一切”尽数讲述。
“我记得你和大城同学应该不熟悉吧,为什么会这么清楚地了解事情发展的经过。”
一名体育老师皱着眉头说道,正是她给了大城帮夫体育仓库的钥匙,没想到现在居然发生了这种事。
虽然她不负直接责任,但也承担一定义务,此刻显得有些内疚。
可能也正因为如此,她显得比其他老师都要紧张得多。
“因为这是大城同学和我说的,当时我正好去体育场办些事情,突然听到从仓库里传来求助声。”
“当时我过去的时候,大城同学还是清醒了,他简单地和我说明情况后,就叫我来找人帮忙了......”
诚一边勉强解释着,一边催动自己的能力,旋纹隐晦地开始转动,几名老师在不知不觉间便将他的话当成理所当然。
“原来如此。”
就在这种默认的氛围下,本该被算作故意伤害罪的案件,便这么被当成意外事件给翻了过去。
诚毕恭毕敬地鞠了一躬后说道:“之后的事情,就劳烦老师们解决了。”
“当然咯,神堂同学,作为老师,这是我们应尽的责任。”
后续必然会有家长上门啊之类的麻烦事情,诚喜欢清净,索性将这些麻烦全都交给这几位“当事人”老师处理了。
他在脑海中回溯起整个事件,确保没有遗漏后,便准备回家休息了。
“哎,累死了,享受没享受成,反而白白当了苦力。”
“神堂同学,请等一下。”
略显焦急的声音喊住了打算回家的诚,他转头一看,发现来人是平贺美里,也就是刚才那几位老师中的体育老师。
同时也是青城国立高中部篮球部的顾问。
“平贺老师,有什么事情吗?”
“那个......”平贺美里显得有些犹豫,断断续续地说道:“你知道大城同学为什么会在体育仓库吗?”
当然是为了强迫三井秋奈咯。
诚很清楚那个黄毛的想法,但他并不打算说出来,因为这体育老师,明显是在担心什么。
他很好奇。
于是,旋纹再次转动。
“平贺老师,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件事呢?”
平贺美里眼中浮现螺旋花纹,扭扭捏捏地说道:“因为是我给他的钥匙,我们学校是不允许随意将体育仓库钥匙给学生的。”
“要是这件事被校长知道了,我的工作可能就保不住了......”
闻言,诚回想起有关平贺美里的消息。
有传闻说她和校长之间存在着某些见不得人的事情,现在看来,可能确实存在某些事情。
但并非那些猥琐男学生们所想的龌龊事。
否则平贺美里也不可能说仅仅因为钥匙这件事导致她丢了工作。
要真是肉体战友关系,不可能就因为这件事而闹掰的。
“为什么?”诚再次追问。
“因为我们学校体育方面一直很差,校长对我的工作很不满意,要是又被他知道了这档子事,我的工作肯定是保不住了。”
说到这,这位平日里待人严厉、做事认真、严于律己的老师竟垂着头,眼角闪着晶莹的泪光。
诚是个人渣,他兴奋了。
“老师,你也不想这件事被校长知道吧。”
......
“不要!”
秋奈惊恐地睁开双眼,即使盖着被子,她心中的寒意仍旧不灭。
看着熟悉的天花板,她才发现自己刚才是在做梦。
“这梦好真实啊,吓死我了。”
“呼~”
放松地呼了口气,秋奈看了眼闹钟的时间。
“啊啊啊啊!”
“真的是,妈妈怎么不叫我,这都快八点了!”
秋奈刚忙起床收拾洗漱,在找衣服时,发现昨天的校服此刻正晾在阳台上。
“哦,对哦,昨天回来时运气不好,被路过的车溅了一身泥水。”
将备用校服穿好,她刚准备出门,突然想起来什么事情。
赶忙回到卧室,看到叠得工工整整的男士校服外套,才心安地道:
“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事情搞忘了,真的是,最近我怎么这么容易忘事。”
秋奈拿起那件外套,脸红地闻了闻味道。
“嗯,栀子花的香味。”
“希望没给神堂君造成麻烦。”
她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本就粉红的脸颊颜色更浓了三分。
“神堂君很温柔嘛。”
见她被路过的车溅湿了衣服,将自己的外套给了她不说,还追了上去将那名不长眼的司机训斥了一番。
这种勇敢和温柔,正是她所寻找的。
“没想到他居然是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