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迪尔的卧室之内,此时只余乌迪尔和罗丽莎两人。
“喂,没问题吗?”
乌迪尔单手撑着头侧躺在床上问道:
“岳f……戈兹奇一会不会后知后觉不对劲吗?”
乌迪尔看向自己卧室门口的方向,戈兹奇在两人问完问题后就离开了,此时房间内只有罗丽莎和乌迪尔两人,可以放肆点说话。
罗丽莎虚着眼:“是谁刚刚想都不想就把问题问出去了?”
乌迪尔一点要道歉的感觉都没有,反而立起小拇指毫不在意地挖鼻孔:
“……我也没想到那家伙会像个消防栓一样吧啦吧啦说出来这么多嘛~”
虽然乌迪尔是清楚戈兹奇会说真话,但是让乌迪尔没想到的是,戈兹奇的内心跟那看着像中年社畜的操劳外表相反,居然这么丰富。
罗丽莎坏笑一声:“那你就记得下次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
乌迪尔听了罗丽莎的话不仅没在意,反而挖鼻孔的手更深入了。
“你的话我就当放屁听了。”
说完,乌迪尔掏出一块,随手一弹刚好弹在罗丽莎的白背心上。
“啊啊啊!!你这混蛋干了什么!”
罗丽莎像是受惊的兔子立马跳了起来,下意识想去伸手抓,可手伸到一半就停在了空中。
“啊~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说完,乌迪尔又从另一个鼻孔掏出来一块,经过大约0.5秒的瞄准之后精准弹到罗丽莎的短裤上。
“这次是故意的。”
“老娘今天就要把你埋了!”
抽出乌迪尔放在床头的纸巾,小心翼翼把乌迪尔鼻孔中的结晶从身上清除,罗丽莎如同往常像是变魔术一般从身后掏出自己的帝具【天命】,胡乱挥舞着冲向乌迪尔势必今天要杀了对方。
乌迪尔立马站起来接住罗丽莎的手,两人头上不约而同爆出了青筋。
乌迪尔毫无歉意地说道:“不好意思啦。不如这样,现在你掏两块鼻屎抹在我身上,就当扯平了好不好~”
罗丽莎脑袋上的青筋又多了一条:“老娘从八岁开始就没有那种东西了……不如这样~下次我把‘那一天’换下来的卫生巾送给你,你泡酒喝吧~”
乌迪尔:“那种和裹尸布没两样的东西怎么能和老子鼻腔浓缩的结晶相提并论!”
罗丽莎:“就算换个高端的名词也改变不了你就是个鼻屎制造机的事实啊!话说老娘脱下来的卫生巾绝对比你干净一百倍!”
两人僵持了半天,罗丽莎那杂鱼体力迅速消耗殆尽,率先放弃。
“……唉。”
如同饱经多年社会磨炼的深沉气质透体而出,罗丽莎表情严肃地坐回了自己刚刚坐着的椅子,两手交叉置于嘴前。
“其实……我是骗你的。”
“我是月经来得特别猛烈的类型,一次要持续一周以上,而且特别疼,所以我在十二岁就戒掉了。”
“……啊?”罗丽莎一句话给乌迪尔脑袋干宕机了:
“这玩意还能戒掉吗?”
“我自己调的药剂……估计帝国千年历史中会用【天命】干这种事的只有我了。”
说完,罗丽莎表情更严肃地补充了一句:“顺便一提,我的生理功能是正常的,可以普通的结婚怀孕。”
乌迪尔眨了眨死鱼眼:“啊不是,我对这种完全无所谓的情报一点兴趣都没有啊。”
罗丽莎:“只是提醒你一下而已。”
“言归正传。”
罗丽莎手中手术刀的刀锋指向卧室门口:“戈兹奇的问题你不用担心。”
“哦?”乌迪尔挑了挑眉头:“他会忘记自己刚刚说的话吗?”
“不,他会很清楚地记得。”
罗丽莎的话给乌迪尔整得有点不解。
乌迪尔:“那……”
“放心,他虽然肯定会察觉自己的异样……但是那又如何呢?”
乌迪尔看到的是罗丽莎颇具自信的笑容:
“他刚刚说了这么一大堆话,其实中心也只是围绕着名为戈兹奇的个人,就算他察觉自己被下了套又如何,这种无关痛痒的问题你觉得帝国会多关心一下吗?至于‘罗丽莎开发了新型吐真剂’这种情报他们想要的话就给他们好了~”
罗丽莎不自觉翘起二郎腿,这是她心情悠闲或是胸有成竹时的习惯,跟某个死鱼眼学的。
“会干扰戈兹奇的选项可太多了,先是今天精英组来了之后吃了我们的料理,随后是我们两人初次见面握手的身体接触,最后是我身上这若有若无的花香。”
“味觉、触觉还有嗅觉,就让戈兹奇自己去猜哪个才是我这吐真剂的触发条件吧。你看他刚刚那精神恍惚的模样,我都怀疑他到底有没有注意过我身上的气味~”
乌迪尔又侧躺下,死鱼眼看向罗丽莎:“……太长时间没见过你这一面,我都快忘了你这家伙的心机有多重了。”
罗丽莎轻笑道:“怎么了?你讨厌心机重的女人?”
乌迪尔打了个哈欠:“别人的话我当然是讨厌了,但是是你的话我还觉得挺不错的。”
“……”
罗丽莎的脸迅速涨的通红,但在乌迪尔还没注意到的瞬间,罗丽莎把【天命】插到自己手上抽走一点点的生命力,罗丽莎的脸色也瞬间变得毫无血色,如同病态的苍白。
“嗯?”乌迪尔察觉到罗丽莎的气息紊乱,转头看去发现罗丽莎脸色苍白地像死人一样。
乌迪尔难得语气中多了点关心:“啊……喂,你没事吧……”
“……啊!”
罗丽莎的反应都慢了半拍,随后摆摆手说道:“没什么……有点累而已。”
“真的?”乌迪尔的眼神有些怀疑:“我怎么感觉你像快走了。”
“吵死了!老娘说累就是累!”
被罗丽莎突然爆发的嗓门吓了一跳,乌迪尔甚至一时在气势上被压制了,弱弱地说道:
“这……这样啊……那你多保重身体……”
两人沉默了一会,待罗丽莎稍稍恢复了一点状态,乌迪尔开口说道: