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吴承的身影消失,茶棚内的紧张气氛缓缓散去。禁军们毫无表情地收拾现场,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田松超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遗憾:吴家在京州虽不是顶尖家族,但与我有些渊源。 我收他为徒,部分也是看在过去的情份上。 “他不应该贪心双重投靠。”田松超叹道,“如果他没投靠三皇子,我本会推荐他至大皇子麾下。” “真是可惜,让聂少侠见笑了。”田松超遗憾地摇了摇头。 聂无远面无表情,心中却已对田松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