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这么久,终于见着一个活人了。”分身方缘抱胸,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自己,是警惕的齐格飞。
“呵~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就是齐格飞?”
“什么人?怎么出现在这里?”
“哼~只是一个路过的卡面来打罢了。”
“是不是西琳派你来对付我们的!”如今的境地,律者的主场,齐格飞不得不警惕这神秘的家伙。
没有被律者杀死,反而囚禁在这里,究竟是什么人。
“西琳?你们打过了?”
“你果然认识第二律者!你究竟是谁!”握着枪的扳机微微扣紧,好像方缘的回答不满意就会立马开枪。
“...我是,你们主教的朋友。”
“主教?证明你的身份。”
“奥托女装过,我这里有他的黑历史照片。”掏出系统空间内为数不多可以存储的物品。
所谓快乐就要分享与传递,这是两个陌生人成为朋友的第一步。
照片内容是著名的绿百合夫人。
“我靠,这么劲爆。”齐格飞从来没想过那个永远优雅从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主教居然穿过女装!
这照片有些历史的沉淀感。
也没有一点ps的痕迹!
“我有点信你了,好吧,关键时刻不要主动树立敌人,如果你真是友方,那我为刚刚的无礼道歉。”
“没关系,以后我会报复回来的。”
“...我觉得这话不适合在正主当面说。”齐格飞擦了擦汗,收起了武器。
不过方缘感觉得到,齐格飞对自己还留有戒备。
“开玩笑的。”
“...哈哈,那啥,你知道怎么离开这里吗?”
“我知道的话早就出去了。”方缘鄙视着。
“也是,那你看见过塞西莉亚吗?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我的妻子。”
“啧,你是在显摆吗?很遗憾我没有看见,这里很大,说不定她在某处也在寻找你。”
砰!
齐格飞朝着地面打了一枪,方缘本想阻止可没来得及。
“呱!”下射的子弹从上面射出,侃侃擦伤了方缘的屁股,火辣辣的疼让他忍不住叫出了声。
“别随便攻击啊,这里上下互通的。”摸着裤子屁股部位烧焦的料子,还有点漏风,方缘咬牙切齿道。
“嘿嘿,不好意思。”
眼睛一撇,不远处正站着一位青年。
“这里除了我们两,还有男的?”齐格飞忍不住发问。
“哪呢?”朝着齐格飞指着的位置左右环顾,没人呐?见鬼了!
这个青年若有所思得看着方缘一幅遇到脏东西的怂样,目光转向齐格飞。
“喂,你是谁。”
“这里是空之律者创造的无限回廊,是个循环的球体,攻击会转移到另一面。”青年没有理会齐格飞的质问,自顾自继续说。
“这个时代的空之律者能进化出这种手段,真是有些超出预料。”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这?”
“齐格飞,你脑子瓦特了?”看齐格飞一直自言自语,方缘感到周围有股恶寒,像极了一个寝室只有你挂科。
在青年教给齐格飞怎么逃出去后,方缘就看见他自顾自的掏出一个匣子,把里面的东西注射身体内。
齐格飞的实力突然爆增,半边身体长出如同崩坏兽般的爪牙,背后拖出尾巴。
拿出纯爱大剑就朝地上砍。
外界。
死之律者核心闪烁奇异的光芒,心脏被贯穿的西琳缓缓漂浮,恢复律者姿态。
“怎么...可能!”西琳重回巅峰,而德丽莎已经拼尽全力,无力再战。
“真险啊,若不是我及时使用死之律者核心,将状态复原完好,恐怕现在倒下的就是我了吧。”
缓缓举起亚空之矛,西琳后怕道:“如果你再坚持个几秒钟,等我大脑彻底死亡,或许赢的就是你了,至于现在,去死吧。”
“什么东西!这火焰,不是我的力量!”
正当西琳要杀死德丽莎,胸口突然燃起火焰,狂暴的力量几乎撕裂她的身体。
“滚出去!”
排出体内的正是无限回廊的盒子,那火焰正不断得灼烧,几乎将盒子燃烧殆尽。
怪物形态的齐格飞从中出现。
那半人类,半崩坏的姿态,放在前文明正叫做:人为崩落。
将体内崩坏细胞突破平衡的闸值,身体会变得出现融合崩坏兽的特征,获得强大的力量。
可强大的力量往往伴随着风险,人为崩落会让人的意志无限倒向崩坏,意志不坚定,就会死亡成为崩坏兽。
“饿啊啊啊!”汹涌狂暴的爆发力使得齐格飞对西琳穷追不舍,他手中天火圣裁所燃烧的火焰哪怕是身怀火之律者的核心所释放出的都无法比拟。
护盾还是空间转换都无法进行有效的防御。
“先拉开距离吧。”凭借着飞行的能力,西琳不断拉开与地面的距离。顺手开了个传送门回收了无限回廊的盒子,为防塞西莉亚出来形成三包一阵容。
跳!
穷追不舍的野兽,仿佛无尽的狂怒才是生存的唯一。
那崩坏兽般的利爪,牢牢嵌入钢铁的建筑壁。
围绕着高塔,一飞一猎,紧追不舍。
大剑斩出,滔天的火焰直冠云巅,将逃跑的西琳笼罩其中。
“那是,什么?”
望向燃烧的天空,德丽莎忍不住发问。
“那是齐格飞先生,看来他体内卡斯兰娜家族的基因开始活性化了。德丽莎女士,我们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了。先去安全的地方吧,之后再为你解释。”
爱因斯坦抗着德丽莎的肩膀悄然离去。
“不好意思,我这里有个伤者,麻烦一起带走吧。”
断臂的青年抛下昏迷的剑客,没有理会逃遁的二人,踏前向着战场疾驰。
“那个人是...李方缘?”德丽莎透过西琳的记忆,说出了那张脸主人的名字。
“可是,他不是...死了?”记忆里,这个人的死亡,彻底让西琳堕入崩坏。
【如果第二律者知道他没有死亡,是否会...】
“德丽莎女士,我们最好不要靠近那位先生。”爱因斯坦看着地上胸口仿佛长了条胳膊的异形,警惕道。
“那个人,是敌是友都不一定。”
面对爱因斯坦的质疑,方缘仿佛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