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图书馆的幽静角落,栉田的声音弥漫着一丝遗憾:“比企谷君,真是抱歉呢,原本打算请你来教导一番的,现在看来人都不在了呢。”她的目光漫过书桌间的空隙,似乎在追寻着那些已经离去的身影。
她接着说道:“看来读书会只能就此取消了呢。真是遗憾呢。”她的声音像是秋日落叶轻轻触地,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哀愁。
“取消,为什么要取消?”堀北不解地歪着头,她的疑问像是一道突兀的曲线,打破了图书馆的静谧。
栉田回应着堀北的疑问:“呃呃呃,在场好像徘徊在退学边缘的人不是都走了吗?”她的话语中夹杂着一丝无奈,就像是漂浮在湖面的落叶,无力地随波逐流。
绫小路平静地附和道:“的确,如果没有不及格组在,就失去了读书会原本的意义。”
堀北的表情显得有些无奈:“好像是这样...”她的话语仿佛是温柔的风,轻轻吹过,却带不走任何沉重。
栉田转向堀北,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既然读书会以及结束了,我就先回去了,还有堀北同学,你这个样子会被讨厌的诶。”她的笑容中带着几分玩味,像是夏夜里的流萤,飘忽不定。
随后比企谷在栉田的推搡下离开了图书馆。他们走向宿舍旁的自动贩卖机前。
比企谷晃动手中的拿铁,然后轻轻抿了一口,那是一种沉思后的宁静。
在自动贩卖机前,比企谷的回应如同冬日里的一缕淡淡阳光,平静而遥远:“没你骚。”他的话语简洁,却在空气中悄然落下,仿佛一滴水墨点在宣纸上,淡淡的,却有着无尽的回味。
比企谷感受到身边像小太阳般的栉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微笑。这笑容像是冬天里的一束暖阳,温暖而恬静。
栉田继续引导话题:“你也觉得那个叫做堀北的性格很恶劣吧。”她的声音充满诱导,仿佛是夜晚的风,轻轻吹动着窗帘,试图引起一场轻柔的风暴。
“她惹你了?”比企谷的反问,平静中带着一丝关切,就像是平静湖面上轻轻掠过的一叶小舟,带起一圈细微的波纹。
“你说嘛。”栉田的声音变得更加柔软诱惑,像是夜里的月光,柔和而神秘,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充满了无言的魅力。
“怎么说,的确性格好像不是很好。”比企谷点评,他的话语平实,却像是冬林中的一阵风,冷冷地划过,带着几分锋利。
栉田的想法越发极端:“不如,把她变成玩具,玩腻后,然后让她退学....”她的话语让比企谷感到一阵寒意,就像是夜晚降临时,突然吹来的一阵冷风,让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
“打住,打住,你太极端了。”比企谷连忙否决这个危险的提议。
“开玩笑的啦,明天见。”栉田收起危险的表情,转身离开。
“明天见。”比企谷有些失望,原本还有加餐的呢。
比企谷并没有急着回去。他想要先四处逛逛,感受这片刻的自由。
太早交公粮总给他一种乐趣尚未尽兴的感觉。
他穿梭于树木掩映的林荫间,沐浴在斑驳的光影之下,享受着大自然的宁静和和煦的微风。
当他走近一台自动贩卖机时,他的耳边飘来了风中的对话声。是一男一女的交谈。
男性的声音先入耳际,“铃音,没想到你居然追到这里来了。”这声音低沉而有磁性,语气中虽无愤怒,却带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酷。
比企谷感到这声音似曾相识,就像是最近某个场合听到的熟悉旋律,隐隐在心间回响。
紧接着,一个少女的声音细微地回应:“我是为了追上哥哥的脚步才来的。”这音线清晰而熟悉,比企谷立刻识别出来,那是今天下午与他搭话的堀北铃音的声音。
他转过头去,目光穿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了两个人的身上。
那位女生显得格外漂亮,她的容颜精致而紧张,小手紧握着,显露出她内心的不安。
她那一头如瀑布般的乌黑长直发,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仿佛散发出百合般的香气,虽然他知道这个距离实际上是闻不到的。
比企谷的眼神在两人身上停留了一会儿,确认了铃音的身份。
堀北铃音那倔强的神态像是一朵在风中挣扎的蒲公英,她抬起头,眼神中闪烁着坚定与决绝。她的声音,一向波澜不惊,此刻却因激动而泛起涟漪:“我已经不是哥哥当初知道的那个废物了!”这句话,如同断线的风筝,在空中飞舞,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痛苦与坚持。
比企谷在旁静静观察,他看到了堀北铃音平日里那高冷外表下的热烈情感。她对哥哥的憧憬和由此带来的压力,如同暗夜中的星辰,遥不可及却又闪烁着吸引人的光芒。这种倔强的情感,深深打动了比企谷,他在心中默默将这一刻记录下来,仿佛是收集珍贵标本的博物学家,将其珍藏于心底的档案之中。
“为了追上我…吗?”堀北哥哥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他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那冷漠的声音如同冬日的冰刃:“你到现在都还没察觉到自己的缺点吗?选择这所学校,是你的失败。”他的话语如同冰雪覆盖的山峰,高峻且冷峻。
“你或许现在都不知道这所学校是实力至上。你知道自己被分到了怎么样烂的班级么?”这位哥哥的话语中透露出的不仅是冷漠,还有对现实的无情剖析。
比企谷回想起了这个声音,那种高傲而冷峻的语气,他曾在坂柳录下的开学典礼录像里听过。
那时,站在影片中的学生会长,自信地介绍自己:“我是这所学校的学生会长,堀北学。”他的声音,就如同他的姿态,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和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